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她的鞋都觉得格外可爱。
姜茵茉以为他会放她下来去捡鞋,亦或者他会放她下来自己去捡鞋,但事实总是和预想相悖。
他抱着她走回去,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勾,就捡了她落在地上的一只高跟鞋。
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姜茵茉也冷静了下来,“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原以为他会霸道到底,他却默默将她放了下来,看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挑眉,“走?”
走就走!
姜茵茉哼了一声,一张脸上既有羞恼又有怒意,好像忘了自己的脚受了伤一样,扭头就走,步伐还很大。
然而刚迈出去一步,将那只受伤的右脚落在地上,一股钻心的疼痛就狠狠传来,疼得她整张脸都皱了,眼泪瞬间要掉落下来。
但她不愿意服软,更不可能求救,她紧咬着唇就要再继续。
忽地听到身后传来动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再次抱起!
男人动作强势得根本不给她丝毫拒绝的余地,大步朝着他停在顶坡上的宾利走去,看起来要将她抱到车上的样子。
姜茵茉害怕他的车,她在车里面被迫着跟他做过两次,次次都不是什么美好的经历,然而他好像特别好这一口。
所以当察觉他要把自己往他车上抱的时候,她忙用一只脚死死抵着车门,打死也不要进去。
双手更是直接撑着门框,红着脸怒斥:“我不进去!”
“松手。”白聿城没想到她会做出这种事情,额上青筋蹦了蹦。
“放我下来,要不然我们就这样卡着!”因为找准了姿势,所以他力气再大,也不好将她塞进去,姜茵茉憋足了劲,誓要跟他作对到底。
要搁以往,白聿城没准会好好教训她一下,然后将她强行塞进去。
但他从倪焰那里取到了经,那花花大少别的本事没有,追女人确实有一套。
他说要是女人不好好哄的话,就有可能跟别的男人跑了,尤其像姜茵茉这样漂亮的女人。
白聿城没追过女人,也没什么跟女人相处的经验,他做事习惯了大刀阔斧,碰到姜茵茉,上来的第一感觉就是,很好,这个女人勾起了我的**。
以至于在跟她相处时,他拿出了在商场中强取豪夺的姿态,甚至可以不顾她的意愿。
他虽然没有什么经验,但他会吸取经验,他发现自己越用力她就越反感,两人间的关系也越来越僵硬。
然后他慢慢知道,她吃软不吃硬。
白聿城很少会这样迂回曲折地去算计一个女人,就跟他在商场上从来不屑使用阴险下作的手段去牟取利益一样,很多事情,他更喜欢简单直接粗暴。
他想要这个女人,就会直接弄到床上去。
睡了一次,两次……原以为可以像很多事情一样轻轻松松戒掉,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不知足。
这样的感觉让他很排斥,一个自制力惊人的人,从来不会放任自己对任何事情上瘾,尤其女色这种东西。
被她拒绝得最惨烈的那一次,他觉得自己活了那么久从未被人那样打过脸,怒意丛生,酸涩四溢,弄得他很久都回不过味来。
所以那天在医院的时候,当发现有个护士在对自己挤眉弄眼,他就想也许该找别的女人试试。
而且那个护士的身上,有点她的影子。
或许他不是迷恋姜茵茉,而是迷恋姜茵茉那种类型的女人。
然而当晚,现实就给了他狠狠一击……
在酒店偶遇醉酒的她,他再回头去看那护士,已经不再觉得护士身上有她的影子是一个可取之处,而是对她的一种玷污!
于是他推开了护士,把她从倪焰房中抢了回来。
也就是那一次让他意识到,这女人在他心中的地位。
如果那晚他跟那名护士在一起,她也会被倪焰得到,那样他就会彻底死心,也许就不会有接下来的这些事情。
可是没有如果,现在他无比庆幸没有这个如果。
想到这里,男人原本紧绷的俊脸舒缓了些,大掌落在她的发上轻轻梳理,然后说了一句姜茵茉猝不及防的话——
“乖,听话,把腿松开!”
说完白聿城一僵,她会不会误会什么,这会他还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姜茵茉怔了很久,反应过来后,全身都有点发抖,这男人又要做什么!
男人看出她实在不想坐到车里去,只好将她抱到宾利的车前盖上坐着。
感受到她露在外面的肌肤有些冰凉,立马在后车座拿出那件在秀场上捡起来的灰色皮草,披到她的肩头。
大手在她乌黑发丝和灰色皮草以及雪白肌肤间若有似无地穿梭,凝视着她一张艳丽无双的脸蛋低垂,在皮草的映衬下,显出羞涩的模样,沉稳的心脏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挠了一下,又麻又痒。
皮草的温暖一下子流淌进全身,姜茵茉抿着唇不想直面他亲密的动作,逡巡着四周,期待来一辆公交车打断他,亦或者把自己带回去,这里太偏了,和白聿城待在一起,她很害怕。
就在这时,她察觉男人的大掌落在自己那只扭伤的脚上,甫一触碰,她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倒是忘记了疼痛。
见他握住自己的脚作势要揉,姜茵茉惊疑不定,“不要碰!”
他到底想做什么!
因为穿着裙子,而他就站在车头,她的坐姿是蜷着腿的,被他轻抚的时候,她立马惊得一缩,想要躲开他,然而那动作在男人看来充满了欲绝还迎的意味。
低垂的眸涩深了几许。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在一个女人面前如此没有自控力,她一惊一乍的嗓音都能勾出他内心极力压制的邪恶因子。
“不要动。”他原本想要安抚她,出口的喑哑却险些出卖他、暴露出他心中真实的想法。
好在这女人根本不会注意到这方面的小细节,白聿城轻勾起唇角,一双大手握住她的玉白小脚就揉了起来。
她的脚也长得格外精致,他的一只手就能将其完整托住,入手如同羊脂白玉一样嫩滑,脚趾长得小巧可爱,圆形的指甲泛着健康的珠光红色。
姜茵茉狠狠怔住,愕然发现他竟是真的要为自己揉脚!而且只是揉脚!
无论是动作还是力度,都让她不反感。
但她很快就意识到一个问题,这次她直接挪了一下身子朝后退去,“不要揉了,脚脏。”说完,她的脸蛋就殷红如血。
她想到自己光着脚在地上走了好一会,而且今天走台步还不知道有没有出脚汗,就这样被他捧在手上……
她忙从手提包里翻出一张湿巾递给他,觉得脸要丢没了,“快擦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