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燕妮被踹得满身鲜血，奄奄一息，直到现在她都不敢相信，在她眼里好欺负善良没脾气的姜茵茉会有这么狠辣的一面。
这些人做的事情绝对是她指使，只是，她怎么会知道！
“慢着，别把人给踹死了，我还有话没问呢。”姜茵茉喝住他们，走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宋燕妮面前，“你那天晚上说……”
姜茵茉回头看了几个男人一眼，他们立马退出老远。
姜茵茉满意一笑，轻轻掀开宋燕妮脸上糊得到处都是的乱发，“瞧瞧，虽然你的身体从里面到外面都烂了，脏了，但你这张脸还算差强人意嘛。”
宋燕妮没有晕过去，她还清醒着，但她毫无反击之力，发出小兽一样惊恐的呜咽声。
“所以那天晚上你说，有个厉害的存在，在背后默默地关注我，到底是谁呢？”她的语气很轻柔，透着微微的诱哄。
等了一阵，见她死死咬唇，姜茵茉笑了，笑得凉飕飕的，“如果你说了，我就会销毁那些肮脏的视频。”
“姜茵茉，反正我已经毁了，你就等着吧，我不会说出那个人的名字的，到时候她会帮我报仇，这样你就跟我一块下地狱！”
姜茵茉不为所动，却捡起了脚边的碎玻璃片，搁置在她脸上轻轻游走，“你说不说？”
宋燕妮惊恐得瞪大眼睛，为什么，为什么她总是能抓住自己的弱点！
她明明已经长得不是那么漂亮了，绝对不能再丢了这张脸。
失去清白，被打碎骨头她都可以忍受，但是这张脸蛋绝对不能有事，否则连整容都没有钱！
见她发着抖却仍死扛，姜茵茉轻叹一口气，“为什么非要逼我走到这步呢，好吧，我就让倪焰来欣赏欣赏你刚刚做的事情好了，一定会觉得很刺激吧！”
“不要！我说，我说！是荀佳佳！是荀佳佳！呜呜，求你放过我吧，我什么都说！”
荀佳佳……姜茵茉心头一紧，因为她也喜欢白聿城吗。
如果是之前，她肯定要想方设法避着她了，现在却不行了。
“她为什么要惦记着算计我？”以防她说假话，姜茵茉又逼问道。
看着近在咫尺的玻璃片，宋燕妮瞪大眼睛不断往后仰，“因为她是个特别骄傲的人，你抢了她的风光……呜呜你拿远点！”
姜茵茉哼了一声，“她对我做了什么，你跟她达成了什么交易？”
宋燕妮一愣，眼中迅速划过一道暗光，“她跟我打听你和什么人来往……”
见她表情微变，宋燕妮连忙强调：“我没有对她说你那个男人的事情，我什么都没说！她只是给了我五十万，让我找人对你下手……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些事情……我是无辜的呜呜！”
姜茵茉居高临下看着她的表情，“宋燕妮，都到了现在，你还在骗我！”
宋燕妮顿了一下，不知道哪句谎话被她识破了，心底渗出丝丝凉气，“我没骗……啊！”
脸上忽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她不可思议地捂住自己被划的那边脸蛋，嘴唇颤抖得厉害。
刚刚发生得太快了，姜茵茉没有一丝犹豫地划了她的脸，竟然没有一点征兆！
“宋燕妮，你当我心理是白学的吗？你因为撒谎而心虚的每个微表情都被我看得清清楚楚。”姜茵茉用玻璃片挑起她另一边的脸蛋，“再不老实，我给你划个对称的！”
宋燕妮沉浸在毁容的惊恐当中，眼神涣散，无意识地呢喃：“她还没对你下手，但她很快就会出手了……”
姜茵茉原本想要以牙还牙，现在看来事情还不能就这么结束了。
“你知道你上次也是跟我说再也不敢了，但你这次又想害我，你觉得我该怎么相信你说的话？”
姜茵茉拿着玻璃片往下，眼中汹涌着奇异的光芒，“我干脆杀了你一了百了。”
说着，玻璃片抵在她的颈动脉上，痴痴地说：“不会有人发现的，连好人都死了，渣滓更应该去死！”
宋燕妮被姜茵茉的话活生生地给吓清醒了，“你……不要乱来，杀人是要偿命的，你活得那么幸福，不要为了我这种烂人送命！”
“你这种什么？”姜茵茉挑眉，好似没有听到一样重复。
“烂人，我是烂人！我那么肮脏，不配脏了你的手！请你高抬贵手！”宋燕妮满眼都是怕死的光芒，卑微地谄媚道。
姜茵茉蹙眉，“宋燕妮，不杀你，留着你会是个大麻烦，与你好言和解，你不搭理，用强硬手段威胁你，回头你还会好了伤疤忘了痛。”
“我不敢，我再也不敢了！”女人哭得眼泪鼻涕俱下。
“可是我所学的知识告诉我，你这种人，能将自己的尊严踩在脚底的人，根本不会知道害怕，一旦让你反击，绝对是个很大的麻烦。”
姜茵茉打量着她，见她微愣，笑了，“你现在脑袋里一定在想着，等你好了，要怎么报复我吧。”
宋燕妮惊恐地心跳失去频率，她……她怎么会知道！
读心术？
不……不可能！她肯定是摸透了自己的性格！
可怕……
难怪这次会栽在她的手里，想必上次没有成功，她就和这帮流氓达成什么约定了吧！
只要自己一联系他们，就会陷入她事先设好的陷阱当中！
没想到……她竟然会有这么重的心机！
输了，输了，相比姜茵茉将自己看得透透的，自己根本没有看清她的本性。
宋燕妮再也不敢怠慢，连忙交代自己心里想的事情，“我没想再害你，我不敢再冒险了，我就想着等你和荀佳佳大打出手，我就可以渔翁得利了……呜呜，真的！”
“那你得意什么？”姜茵茉指着她的眼角，“刚刚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得意。”
“呜呜，我觉得你不是荀佳佳的对手，你斗不过她的，你再聪明，你都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
“没有啊，我有你啊，我觉得你很聪明，一定能成为我最好的武器。”
宋燕妮哭声一顿，“你……你在说什么……”
姜茵茉打开手机，凑到她面前让她看个清楚，“是要乖乖听话呢，还是要让这些视频内容流得满天飞？”
“你……”宋燕妮浑身发抖，忽地晕死过去。
姜茵茉起身，刚走到门口，那几个男人就大惊失色地跑过来说：“姜小姐怎么回事，外面有警车！”
“来抓你们的。”姜茵茉认真地看着他们。
“你们刚刚对宋燕妮说的话，只要你们再跟丨警丨察说一遍，就没有问题了，如果你们忘了自己说了什么，我这里有录音。”
“啥？”几人懵了，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这不就是你们为什么报复宋燕妮的原因吗。”姜茵茉勾起唇角。
“这些事情不是你让我们做的吗？”
“你……这警是你的报的？”刀疤男发现问题所在，面色大变，“臭女人，你竟敢利用我们！”
姜茵茉神色漠然，“我奉劝你嘴巴最好放干净点！要不然就不光是宋燕妮这一个案子那么简单了，还有更多，比如她之前让你们伤害的那些女人……当然，你们当时说那些话的时候我也录了音，可以交给警方。”
几个大男人忽然沉默，所以就这样被算计了，也不能把她怎么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