夜色已深,天气很冷,天空再次飘起雪花,这个时候基本上没有人傻乎乎地会在外面乱晃,所以道路上有没有人,有没有自己想找的人,一眼就能看见。
然而当社长跑到这条宽阔的路上,却见上面一个人都没有。
一瞬间,就像被兜头泼了一盆凉水。
社长想了很多,都是偶像剧里的狗血梗,男女主因为一次错过、一次误会,而分别多年、冷战多年……
她比较相信这个。
难道说她和他没有缘分?
就在她失魂落魄地走回去的时候,走着走着,忽然发现身后一道身影,她浑身一僵,整个人都变得不对劲。
然后她脚下一滑,惊呼一声就往前面跌去!
并没有自己想象的一幕,她狠狠跌在地上,摔了个大马趴。
社长心痛到无法呼吸。
自己女汉子地爬起来,一转身,就见会长站在身后,抱着手臂闲闲地看着自己。
社长横眉竖眼道:“你怎么不拉我!”
“我为什么要拉你?”
“那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因为你有了男友,让我很不舒服,我故意跟着你,就是等着看你摔倒。”
社长气得将姜茵茉送给她的那个雪团子朝着会长砸去,“胡说,我明明没有男朋友!”
会长原本可以躲过去,听到这句,一下子僵住了躲避的动作,嘭地一声,雪团子在胸口上开了花。
那里,正好是心脏的位置。
姜茵茉趴在门上打起了盹,没一会半醒过神来,就往里面走,“薛想,薛想?”
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从背后靠近。
在她要把自己摔到床上去的时候,瞬间被那道身影捞住了穿着肥厚羽绒服的腰身。
姜茵茉愣了愣,傻笑,“薛想,你怎么跟我玩偷袭……”
嘴巴张圆却没有发出最后一个“啊”字,因为过于震惊。
男人看着她惊讶的反应,等待过久而变得格外不耐烦的眸色迅速被愉悦满溢。
姜茵茉快要哭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薛想,你怎么变成男人了?啊?”
白聿城等半晌等来这句,俊颜上的笑容变得晦暗滞涩,捏着她散发出酒气的嘴巴,“我容你看清楚了再说。”
姜茵茉感受到他的怨气,连忙将他抱紧,“不生气啊,我在跟你开玩笑呢,我的小白,我知道你是我的小白。”
白聿城脸色又沉了,“小白是条哈士奇!”
“怎么可能,小白明明是你。”姜茵茉一边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慰,一边不服气地反驳。
“我不是哈士奇!”白聿城如何不懂,自己在这个女人的朋友面前已经变成了一条哈士奇!
想着,大手掐着她的腰,力度越来越大,“你刚刚给你朋友送了什么?”
“嗯?”被一**酒意冲刷着大脑的姜茵茉愣了一会,才发出疑问,“什么送了什么?”
“还跟我装傻充愣,我也要!”
男人声音很大,姜茵茉瞬间酒醒,错愕地看了他一眼。
他刚刚的语气怎么就跟非要玩具的小孩子一样霸道专横又无理取闹?
还有那么点若有似无的撒娇?
她的眼睛闪了闪,忽然将攥紧的拳头亮到他面前,轻摇着诱哄:“你真要?”
男人目光灼灼地看她有点发红的手,比上次的红肿要好许多,“要。”
“那……你闭上眼睛!”姜茵茉拉长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过去。
白聿城认真地看了她一眼,缓缓阖上了眸子,呼吸却忍不住放轻,期待中又有点紧张。
姜茵茉吞了口口水,发现男人在她寝室里只穿了一件烟灰色的衬衫。
她小心翼翼地将手攀到他的胸口上方,还没碰到他的纽扣,就被他用力按住,牢牢贴在有力跳动的胸腔上。
“你别睁眼啊,你这样犯规了!”姜茵茉对上他荡漾的眸色,一双眼睛因为被酒意熏染,朦胧又诱人。
白聿城压下一波被她轻易撩起的燥热,觉得自己不能总是这样,在她面前这般没有出息。
闭上眼睛的时候,唇角上扬着,划过一丝自嘲。
姜茵茉立马偷笑,将他一颗纽扣解开,就把手里的另一个雪团子从他领口扔了进去!
感受到一股凉意贴着肌肤滑了下去,男人呼吸一滞,瞬间睁开眼睛,“你做了什么?”
“我把我刚刚送给朋友的礼物送给了你!”姜茵茉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转身去拿他放在自己床上的厚重大衣,“不早了,你快点回去,待会薛想就要回来了,要是让她看到你就不好了。”
“薛想不会回来了。”白聿城目光深邃地盯着她,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一边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解着扣子。
姜茵茉复又涌上来的酒意就被他这样又吓跑了大半,她蹙了蹙秀眉,将大衣递给他,“你穿那么少冷不冷,不要冻着了,赶紧穿上!”
见她身子躲在后面,只敢把一只手伸过来,大衣颇重,压得她那只手坠了坠,白聿城笑了,大步走过去,在她的惊呼声中,扯开她的衣领,将刚刚在他身上滚过变小的雪团扔了进去。
姜茵茉表情大变,不适地哼了一声。
冰冰凉的团子掉进胸口之间的缝隙里了!
白聿城盯着她的反应,见她这样,性感喉结肆意滚动起来。
姜茵茉不敢露出异色,自然也不敢像白聿城这样,脱衣服将雪团子拿出来。
她强装什么事都没有,见他不为所动,连忙把他的黑色大衣往他身上披。
姜茵茉发现他特别适合黑色,黑色能将他身上气息衬得更为凛冽威严,成熟而富有魅力。
因为穿衣而凑近他,却被他一把扣住后背按进怀里,音色低哑,“我冷,你来焐热就好了。”
“我也冷。”姜茵茉连忙推他,眼神羞涩。
“正好我们来运动运动,马上就热了。”白聿城薄唇贴在她的玉耳上,轻轻诱哄道,“其实,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热。”
轰地一下,姜茵茉被他三言两语烧红了面孔。
“看,热了吧。”白聿城轻笑一声,微凉的唇从她发间流连到她发烫的脸上。
姜茵茉躲闪着,“不要这样,这里是我的寝室,嗯唔……不是你家!”
“我们可以把你的寝室变成另外一个运动场所。”男人丝毫不害臊地说,说完在她粉红的脸蛋上轻轻咬了一下。
姜茵茉浑身发颤,用力推他,“待会薛想就回来了,你这样会让我……没脸见人的,白聿城!”
“呵,还知道我叫白聿城?”
“对不起……”一说到这事姜茵茉就心虚。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我要补偿,还记得我那天说的?”
“说什么?”姜茵茉低头看见自己被他抓住束起来的双手,心弦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