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自己想看热闹。”
约翰却不承认,“你太小瞧我了,我是那样的人吗?好了,我要去跟踪他们。”
约翰掐断了电话。
虽然这一趟表面上是把生意谈崩,但是实际上是有极大好处的。
先是找到夜桀本人,再是帮他筛选掉康迪。
与康迪的合作一直是厉少城犹豫不决的,找不到更好的供应商之前,康迪是不二之选。
可他人品不行。
饱受人诟病,现在夜桀一出手,就把他给拿下。
尤其是方才康迪指着他们骂的时候,夜桀的反应,是个揉不得沙子的人。
康迪的下场不会比他想象得更好。
有一点意外是,厉少城没想到夜桀能这么厉害。
把宋默尔都利用了。
宋默尔的性子,在宋兰芝身边养大的,不会是见钱眼开,见异思迁的人,可成也萧何败萧何,多半被利用还是因为宋兰芝。
厉少城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已经把这件事情交给白子傲和温子沉二人。
他们一定能给他一个完整的答案。
再看这天,厉少城想,怎么这么像江城呢?
“水……”
马丁第一个听到,询问k道:“她要喝水。”
“我听到了。”
人却不动。
马丁看她晕倒在地上,收拾康迪的同时,顺便把她一起带回来了。
“给不给她喝。”马丁看她嘴唇干裂,裙子也弄得脏兮兮。
在他眼中,女人,尤其是身材好的女人,是要受到优待的!
尤其是像维纳斯那样的。
“你们都先出去。”
马丁和达斯纳互看一眼,一起出去了。
k倒了一杯水,来到宋默尔身边,居高临下。
宋默尔喊不出声音来了,从她重复的口型可以看出来她喊的是水。
k倾斜水杯,水顺流而下。
宋默尔感受湿意,越来越明显。
嘴唇张大,不自觉地就想喝更多!
水杯还剩下三分之一,k停下了,仰头灌进嘴里一大口。
再跨坐在她身下,像是她坐在他车里时那样。
托起她的头,嘴对嘴喂进去给她喝。
再尝试到水源解决干涸,宋默尔主动抱住还不清楚为何物的k。
她极快的吮吸完了‘水’
k用亲吻来灌溉她,难舍难分了一段时间。
宋默尔感受不到,才缓缓睁开双眼。
再看到是他后,反应不似之前好几次般激烈。更像是一种认命,身不由己。
“你怎么会在这儿……”一开口还是喑哑的嗓音。
k重新倒了一杯水给她。
宋默尔这回不怀疑他下药给她吃了,咕噜咕噜全喝下。
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再偏头,k就站在她面前,一颗一颗地解自己的扣子。
他这样的动作已经不能再激起宋默尔的任何情绪了。
陈衫的分手两个字说出来,就抽去她半个灵魂。
没什么比之更让她不能承受的了。
k还在观察着她的表情。
在他失意的时候,看别人的痛苦是缓解失意最快的办法。
宋默尔却毫无反应。
k不免加快手上的动作,可是,越发慌乱,扣子便越是紧。
宋默尔脑海里翻涌着在顶层吃饭的画面。
他强吻她,肆意在陈衫面前做成那样的动作……
那些,他看了受不了。
所以跟她分手。
从此她又是一个人。
宋默尔思虑了三秒,紧绷的一根线断了,不如让毁灭来得更彻底一点?
她跪立起来,主动去解k的扣子。
白色内衬下是他结实坚硬却比牛奶还白的腹肌,跟着是胸膛。
宋默尔仰望他。
k摩挲着她的下巴,宋默尔拿开了他的手,献吻上去。
她认真地在对待这事情。
几乎是要全部精力都投入进去,放纵是最好的毒药。
“你在利用我忘掉他?”k按住她,拉开一小段距离。
宋默尔没有直接回答,灵巧的手往下,摸到他的坚硬的小腹,“你不想吗?”
k气笑了。
这群人都拿他当傻子一样。
“你别以为你讨好我,就会让我可怜你。”
宋默尔贴上去,靠在他的肩膀上,他身上还有橙子香。
“不会的不会的,你不会的。”宋默尔喃喃,她绝望了。
没什么讨好或者是不讨好,只有被动机械地听从。
毫不夸张的说,要是这会儿k提出来让她去陪康迪。
她会答应的。
她的坚持在宋兰芝死后消失了一半,在她报复凶手后又消失了剩下的一半。
唯一一点稻草似的坚持是因为陈衫。
陈衫的爱护让她误以为即使是做了那样的事情,也能被爱,能守护。
可是,不能了。
现在不能了。
他不会原谅她,也不会再爱她了。
宋默尔在他锁骨处蹭了蹭,像是圈养起来的供人抚摸的猫。
“来吧,让我感受你,快点,来吧。”
宋默尔的话如同是魔咒,一下在谁的身上,谁就要为她赴汤蹈火。
k直接将她翻转过来,抵着她靠墙,“叫出来。”
宋默尔不听从。
她没有这样的习惯。
生理上的反应不会带给她理智上的反应,她也不愿意。
“叫出来!”
k加大力度,动作也越发频繁起来。
他好久没有在女人身上动过心了。
不是因为自律,而是不想,可现在,他破戒了。
不过他自己不知道罢了。
宋默尔捂住嘴,忍着一声不吭。
他是发泄报复式地对待她,见她这般抵抗是绝对不行的。
取下她的手,在她耳畔轻轻道:“乖,叫出来。”
宋默尔泯紧唇线,对他的诱哄免疫。
k腾出一只手钳住她的下巴,强吻了她,逼迫她开口,细碎的声音在他的刻意为之之下,断断续续地蹦出来。
k继续按照这样的手段。
终于是把宋默尔给引导出来,配合他的力度。
直至极限,k压着宋默尔倒在柔软的面上。
宋默尔体力不支,昏睡过去。
眼角有泪,说明方才,她不是全然在享受这件事。
k看她的眉,皱成一条弯曲的线,指腹轻柔地按上去,为她抚平。
待他意识到在做什么。
只因为宋默尔被按疼了,嘟囔了一声。
k收回手,对这般不受控制的自己极其愤怒。
掀开被子起床,把衣服套上,摔门而去。
在床上趴着的宋默尔倏地睁开眼睛。
眼泪顺着眼角滴在床单上,消失不见。
她无声无息地盛开,又无声无息地枯萎……
尽管是不想面对,可生活的苦不是你不招就不来的。
倒时差加上本就乏累,宋默尔睡足了十三个小时。
终于在饥肠辘辘中醒来。
达斯纳领着一干人在门口等候,宋默尔本想去开门,却发现自己没有什么力气。
‘叩叩’达斯纳敲了两下。
宋默尔不想回答他。
“叩叩”又是两下,比之刚才要重些。
宋默尔张张嘴还是算了。
“叩叩叩!”是重重的三下!
宋默尔生气了,抓起了昨天k倒水给她喝的杯子,奋力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