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千羽:“这又不是卖?肉的地方,穿这么少是要按斤算吗!”
“女士,请你自重。”
宁千羽又说:“我是来找泳池派对的筹办人肖辰的,我是他朋友,他手机关机了。”她晃了晃手中的手机。
“上一个这么说的人已经去警局喝茶了。”
“只要像泳衣那样的衣服就行是吗?”她似乎有了什么想法。
“是的。”
宁千羽从包里掏出肖辰送的那个手表,旋出一把小刀,随后在衣服上划破并撕开,从公司赶来,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她今天穿了一套休闲装,布料是纯棉的,用刀刮起来没那么费力。
不一会儿,一套休闲装便变成了“连体泳衣”,露出两条白晃晃的胳膊和长腿。这一连串的动作,保安看得有些发愣。
宁千羽挑了挑眉,询问他是不是可以进去了,可谁知后者居然摇了摇头。
她皮笑肉不笑,深吸一口气,再次把中间的衣服刮开撕掉。现在,终于由一件长衣长裤变成了泳衣泳裤。
“这位女士,公众场合危险物品不能带进去,请把它交给我保存。”
宁千羽还想说什么,电话响了。
“你在哪呢?怎么还没到?”是肖辰的声音。
“你到门口来一下。”
两分钟后,肖辰走了出来,看到宁千羽身上的穿着和地上的布料,他忍不住大笑了起来,随后把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
“别笑了,这位小哥说要扣押你送给我的这个手表。”宁千羽有些不耐烦。
肖辰一个眼神望过去,保安瞬间低下头,宁千羽见状,便说道:“他是对的,这个手表是多功能手表,上面藏着刀子,万一划到人就不好了。”
“不行,我送的,要带着,穿得这么少……咳,保护好自己。”他的眼睛瞥到不该看的地方,瞬间有些不自在。
最后,迫于肖辰的威严下,保安允许把手表带进去。
泳池派对,顾名思义,不过就是一群穿着露?肉的泳装的女人,和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在进行着生意之间的交流。
男人围在泳池旁边喝着红酒看着春光无限,女人围在男人旁边喂着葡萄。
肖辰忙去了,宁千羽一个人找了最黑暗的角落里,坐着百无聊赖。
她有些不耐烦,要不是业务需要,她根本不想走进这种虚伪的场所,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穿着清凉,浓妆艳抹,可在她看来,每一个人都像是带上了面具,各有各的心思,为自身的利益而假笑。
泳池边看到了熟人,两人对视一眼,她礼貌?性?的点点头,她想走过去打声招呼,可下一秒那位熟人身边便有人来寒暄了。把目光挪开的同时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人所在的地方有些阴暗,但这不影响她认出他。
他的身边坐着两位美女,穿着清凉的女人恨不得全身挂在他身上。厉少城似乎也看到了她,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或许是黑夜的缘故,总之宁千羽看不到他面部表情的变化。
宁千羽突如其来的烦躁,起身去了洗手间。
洗手间里,她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又想起刚刚在泳池边看到的画面,不由的自言自语起来:“早知道就不来了,刚刚那个不知道是不是厉少城,万一被他认出来,我穿成这样……”
一边叹气一边敲打着自己的脑袋,一脸的懊恼。…
这时,她看到镜子里映射出一个人影,是厉少城。她被自己吓了一跳:“宁千羽你有病吧,大白天的见鬼了……”
“那你怕鬼吗?”一声清冷的男声打断了她的自言自语。
“啊!”宁千羽惊叫一声,沿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厉少城斜倚在门边,一脸的冷漠。
宁千羽看清来人之后便平静下来,开始东张西望:“少城,你怎么会在这,你……原来你有进女厕的爱好……你干什么,这里是女厕!”
厉少城脚下一踢,把女卫生间的大门给锁上,宁千羽再次大惊,环视了一眼卫生间,还好没人。
“我没瞎!”
“你要用女厕所?很好,那我先出去。”她说着便去开门,可门边的那堵肉墙让她寸步难行。
厉少城见她要走,一只手拉住她的手,摁在大门上,两人调换了位置。她穿着平底鞋,比他矮大半个头,此时他正低着头望着她。
她披着一件西装外套,厉少城不用猜都知道那是谁的衣服。除了外套以外,宁千羽身上只有几块布料,肉眼可见之处都充满着情?欲。
他似乎有些脑意,她竟然敢穿着这样晃来晃去?
“你来这里干什么?跟谁来的?穿成这样是想干嘛?”
那声音中有些暴风雨般的浓烈,滚烫的气息,贴在她的耳畔,她的心神不可抑制的恍惚了下。
转瞬回过神来,她气息有些凌乱。
一系列的问句砸来,宁千羽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一男一女在女厕所这种场合她也不想过多思考,只狠狠骂了一声:“你在说什么,放开我,你……”
骂人的话最终呜咽地留在了厉少城的嘴里,他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嘴唇,下意识的覆了上去,还是熟悉的感觉,他的嘴角不经意间上扬。
“这大门怎么开不了……”
“谁在里面啊,开开门。”
“厕所门开不了,打电话叫保安吧……”
门外传来了女性的对话声,宁千羽瞬间呼吸一窒,越发强烈的挣扎,而在厉少城强有力的男性优势下,她的反抗最终只留下呜咽。
厉少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着她闪进了最近的小门里,一只手圈住她的腰,将她贴近自己,另一只手锁上厕所小门。
“咦,能开了,刚刚这门是怎么了……”一位女士推开大门走了进来。在此之前宁静的卫生间突然热闹了起来。
而厕所小门里,宁千羽这次不敢挣脱了,大气都不敢出,只能瞪大眼睛盯着亲吻她的人。
比起宁千羽的不安,厉少城就显得格外淡定了。他的双手紧紧的扣着她的腰肢,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吻得极其温柔却又格外深入,唇与唇之间的缠绵,深入浅出,技巧高超。
他似乎想这两天没怎么见面的这些日子里对她的想念都融入到这个吻里,毫不掩饰,也毫无保留。
给她打电话的那天,他本想把自己的思念与她倾诉,可谁知接电话的是一个男性,而且是一个他最忌讳的男人。
厉少城清楚的知道,肖辰的出现是注定的,他是带有侵略性的,且很早就与宁千羽相识,如果不出意外,他们之间随时产生不可毁灭的感情。
终于,卫生间再次安静了下来。宁千羽再次挣扎却也再次无果,此时的她是怒的,自己的丈夫莫名其妙地跑来女厕与她亲吻,还同她说着莫名其妙的话,之后又莫名其妙的亲她,还一亲就亲那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