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见过的，每天早晨的例会，我都会跟着部长去参加。”
江经理对他这一段感兴趣，“你的意思是，你在部门里是比较被器重的？”
“可以这么理解吧，哈哈。”张昊笑了两声，他是编造的，宋默尔去开会没有那一次是带着他去的，本来要带着他去的时候，他已经辞职了。
这都是后边楚倩在网上跟他说的。
“我很欣赏你的个性，那么现在谈谈你的工作感想，和你为什么离开了厉氏福利这么好的公司，还有你见到厉少城这个人，公事和私下你如何评价他，也做简要阐述。”江经理看手表，“计时六分钟，现在开始。”
“基本上情况就是这样。”张昊随便找了些来阐述，之前公司遭受过危机。
备受质疑，四面楚歌，厉少城好像又悄悄解决了。
“不过是虚惊一场。”张昊是这么总结的。
江恒下意识地点头，“很棒。”
“对，我也觉得他是个非常不错的人。”张昊也跟江恒有一样的认为。
江恒却不，“啊，你说什么？我说的是你。”
“我？”张昊指着自己，他竟然说他不错？反问道：“你没说错吧？”
“你举列子生动，符合我要求。”
张昊突然有种不该来这儿面试的想法，打哈哈，“是这样吗？我不是，我之前上司才是。”
“年轻人不要妄自菲薄。”江恒看出来了他内心的小算盘，“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正经，所以，在的单位也没有必要待？”
张昊本意要否认，想又不对，何必呢，大不了他走就是了。
不需要害怕得罪人呀。
而且他不是那种委曲求全的性格，不可能是，永远不可能。
张昊直言不讳，“既然你都发现了，我就直说了吧，确实，你给我感觉，是有几分不严谨。但是不大影响，因为我可能也不会在你的手下，所以，大家说实话也没什么损失。”
无非就是浪费好几个小时的时间。
江恒笑了，“你是个诚实的人，可是有一点，容易吃亏”
说白了，说张昊是个老实人。
人善被人欺，这话放之四海而皆准。
“你说的对。”张昊撑起两边扶手，“我要走了，再是老实也会想到浪费的时间，即使不能追回来，也要及时止损。不好意思，我可能不太适合你们这家公司。”
江恒拦住他，“别别，你别走啊。我跟你开玩笑的，来，走下，快坐下，我们好商量对不对？”张昊被按住了。
“你想想，你现在出去找什么工作不是工作？”江恒跟他讲道理，意识到张昊表情不对，改口道：“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现在出去找，没有那一工作有我们轻松，好赚钱。”
张昊不以为然，“对不起，要不是看着你像是个面试官，我以为你会是个传销组织的头目。告辞，再见。”头也不回地走了。
江恒在他身后没有挽留，望着他渐去，还诡秘地笑了一下。
“神经病！”张昊骂骂咧咧地钻进车里，一蹿出去，飞扬绝尘。
当晚去了城中心最嗨的酒吧，甩头狂舞一晚上，力气失了不少，酒没喝多，找了代驾送自己回去。
宿醉后，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喂，你好，是张先生吗？我们是市第五医院综合楼，请问你什么时候来取药？”
“什么货？你们找错人了！”张昊不爽有人吵醒他。
“张昊先生不是你吗？”对面的护士也炸毛了，现如今男人的素质也太不好了。
张昊掀开被子起来，先去厕所尿个尿，“我是。”
“中午一点，来综合楼，负一层，已经装好了。”啪地一下，对方就把电话挂了。
张昊望着电话出神，这女的跟吃了枪药似的。
扔掉昨夜没换下来的衣服，洗澡洗头，刷牙擦完脸，张昊看了一眼屏幕的电话，要不就去会会这位小辣椒？
事实证明，预定药的人，留的是张昊电话号码，邮箱地址也有。
“你们哪弄来的？”张昊生气，贩卖隐私居然这么吓人，再一看旁边几大箱封好口的箱子，“是想让我带到哪儿去？有没有个人来回答一下我。”
“这里是地址，我们只负责装箱，然后联系你，至于地址，在这儿。”电话里的护士，递给他一张纸条，“应该是这个，你照着这个去，没错。”
“我真是服气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我为什么不知道？”
一晚上嗨，第二天还有人给他安排好了事情做，真是神奇。
护士不注意张昊的情绪，“你签字好了吗？我收走了，你就留在这儿等着也行，但是我们发货单上你已经签字了，不给人家送去，是要付违约责任的，没怪我没提醒你。”
“你是谁啊你！拽什么！”张昊大喊大叫，人家早已经走电梯里，上楼了。
张昊烦闷地踢了一下箱子，咒骂了几声。
两个小时后，“诶，请问一下阿姨，这个工厂怎么走啊？是不是前面这个？”张昊指着前头不远处一个类似烟囱的建筑物。
“是，绕过去就行了。”阿姨给他指明了方向。
“好的谢谢你。”张昊偏头，继续目视前方，开着车到达了目的地。
下车，张昊比对着导航和阿姨指的地址，来到一个破旧的工厂门口。
“什么东西！都不像是人能住的地方。”
张昊不情不愿，可要找到对方，才晓得谁给他安排的这一堆事情。
还要负违约责任？神经病！张昊进去，是个普通的废弃工厂的样子，地方宽敞，工具年久不用，生锈一大块一大块，往里走，还能闻到一大股怪味道。
“找到这个地方来……”张昊跟着朝里头走，进入了一栋大楼里。
掌声鼓励“啪啪啪”，江恒自他后头走过来，“真是不容易，我说了，你一定会来。”
张昊总算知道为什么了，医疗团队，又有电话和邮箱，性命和性别。可就是没有家庭住址之类的实际信息。
“你为什么要我大老远给你送过来？你不能派其他人拿来吗？”
太不值得了，还没入职就给他送东西，免费司机，要是入职了还得了？张昊是庆幸昨天毅然决然地走掉。
“你别呀，听我说，我要是有什么不好的心思，早都不找你了，对不对？你没有忠心，人又不好欺负。”
一见面就骂骂咧咧，就不怕二人是上下级关系，将来他给他小鞋穿。
张昊听就不舒服，“你这么说我，你倒是找个忠心的，给你搬呐。”
“我不！”
张昊：……
“你去死吧。”
什么人，他还不伺候了！张昊转身就要走，江恒也没有阻拦，“你不怕明天你还会被叫醒帮我送东西吗？”
“神经病，有完没完！”
江恒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笃定了张昊是一定会留下来帮助他的。
“既然我们有缘相识，你也要找工作，不如给我打工，我付你的薪水，肯定是比你在厉氏要多得多。”
拿钱来诱惑他了，张昊嗤之以鼻，“跟厉氏比，你可再活个几百年。在人家那里上班，是体面是人脉，你懂个屁，除开当骚扰狂，你还会什么？你可以留我的电话，随便你，下一次我一定报警。抓不了你，我私下里跟你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