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背后说老板的坏话,真的不是什么好的习惯。加之,对于上次司南的事情之后,在陈衫的口中得知了一个给予她全新印象的总裁,所以,萧萧对于诋毁厉少城形象的言论,真是不能忍。
“我看厉夫人也是个女强人,传说她跟厉总也认识很久了,要是真的不放心,或者是他的人品有问题,厉夫人就不会嫁给他。”萧萧把宁千羽搬出来说,她也是江城的一大人物。
本以为多举一个例子,能增加说服力,谁知道,同事们中有个其貌不扬的女生,用一种别人什么都不懂的语气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宁夫人和总裁是一条心,做好事还是坏事不都是一家人?万一要是厉夫人知道这个事情,但是又支持了他老公,该怎么说?”
萧萧无话可说了。
“你们还是不要天真了!”女同事看大家哑口无言,甚是兴奋,好像是得到了什么赛事的奖项一样。
“哈哈……你们”
“你们什么?你叫什么名字,把工号报给我,我来帮你去跟总裁说你很是怀疑他,要他拿出点证据来。”
宋默尔路过风投组听到提及厉少城,驻足停留在外边一会儿,哪知道会有人在背后这么说他。
司南组长出事后,他带领的团队并入了风投组,根据之前的表现成了凤投族不喜欢的小队。因为之前都是司南在管,一个组一条心,不愿意服从新组长的调配,双方对抗,久而久之,小组没案子没有奖金,风投组的一二组族长都不愿意分案子给他们做。
自然而然就成了编外人员了。
“呵,原来是宋副部,你来风投组做什么?我们没打算要什么数据呀?”
对话的女同事便是说厉少城八卦那个,但是她不是被说了两句就败下阵来的人。相反,她十分瞧不起,自打升职就流言不断的宋默尔。
两个女人愤起的对话,要么一通无聊的乱骂,要么是爆料的狠话。
宋默尔思考得极快,反击道:“你既然都知道我是其他部门的人。都听不下去你们在这儿胡言乱语,你还不觉得你说错了?”
“好,便是总裁的错吧。但作风不影响作为,你能在这儿大肆地说他的不是,还不是因为他在上头给你顶着?”
“没有厉总在外头的名声,你进入厉氏能向别人炫耀吗?”
在厉氏工作确实是属于难得的好工作了。
“你管这么多干什么?”女员工换做自己无话可说了,沉默了两秒,道:“你无非是对总裁有意思,不然这么积极地为他说话!”
换上一副鄙视的眼神,仿佛是她说出来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原来宋副部是这种人哦!”话尾吊长了音,听得人无名的一阵邪火窜起来。
“真是不可理喻!”宋默尔不是当众被戳穿心事的恼怒,而是对她的态度的无语!
骂不过,就泼脏水,这人的素质真是低得不像话了,宋默尔想。
其他人也是这么想。
女同事自个儿说了还不称心,还对后头的同事道:“你们听到没有?宋副部是那么为总裁说话,欸,你们怎么不说话呀!你们都没听见吗?她刚才说了,她喜欢总裁?”
几个站在她身后的同事表情奇怪,甚至有的人低下头不愿意搭话。
准确地说,是没人敢搭话。
宋默尔憋着一口气本想反击,可是有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不用再为他出头。
看过烟花瞬间绚烂,你就不会忘记天空曾有这种魅力。
宋默尔侧头一点点就能望见他高深莫测,俊美无比的容颜。
眼神中的犀利和果断是实在不容人忽视。
“你们……”察觉到异样的女同事转过头,瞧见是起先还是一脸‘敢怒不能言’,这会儿洋洋得意地望着她。
再定睛一看,是厉少城笔直挺立在她眼前。
先前的嚣张气焰此刻化成了一团吐息的气息,轻得不能再轻。。
“总裁……”
“厉总授意,你已经不适合待在厉氏为它效劳了,这么喜欢看八卦,回家坐着喝饮料慢慢看个够。”站在后一点的陈衫道。
“你下次遇到这种事情不用跟人家争论,没有意义,争赢了也没多大成就感。”
处理完了人,厉少城和宋默尔上天台上吹风。
宋默尔的头发有些被吹得凌乱,但不妨碍她眸中因为倒映他而成出的熠熠光辉。
“没事!只是碰巧路过就顺口怼回去了。”宋默尔不好意思地摸摸滚烫的脸,道:“只是给总裁丢人了,没吵赢她。”
厉少城呵笑一声,“你真是……”算是对她表露的一种认同吧。
“没什么必要。”
“有必要的!”
厉少城不解地望着她,“哦?你说说看为什么有必要。”
宋默尔又恢复了得意的神色,神情自然和谐,道:“要是下次帮厉总说话,碰巧再一次被遇到了,说不定能升职加薪呢!”
厉少城双手环胸,“估计我很快就要雇不起人了。”
“为什么?”
“人人帮我说好话都可以要求加薪水,我不是天天等着被人夸我一句,就要付一次钱。”
饶是世界首富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说不说好话,我不在意,把事情做好才是真的。”厉少城一脸正色。
宋默尔虚心接受,道:“我明白了,总裁。”
“下去做事。”
“好。”
短暂的对话结束了,宋默尔一个人下去。
陈衫走近厉少城,“老大,要不要在网上发个声明,或者是开记者招待会。”
“不用,等着对方下一步是什么棋。”
“但是这样会不会效果太慢了,已经有厉氏的员工被媒体堵在门口,一阵猛拍。”
厉少城眸中狠光乍现,沉声道:“再等等。”
“你去安保公司找人来,但凡是进出入口都要登记核实身份,我怀疑有人要混进来。还有,专用的通道必须清除无关人员,有必要的时候,可以让人保护公司员工直接去就近的地方搭乘交通工具走。”
“好。”陈衫立马掏出手机,开始酌情安排人员和配置了。
随着时间推移,不管是网络还是现实生活都炸开了锅,厉氏门口每天堵着无数记者和摄像机。
媒体标题越取越厉害。
“厉少城不接受采访,是做贼心虚还是另有隐情?”
“厉氏门口设专用通道,舆论风波涉及人身安全?”
“厉氏股票一路跑低,会否就此一蹶不振?”
诸如此类的版面杂志数不胜数。
令人无语的是,媒体没办法拍到厉少城的脸,很多时候,厉氏员工上班被照了下来,其中一个版面,是有个西装革履的男士,咬着一口煎饼果子,懵懂地望着摄像机,腮帮子鼓得紧紧的。
“挨着给这些报纸打电话,如果今天撤不下来,通通法庭见!”陈衫一巴掌拍下几本杂志封面。
总裁办的同事们纷纷地拿起来电话听筒,寻着杂志背后的电话,挨着按下数字键。
其中一个人拿起电话,按下一个1就被摁掉了。
同事一脸茫然,抬头看是厉少城,急忙道:“对不起,总裁,我不知道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