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回去看看我那疯丫头。”
阿杰亲自送顾密回家。
凌晨四点,顾密推开门,茶几上前的顾盼盼咬着一口还没撕下的鸡腿肉,一看是他来。
眼睛都眯成缝了朝着他扑过来,“老头儿!”
顾密有热泪盈眶的冲动,“你还知道回来看我,一走便是两个月。”
顾盼盼把鸡腿拿开,“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不是在睡觉吗?”
顾盼盼跳下来,再咬一口,嘴巴里咀嚼着,“我们过去坐。”
顾密专心致志地看着她摆满了一张茶几,这么晚了佣人们都在睡觉,所以她是点的外卖吃。
“你去了这么久,有什么内容要不要跟我分享。”顾密第一次问到顾盼盼在外边的事情。
之前都是不管不问,不知道这一回为什么,他着急要看到她。
顾盼盼疑惑道:“老头儿你为什么突然关心我?”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有没有,就是说……”顾密突然词穷了,“你有没有因为没有妈妈而觉得我的教育方式有问题?”
“咦?老头儿你在说什么呀?平时你不会问这些的,别想多了,过去的都让它过去了。”顾盼盼挥挥手当是很潇洒的样子。
但是即使是这样,顾密还是听出来了她的话里有话,“意思是有了?”
“老头儿,没有是不可能的,但是都已经过去了,我遇到了更多比起伤心自己没有妈妈这件事情更值得我投入的事情!”顾盼盼拿餐巾擦擦手,再一抹嘴,“而且,你作为一个顾密,就紧紧只是这个名字,你已经做的非常好了!你让所有知道我是你女儿的人,都因为你而对我毕恭毕敬,这是你的功劳。”
顾盼盼难得吐露心声。
看起来她能一年到头着家的次数屈指可数,比顾密更忙,去的地方更多。
归根结底,这样的性格是顾密教育给她的。
要去争取,要去拼搏才有想要的,才有别人能敬畏你,畏惧你的。
所以,即使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在爸爸怀里撒娇,可是她懂得的爱父亲这件事情,理解的教育这一层不比其他人少。
甚至比同龄人更多。
顾密僵着一张脸,他承认这是他迄今为止,听到的最好的夸赞。
把他为人为父亲的这么多年,所有的寒霜苦楚都一并一笔勾销。
“你吃完了记得去休息,我就先睡觉了。”顾密不善于在任何人面前流露出喜悦和感动。
当他背对顾盼盼的时候,眼眶湿润,却是因为喜悦。
顾盼盼突然叫住他,“老头儿!”
顾密回头,他的女儿在头上比了一个爱心的形状,“我爱你!”
然后仅仅只维持了三秒,又开始大快朵颐,仿佛刚才的人不是她。
顾密踱步下来把女儿从地毯上捞起来,抱在怀里,就像是第一次抱住她一样隆重又激动。
“我也爱你。”
像是第一次看到襁褓中皱巴巴的你,面对没有妈妈而哭泣的你,在离家要去国外闯荡的你,无数个你,都在脑海里。
顾盼盼到这儿算是知道了为什么要着急叫她回来。
无非是因为这位父亲想她了。
拍拍他的背,“好了,我快要被憋死了。”
顾密放开了,飞速地转身,“我去休息。”
顾盼盼在后头偷偷笑了两声。
不幸和幸福是齐头并进的。
对于宁千羽来说,这晚上肯定是难眠的,但求王艳艳第二天去找她的时候,能发现她不在。
“你在想什么?”
顾泽之像是鬼魅一样!阴魂不散,宁千羽在心里不知道咒骂了多少遍了。
如果有地狱,为什么这些人不进去!
她绝望又愤怒,“你到底要做什么?”
“做实验。”顾泽之把玩着她的头发。
宁千羽感受他的体温像是有黏糊糊的虫子趴在身上,恶心至极。
“你是不是在诅咒我?”
顾泽之学的心理学这时候太有效了,把宁千羽的表情都看得透透的。
掰起她的下巴,“你看镜子里,你的表情我一清二楚,做这么恶心的表情?是觉得我这个人非常可恶是吗?”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问我!”
“要是我看懂了都不说话,为什么要把你带来我的基地?”
宁千羽被蒙上了一层纱布,开始慌乱起来,“顾泽之你干什么?你把布条拿开,我看不到了好黑啊,你听到没有?我看不见了!”
黑暗带给人的恐惧比任何事情都更无形繁多。
因为想象在你脑海里。
无时无刻什么想法都在脑子,自己吓自己,直到晕死过去,也可以理解成一种保护措施。
但是现在宁千羽无法晕过去。
因为新一轮的折磨又来了。
他在扒她的衣服。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顾泽之你个王八蛋,你对我一个女人算是人吗?你放开我……我求求你,放开我,不要!不要……”宁千羽蜷缩成一只虾。
她甚至能感受到失去了衣物保护,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一瞬间的冰冷。
“呜呜呜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做错了什么……”宁千羽随着衣服减少而哭泣得越来越大声。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别哭了。我不会对你怎么样。”顾泽之丢开了最后一件。
拿沾有酒精的毛巾擦了手,顾泽之一抹唇,开始欣赏宁千羽。
她的身体白如瓷玉,光泽又滑嫩,当指尖碰触到一瞬间,触感升级到极致,像是水流过又是豆腐。
他知道为什么有些变态杀人魔会折磨受害人,他们的快乐跟变态是联系在一起的。
但是,顾泽之没有哪方面的嗜好。
宁千羽一直在哭。
在他碰触过后,身体起了鸡皮疙瘩,害怕得颤抖,顾泽之仍旧是抱着一种欣赏的态度。
然后,他离开了一小会儿。
拿来一套干净女士衣物,小件到外套都有,再想他方才脱衣服的那样,一一为她穿上。
“湿衣服穿久了生病。”顾泽之说这话是相当认真。
但是他就意识不到,他对于宁千羽来说本身就是病原体。
一感染上,就要死人那种。
给她穿好了,再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解开她的纱布条。
光明瞬间闯入眼帘,但是随即又被一只手挡住了,“先闭上眼睛,五秒钟之后再慢慢尝试睁开,不容易刺到眼睛。”
宁千羽直勾勾地睁开,承受了强光后,又转头看他。
“你听没听过一句话?”
顾泽之笑笑,“什么话?”
“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宁千羽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你要么就弄死我,弄不死我,我就要弄死你。”
顾泽之这回听进去了,“我明确告诉你,我不会弄死你,原因很简单,我舍不得。”
然后从包包里掏出来一直被塑料包装袋包裹着针管和针头,顾泽之几下弄好,“我事先声明,这不是什么病毒,我也不会恶心到那些要你皮肤溃烂,全身生疮的病毒给你。”
针头推进她的血管,“这是安眠成分的镇定剂,你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