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在k那儿没有得到预期的对待,所以顾盼盼如今更渴望顾密的关怀。
在外花费的时间太长了,以至于都没有陪着顾密慢慢度过匆匆岁月。
她曾以为只要追随k做事,做热爱的事业,便是不枉此生;其实,更需要关心的是顾密才对。
“他没接……”顾盼盼耳边放下电话,嘱咐老五,“你留在家里,我先去找他。”
“路上小心。”
顾盼盼走到门口又倒回来,向老五伸出手,“给我车钥匙。”
“车钥匙?”老五为难,“这恐怕不行。”
“没事,我之前在赛车队待过,当然没有上场比赛过。”顾盼盼想到k之前喜欢。
她就去学了。
结果没什么作用,顾盼盼不了了之,技术是学到家的。
“不可以,大小姐,我们不敢,要是被老板知道了,我们怕是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老五想到顾密对顾盼盼素来假装不管不问,实则内心紧张得不得了。
“我们要不要跟阿杰说一声?让他来接你?”老五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又能送顾盼盼去见顾密,不被骂,还能不用担心顾盼盼在路上出什么危险。
“好吧。”顾盼盼妥协,又问道:“对了,老五,我房间里有个包包,限量款,靠门的第一个柜子右手边第三个,玫红色鳄鱼皮包,帮我拿下来一下。”
“是。”老五毕恭毕敬地去帮她拿包包。
顾盼盼在扶手处向上看,看到老五的身影淹没在二楼楼道,去往她的房间。
她迅速地去了老五的房间,一进门,果然,车钥匙被整整齐齐地放在他房间的一个展示柜里,透明玻璃盖着,下面是分成很多个四方形的小空格,可以看到里头摆了许多车钥匙。
为赶时间,顾盼盼顺手拿了一把。
她跑到客厅的时候,楼上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赶紧溜了。
深秋,落叶金黄,风挡起来透着丝丝凉爽,这会儿,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不过,不影响顾盼盼的心情,一辆法拉利缓缓停在与君会门口。
身穿白色毛呢裙套裙的顾盼盼打开车门,从驾驶座上下来,神色冷静地朝着里边走去。
她重掌大权,便要把自己给打扮得有几分都市独立女性的意思。
效果,倒还不错。
起码阿杰看到她的第一眼被惊艳到了。
一向大背包,打扮宽松随意的顾盼盼,也有淑女的时候。
阿杰手机震动一下,短信提示,是来自顾密的:拦着她。
他放进兜里,朝着顾盼盼走去,“大小姐。”
“你之前不是喊我盼盼吗?”顾盼盼脸色自然,没有半点恼怒的意思。
阿杰没敢乱猜,却也要记着顾密说过的,先拖住她再说。
随意找了一个话题,“好久没见到你,尤其是……不能没了规矩。”他中间省略的耐人寻味。
“你想说我这身打扮有问题。”
顾盼盼低头看自己一身,“不好看?”
她在公司原来的助理帮着她搭配的,说显得干练又不失天真,她却忽略了,这两种,本来就不会出现在一种风格上。
“还是不错。只是意料之外,没想到你会穿裙子。”阿杰说得坦白直接,还笑了一下。
顾盼盼也有几分不好意思,跟着笑了一声,却不害羞,她东瞻西望了一圈,“我爸呢?”
“老板在跟客人谈生意,这不临近年终了,先敲定几场宴会和年会。”
“还有多久?”
阿杰知道她是相信自己的话,领着她到七号桌,“不如我们去那边等,出了几道新菜,也给你尝尝,老板说,要是你尝过也会喜欢。”
顾盼盼对吃饭兴趣不大,“要不你现在带我去他办公室。”
阿杰脱口而出,“老板都还没有吃。”又像是没抢赢她说话,重新组织语言。“客人就在老板办公室里。”
“算了,他既然也没吃,就让厨房做吧,我正巧也没有吃饭。”
“好,我先吩咐下去。先等我一会儿。”阿杰找了两个人来布置餐桌的上的摆设,询问她要喝什么。
“一杯拿铁。”
“好的,请稍等。”
顾盼盼坐下不到一分钟,百无聊赖,自有人找上门,是个肥头大耳的暴发户。
十个手指头,有四个戴了金戒指,西装穿的松松垮垮像是涨破了,又像是去洗手间没有整理,脖子上还挂着一条小指拇指粗的金项链。
看了尤其让人反胃。
“美女你好,注意你很久了,我想请问你,是不是一个人。”肥头大耳问得娴熟,一句废话都没有,
“有约了。”
“不知道谁这么幸运约到你。”
顾盼盼神色原先自然,可这会儿是有些绷不住了。“我不必告诉你。”
“是吗?不会是跟着这儿的老板吧?”
顾盼盼想他知道什么,“这儿的老板怎么了?”
“我劝你,要是真的是他,不要白费心思,因为他就没意思要娶其他人。之前养了一个金丝雀,闹掰了,都还在商量呢。”
“你为什么知道?”顾盼盼不解。
老头儿的私生活这么广为人知?
“我怎么不知道?才从这儿跟一个漂亮女人拉拉扯扯上楼上去了。”暴发户指了一块空地,“就在这儿。”
“他们在拉拉扯扯什么。”
“无非便是那点事,估计是因为钱不够吧。”
他嘴里说的漂亮女人应该是姚薇薇,顾盼盼道:“你不是江城人?”
“偶然路过,来谈一笔生意,可能以后要常驻这里,有兴趣交个朋友吗?”
顾盼盼极想知道,他是做什么发家的。
“我是来为顾老板提供原料的。”暴发户倒是一点都不避忌就说了。
“你既然是来找他谈生意,还跟我说话?”
顾盼盼猜想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我不过是看小妹妹你长得好看,说话也善良,不要被他这种大老板蒙蔽了。有人说,宁做鸡头,不做凤尾。”
暴发户一副探寻的样子,“你觉得呢?”
顾盼盼勾了唇角,一言不发。
服务生端来了一杯拿铁。
暴发户看她这般不屑一顾的样子,更是激起了征服的欲望,这要是拿下来,得多带劲儿?
顾盼盼梳起头发,秀发乌黑得像碳,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秀气的额头。
白白净净的小脸蛋,精致的五官如实暴露在人前,暴发户像看到五百万一样的眼神盯着她。
“小妹妹——诶诶,放手!放手听到没有!哎呦,你做什么?你信不信我告诉你们老板?是不是不想干了,哎呦哎呦,痛痛痛。”
阿杰鼻子里哼气,下颌线紧绷,“对不起,大小姐。”
暴发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大小姐?你是顾密的女儿?”
顾盼盼眼神犀利,对着阿杰,“把他丢出去。”
说是丢,就不是请。
阿杰是打手出身,私下里还会参加打圈比赛,浑身腱子肉,虽说暴发户人也不轻,可气劲比不过他。
拎着他的后领,一脚揣在暴发户屁股上,把他丢出了与君会。
“我去见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