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之想给他一个机会。
“我不知道你要问什么……”顾泽城还不知道他掌握了多少证据。
顾泽之眼色一变,一杯温热的咖啡瞬间泼过去,拍桌子大叫,“你还死不承认!”
顾泽之指着方才出去的江经理,“不是你吞钱,我能把他叫来?我能冒风险去走私?你个废物!”
“饭桶!”
顾泽城被突然大发雷霆的顾泽之吓坏了,抱着头蹲下去,“哥哥,大哥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还不是他们拖我去的!”
在赌桌上叱咤风云的画面在脑子里放映一般,顾泽城悔死了。
顾泽城是顾泽之在回国之后找到的亲弟弟,好赌成性,不学无术,人长得精瘦,没点儿阳刚之气。
倒是在赌桌上的口气喊的比谁都大。
那时候他便是大爷,是天,是神,围着女人个个为他呐喊吹口哨。
赌徒们狂热使得整个赌场像是个天堂。
“我错了,大哥!要不是他么的拖着我去,我不会去的。那些**一个个都说会赢回来的。”
顾泽城与顾泽之相差太多了。
听惯了惯犯说自己错了,要悔改,顾泽之对他没什么念想了。
巴不得他快点意外暴毙。
“明天你跟江恒去运送这一批货,务必给我送到了再回来。”
再是喜欢赌博,也要找点事情给他做。
不然下次又利用他弟弟的身份去账上化钱,然而,给他办理转款的财务已经沦为了试验品中的一个。
直接一封由m国某家医疗机构开出来的证明,以公干为由,留下他两年时间。
证明直接寄到了财务家里。
“你做错事情,要我来给你擦屁股!最后一次,我警告你,你敢再去赌,不用别人要你死,我我亲自弄死你!”
顾泽之越想越生气,随意在桌上拿了一个烟灰缸,朝他砸过去,咣当的一声滚落在地上,“滚出去!”
“是是,我知道了大哥!”顾泽城连滚带爬地出了办公室。
双目紧闭,顾泽之在慢慢平复他的情绪,叫嚷了一句,“真是蠢货!”
受到高等教育的他,也想不出来什么新鲜的词语。
顾泽之平静了片刻,以平和的心态出去看试验员工作。
躲在监控前的观察员们正在详细记录着每个人阶段性地装填,顾泽之靠近其中一个人,“七号怎么样?”
观察员把七号的房间放大,“这是最新的,在两个小时之内,没有出现任何情绪波动反应,可能是药效发挥作用了。”
顾泽之鼻子吸口气,“帮我把门打开,我要进去看看。”
助理陪同顾泽之一起进去的,二人戴了口罩。
睡着的宁千羽侧躺着,背对他们。
顾泽之示意助理先停下,他坐在她的床边,掰过她的肩膀,仿佛是睡美人睡着了,等待亲吻一般。
宁千羽的睡眠亦是充满期待的。
顾泽之这样想着。
可当他的视线对上宁千羽的一张脸,她睁着眼。
她一直都没有睡,睁眼背对摄像头。
“你来做什么?”宁千羽又是像一潭死水一样了。
顾泽之顿时觉得不好玩了。
“没什么,就是来看看你。”
她的状态让他怀有的研究的欲望,尽数降下去。
宁千羽坐起来,眼神死灰,“看我什么时候死吗?”
“我说过,你不会死的。”
顾泽之不得不再次强调一下,他说过她不会死,就一定不会。
宁千羽枯槁的脸已经瘦得没剩下一点赘肉了,她毫无生气,半死不死的人都比她好一点。
她简直像是个死了的人,回到人间与他对话。
“你不如给我个痛快。”
这间房间就算是撞墙也死不了。
所有利器都不存在!一张床也是记忆棉,柔软有弹性,送饭吃有人守着,让清洁进来打扫。
想着用筷子叉子刀之类的,不用想了,饭和菜是打成了米糊,用勺子为喂。
“你恨我。”
唯有这一点解释得通,不然宁千羽想不通为什么她要遭此劫难。
“我为什么要恨你?”
顾泽之把手放到宁千羽的肩膀上,二人现在便是亲密距离。
就算是身处炼狱的日子,她身上意外地有股橘子味儿,混着香精和她的体味,好不变态地说,真是好闻。
“你身上好香。”顾泽之凑近了闻,美妙地想要人闻遍她全身,要是她手握权杖,这分钟,她就是雅典娜女神。
“平时住在这里对你有什么什么好处?比如说,你可以自由地思考,回忆过去,忏悔还是幸福,感激或是怨恨,你都能一一品位。逃离了现代高科技围绕的感觉,是不是回到了小时候?跟爸爸妈妈在一块儿,大家不上网,不讨论吃穿潮落,明星八卦,只为了能坐到一起。即使是喝白水也能感到幸福围绕在身边?”
肯定是分析对了她心思的,顾泽之自信地望着她。
宁千羽没有出现任何感动或是赞同的迹象,她反而冷静的像个旁观者。
顾泽之突然有种想离开的冲动,她的眼神为令他小丑一般的本性无处遁行,像是老鼠见不得光,在下水道里生活。
“我没这么想过,因为我的父母是开明的人。”宁千羽的双唇凑近他脸颊,“是你这么想。”吐字如兰,她是个尤物。
顾泽之却气得不轻,一把擒住她的下巴,“你不要以为我不敢动你?我不需要钱和名利,你是个女人,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吧?”
他威胁她,以一种行为来威胁她。
他把下腹抵着她的肚子,“你好好感受一下,当着摄像头。”顾泽之指着他们对角,“有数十个人在观察你的一举一动,我不想在这儿表演给他们看,所以下次,请你斟酌过后再开口,好吗?亲爱的。”顾泽之捧着她的脸,亲在额头上。
像是夫妻之前的离别,要用吻来挽留对方。
跟女神相处,读年如秒,顾泽之跟宁千羽的谈话长达两个小时,他不自知愤愤离去。
助理一看到他出来,就把外套给他披上,“顾医生,你何必对一个试验品上心?”
她真正的含义是,研究中心有这么多女人,随便选一个都比里头的好。
环境给了她们一个错觉,她们是在监视别人,观察别人,理所应当她们就认为,被她们监视的人,通通都是比她们低贱的。
顾泽之听出来了她的弦外之音。
“你的意思是,研究中心有很多人来供我挑选了?”
他问得好直白。
助理还忍不住脸红了一下,轻轻点下头,
顾泽之放下外套,正愁没个人来泄火。
他拉着助理去了一见办公室,后入的姿势,他把助理抵在门板前,助理被捂住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顾泽之摸着他身下这个女人,每一个部位好似都完美。
可是真正要细究起来,腰不够细,臀不够翘,可是她在满足他。
顾泽之第一次失衡了,没能完整地让自己脱离欲望。
助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抱着衣服锁在一旁,默默穿上。
“对不起。”顾泽之想跟她道歉,不是因为他跟她发生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