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他在这段期间,脑子里想的是另外一个女人,他把她连个替代品都没算。
女助理穿好了,扶好眼镜,还把口罩一起戴上。
“没什么。”
顾泽之把裤子提上,皮带扣紧,抽了一根烟。
“你别跟别人说,我不想听到。”
要是因为传他的流言蜚语使得研究中心有点点偏差,他要追究到底。
为了杜绝,他之前是出过管理条例的。
“我知道的,你还是不喜欢我们这类人。”助理不是第一个对他献身的人。
但是绝对是顾泽之动的第一个。
为什么呢?可能是女助理心里知道吧,因为他去看了七号。
她不知道漂亮的七号是什么来头,关于她的资料好像都在顾泽之那里。
他不给任何人看。
更不让任何人靠近。
餐饭是每日抽签送的,基本上见过宁千羽的人都不会说谁谁好看。
助理说的凄惨,也胜在是不纠缠,不死缠烂打,不追着要人负责。
顾泽之以为是要补偿她的。
“你跟我晚上出去一趟。”
助理以为他是要选在外头跟她同房,所以才不会有最后环节,点头同意了。
“下班再来找我。”
顾泽之回了自己位置。
这里是安全的,没有一个摄像头,连公共区域都没有。
任何要销毁的资料,由他守着。
顾泽之满脑子都在想的是,七号房间里的橘子味。
说是香又不是,说是好吃,他还没有亲自接触过。
可他知道,那滋味肯定是所有的都还要好吃,比这外头许多人都要好。
助理下了班就来找顾泽之。
“顾医生。”当她看到他还在处理文件,便在边上等着。
“你定好位置,我们先去吃饭。”顾泽之想了一下午饿了。
“好的。”助理也是形成了条件反射,立马就在网上看了评价比较好的一家餐厅。
她举着电话给顾泽之,“这家吧,环境不错,又在附近。”是一家网红餐厅。
“可能需要排队。”顾泽之想要去一些普通一点的地方,不是这种网红店,一段时间内爆红。
“没关系,我提前定了位置。直接过去就行。”助理说的没法拒绝。
顾泽之亲自开车送她到餐厅门口。
“走吧,我们下车。”助理直接把代词换成了我们。显然是要做一家人,也是做男女朋友的意思。
“等下。这个送给你。”顾泽之把后座的高档礼品袋递给她。“不知道选什么照着当季最新款买的。”
“这是?”助理一打开,直接捂住嘴,这是她一直看中的一款包包!
“你喜欢吗?”
助理抱着包包,死活不撒手,“好喜欢。”
“喜欢就好,现在下去吗?”
不明就里的助理也是点头,“下去,一起吃饭。”
“我不跟你一起,我给你付账,你吃,包包送你的,你收好。这是对你的补偿。”顾泽之不想跟她有第二回。“所以我们还是上下级,好吧。就这样。”
“我们不会再有……在一起的机会了吗?”
要是直接问出来,会显得她是个欲求不满、放荡的女人,避免在顾泽之心里留下这样的印象。
助理换了一个说法,表达的意思差不多的。
“我不想。”
拒绝一个人最直白的方式,不是不愿意,考虑考虑之类,是我不想。
连考虑你的机会都不想给。
摆脱了助理,顾泽之回到了实验室,他的交友圈子非常窄,生活极其简单。
他在实验室待的时间比任何人都长。
值班的观察还在坚持,顾泽之走屏幕前,盯着七号房。
人人都默认七号房里的女人是他前女友或者是什么人,把她弄来做这么痛苦的试验,又日日都关心她。
“七号的现状还不错,就是有点点和刚进来的时候不同。”观察员道。
何止是不同,顾泽之想说的是,在她身上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让我进去看看。”
进入试验品的房间需要密码牌,每十分钟更换一次。
进门密码为一次,出来又是一次,第二次密码没有得到的话,有可能因为被困在里头,而遭到试验品的攻击。
他们有先例,所以要进去就要跟观察员报备,观察员才会给密码牌。
顾泽之刷了密码牌进入七号房间。
监控摄像屏幕前出现他后脑勺,和整个后半身。
“你又过来了。”宁千羽的药效过去不久,浑身乏力,不能用脑子。
她每天都吃得饱饱却也要消瘦,是脑力劳动过于消耗体能。
“来看看你,有好一些吗?哪儿不舒服?”顾泽之出于关心她的方式说的。
可是宁千羽却以为他是在当她是会说话的小白鼠,“我不是你的试验品,顾泽之,你不该拿活人当试验品。”
“医学科技这么发达,你为什么不做细胞试验,甚至是小白鼠?”
她会想起战争时期,丧心病狂的军队拿沦陷地的人民做的化学实验,简直惨绝人寰。
顾泽之蹲在她跟前,说实话这个姿势颇具危险性。
可是宁千羽没什么力气推他,更被说一脚踢倒他了。
“你离我远一点。”宁千羽倒是不想让他靠近自己一点,哪怕是一点点而已。
顾泽之覆上她放在膝盖上的手,“你不能这么说,要是不做实验,我就不知道自己研发的药物到底能不能拿来救人,归根到底,我顶多算是个为医学奉献一切的人。不能说我是刽子手。”
“你不是刽子手是什么?”
宁千羽说了两句话就要大口呼吸一次,红唇微微张开,仰望着天花板,修长的脖颈线条,白皙的肌肤。
顾泽之直接是半蹲就扑到她身上。
宁千羽被撞在墙壁上,疼得浑身流冷汗,脑子里嗡嗡地响。
她想:她要完了。
没什么别的理由,今天她就要死在这儿了,但是就这么屈辱地半躺着,承受着他即将来施加在身上的侵犯。
宁千羽好不甘心。
她像是鸟儿处在垂死边缘,目光凝视一团。
“……求求你。”
“做实验,什么都可以,唯独这个不行。”
宁千羽再次为人在危机关头妥协的程度屈服,她没办法,用了祈求的语气和态度。
希望能得到一点点怜悯、
可是没什么用。
跟一个失去理智的人讲什么都没用,顾泽之像是扭曲一般地挨着她,唇贴上她的肌肤,手覆上抓她的衣料,抓得皱巴巴的。
在他整个人的重量沉甸甸地压着她,宁千羽只剩下一个想法:死。
宁千羽贴在他的耳畔,“要是你能救活我的话,我一定杀了你。”
顾泽之猛地抬头,“你干什么!”
宁千羽诡秘一笑,嘴角不断地渗出血来,顾泽之慌了似的爬起来,按住她的肩膀,惶恐地问道:“你做了什么?喂,你听见没有?我问你话!”
“我吃了药,你给的,很多颗……咳咳咳”
没说完一句话就喷血像是水潭哇哇地望外冒。
顾泽之反应迟钝了许久,“为什么,你……你吞了药,吞了药,什么药……我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