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默尔逃窜出去了别墅。
在阴郁的风呼啸中,放声大哭。害怕身后有人追来,宋默尔下意识地逃跑,跑了很久,猛地停下来重心不稳摔在地上。
雨跟着下了。
郊外,少有人经过,没有公共交通工具经过这里。
该如何回去,如何跟他解释……电话!落在了别墅里,宋默尔苦笑了一下,福步双至,祸不单行。
宋默尔承受着雨点的打击,蜷缩在一团,她越来越冷,双手通红,全身湿透,像是被人随意丢弃的物品。
视线里出现了一双鞋,修长的腿往上,是他在雨中撑着伞伫立。
好像是一束光照进了幽暗,收上的心有了安慰,宋默尔扑过去跑着他的腿……
像是个耍赖不成,求抱抱的小朋友。
k丢开伞,把她抱起来,她还在抽抽搭搭地哭,一与他平视,更是忍不住地哇哇大喊起来。
k拍着她的背,“小心呛着。”
“为、为什么你,你现在才来……”宋默尔伤心得要死,她胆子小,又害怕。
“呜呜你都不来找我,怪你,怪……你。”
有来了宠爱,人才会娇气,懂事的孩子一般都让人放心,k极其不放心她,“我不是跟来了吗?”
在雨中淋着雨,谁也不会好受。
马丁在想是不是要提醒他们一下,这里有车,你们可以进来躲雨?
可看大k抱得这么紧,一丝都不愿意松懈,另外一个责怪不到五句话,又开始跟他激吻起来。
唉,还是不说吧,雨不能天天下,k也不会天天在他跟前接吻,主动泄露自己的感情。
久到恢复意识二人才回到车山,还是因为宋默尔太冷了,受不了瑟缩了一下。
观察着他们的马丁在后视镜里看得真真的,k一个冷淡的眼神,他立马正视前方,目不转睛。
还是好好开车,知道秘密多的人通常没有什么好下场。
宋默尔被送回了优子那里。
一开门看到湿漉漉的二人,优子惊住了,又反应过来跑回房间拿来干毛巾,把室内的温度调高。
宋默尔自打上车就一直在发抖,体温有升高的趋势。
“她好像要发烧了。”优子担忧道。
这么大的一场雨,她还在想宋默尔什么时候回来,别被雨淋了,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马丁径直地去冰箱,准备倒一杯威士忌喝,冰箱门开开,他皱眉细细观察着塞满的食物,生熟食,半生不熟放在保鲜盒里的,都有,酒愣是没看见。
本要问一声优子,想想不对,都已经被k拿来哄女朋友了。
肯定是放他周围人喜欢的东西,这个男人,心眼不是一般的小。
“你们出去!”
优子和马丁对视,在说他们吗?
k大声地重复了一遍,“没听到?出去!”
“没问题,马上,我们马上走!”马丁不愧是呆在他身边时间最长的人,拉着不知所措的优子两秒钟就不见了。
宋默尔蜷缩在沙发上,“你赶他们出去做什么。”说话都吐着寒气,她冷得都不想睁开眼睛了。
k蹲下来,“听话。”
宋默尔没明白是什么意思,他把她搂过来,放到毛绒地摊上,一双手灵巧地拨开她的衣服,一件又一件,直到她完全呈现。
k忍住了膨胀的热意,“我抱你去洗澡。”
他的动作轻柔,热水缓缓流入浴缸,宋默尔舒服地施展开。
热水氤氲着热气,她好爱这种温暖的感觉,情不自禁地摸他的脸,“有你真好。”
k不是个不知分寸的人,可他一只脚不听使唤地踩进了浴缸了,人鱼线腹肌,结实的块状肌肉均匀分布。
宋默尔晓得他已经‘让’她许多了。
接着水时不时地漫出鱼缸边缘,暧昧的灯光,呼吸久久回荡……
优子和马丁在门外面面相觑。
优子略显得腼腆,低着头一言不发;马丁吹着口哨,掩饰内心的尴尬,控制不住地把注意力放到对面扎着丸子头的女人身上。
不行,说是女人没有信的,她太娇小了。
她敢再营养不良一点,就能成功达到马丁的腰际,可是她肤白面若桃花,又将就到马丁胸口……整整四十厘米的距离。
低着头看一个人,是件不容易的事情,更不容易的是,马丁还只能看到她的蓬松黑发。
看不到她的脸。
可是他能想象这张小脸,是多么干净和精致。
怪不得k能把她大老远从岛国请来,跟宋默尔一些地方不谋而和。
“要不我们去车上?”马丁刚说出来就觉得不妥,来到江城久了,他也开始学着含蓄和谦虚了。
这么冒昧地问人家,她没给他一个耳光都算是好的了。
优子没有生气,可她也没有同意,礼貌地用外文回复了他:谢谢,我要在这儿等着宋默尔。
“你认为她人怎么样?”马丁干脆用江城话来问了。
优子思考了一会儿,“是个善良的人。”
“比如?”
“她可能不会亲自喂养流浪小动物,可一看到它们的踪影就会通知宠物医院的人过来接,费用都由她来承担;即使是先生已经付过我钱,请我来照顾她,她还是会怀着感谢的心来看待我;她不懂得如何做家务,没关系,她珍惜你的劳动成果,每一件用过的东西都放回原位。”
优子笑笑,像是个粉嫩的樱花,“她真实而且善良,失去的亲人是她心中的痛,她会表现可不会要求你理解。”
“善良不是说不伤害别人,而是爱自己的同时尊重别人。”
马丁陷入了思考,他估计,k和优子的想法是差不多的。
算是能知道,k是如何被迷上的了。
“我知道了。”
谈完了宋默尔,二人再度陷入了沉默。
开启话题是个良好的开端,可就仅限于开端,正要是打破僵局,还是属k。
他猛地开门,目光搜寻到了马丁,“找费罗过来。”然后又关上了门。
马丁只好去联系费罗,费罗正打算回国去参加一个狂热的手术医师开的派对,听说有比赛。
匆匆取消后,又赶过来,带着一个十五岁的蓝色眸子小子。
“嘿,你雇佣童工?”
“他是我的助理。”
费罗说起旁边的小孩很是兴奋,“他是我发掘的天才少年,有我当年的影子。”
马丁感兴趣地挑眉,费罗鲜少对一个人的评价这么高。
“还是个孩子,前途无量。”马丁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干,小子。”
蓝眸小子一点反应都没有。
马丁疑惑地看费罗,费罗做了一个可惜的表情,“他是个聋哑人。”
“费罗!”
“k在叫我。”费罗去为宋默尔做检查,蓝眸小子负责搬仪器。
就算他听不到,说不了话,可是他心思敏感,尤其是跟着费罗配合时候,一传一递,尽是默契。
马丁和费罗认识也很久了。
费罗身边的助手被他骂走的不计其数,他对手术要求极高,又喜欢挑战高难度,全神贯注地投入时,要是没个人在旁边心有灵犀地帮衬。
是件非常影响发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