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人不管我们，不过我们来了也要有个结果，请厉总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出来给个答复。”
“你看这样怎么样？”
秦灿一番话算是可圈可点，让陈衫很是吃惊，他还会帮着老大说话？
陈衫想到过年回老家听人说的一句俗语——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行吧，我们不在这儿堵着，耽误年轻人办公。不过，你回去跟你老大说，我那个学生说，再晚我都要等着他出来！”
“好好好，您请您请！”陈衫巴不得他们赶紧散开，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朝着会议室的右边走去，吴元达被他护在中间。
秦灿拉着之意的手往反方向走，拦住了一个总裁办的人员，说了几句话，三人一道走了。
到了会议室门口，预想到空荡荡的桌上摆满了零食饮品，还摆下了两盘象棋盘和围棋盘。
“这臭小子！真是没得说，居然能想到这些！”吴元达笑指着桌上的东西道。
陈衫也是一愣，这谁这么懂事？他好想提携提携他！
“吴老师请。”
“秦先生，你看这样行吗？”一位身材娇小的女员工边走便对着后头的人秦灿说道。
陈衫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道：“这是个什么情况？”
“啊？特助，是你在问吗？”女员工好奇地看向陈衫。
陈衫不好地否认，道：“我不是很懂这是……”视线突然又扫到圆桌上摆着的各色吃食，和几个用心良苦的棋盘。
瞬间明白了是什么回事，感谢的目光投向秦灿。
“吴叔叔，要不要我陪你下一盘？”
谁人都知道吴元达是个爱下棋的人，正中下怀的吴元达哈哈大笑，一扫方才心中的阴郁。
“来，过来坐下。”吴元达招手示意秦灿走近。
秦灿拉着之意的手，一直没有放开。二人一前一后走到了吴元达的对面坐下。
“在场没人比你更得意了。”吴元达玩笑道。
“吴叔叔是什么意思？”秦灿侧手示意他坐下说话。
吴元达望了一眼身后的椅子，陈衫连忙推进一点，把椅面挨近了他。
“行了，你也去帮那个臭小子的忙，他现在正是需要人的时候，我们几个老头子暂时不会去打扰他，但是他待会儿要主动来会我们。”
“好。”陈衫汗颜，应下了。
“吴叔叔，你还没说我为什么得意呢？”秦灿摆好了旗子，把吴元达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陈衫趁机溜走了。
溜出办公室的他始终有种，秦灿在帮着他说话的感觉。
望了一眼玻璃门内的坐着和吴元达说话的秦灿，他晒甩头，算了，还是不去看他，帮老大要紧。
“你小子还不得意吗？一来继承了你叔叔的生意，二来是寻到了一个好的女朋友，情场和商场皆是得意。”
被提及到的之意一双美眸含情脉脉地望着秦灿，秦灿回以微笑，继而对吴元达道：“吴叔叔吉言，不过，我还不止这两件事情上得意。”
“噢？你小子还有什么喜事？”瞧着他们方才的你侬我侬，吴元达笑道：“你小子和之意是好事将近了？”
谁都没料到吴元达会猜到结婚这件事情上，一时间倒是让秦灿无措起来，之意也是一阵茫然尴尬。
秦灿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之意，握住她挽着自己胳膊的手，道：“我倒是想，不过人家还没愿意呢。吴叔叔别说这事情了，免得吓跑了她。”
“老吴，人家年轻人的事情你操心这么多做什么？你们家孙子你怎么不说呢？”
一旁下着象棋的老者插嘴道，注意力一直在棋盘上。
“诶，将军！”象棋落盘的声音，“棒极了！”老者笑起来了。
没人注意到，吴元达的脸色一下变化无穷，尤其是在提及到他孙子的时候。
“吴叔叔，我们也开始下。”秦灿尊敬他，道：“您先请。”
吴元达望着期盼，皮笑肉不笑，道：“好，我就不客气了。”
搞定了一群股东的陈衫，匆匆回到厉少城身边。
“老板，我来了。”
厉少城一看是他，示意他靠近坐下。
秘书给陈衫搬来了一把椅子，稳住重心，陈衫脚带动身子一推，滑轮滚动，人和厉少城更近了。
“吴老师怎么说？”厉少城什么人都可以不管，但是吴元达是他老师，回江城救厉氏于水火，他从吴元达那儿学到不少。
“说到这个我才要跟老大你说，吴老师说，等到多久都没关系，但是要你过去给个交代。”
“我听着吴老师的意思，是要你亲自出面安抚安抚股东们。”
陈衫一一分析道。
“你的意思是吴老师，暂时稳住了他们？”厉少城道。
“不是，怎么说呢，这么跟你说吧，老大，稳住股东的人我们谁也想不到，是秦灿。”
陈衫说这话自个儿的心头是在保持怀疑态度的。
“秦灿？”
“对，就是他。”
厉少城蹙眉，道：“怎么是他？”
“我也在奇怪，按道理说，老大把他叔叔搞下台了，他对你不应该意见很大吗？”
厉少城想了想，好看的五官变得生硬起来，语气带严肃，道：“可能是因为他本来就像坐他叔叔的位置，我对付他叔叔，他对我所以没多大敌意。”
“有这个可能。”陈衫赞同，不过下一秒厉少城又觉得不对，道：“不对，就算是他想，他靠着自己也不是不可能，我对付他叔叔，间接性地也是伤害到他的利益。”
“总裁，门口的保安说夫人来了。”
一句话简单的话扰乱了正在谈话的两个人，陈衫立马站起来，急忙道：“我去拦着。”
厉少城则是道：“谁放出去的消息？”
“总裁，您可能不知道，在五分钟以前，有人转载了一片名为《掌握了一城经济命脉，偷税偷到国外》的文章，引发了好多大v的，浏览量堪比金奖提名的某演员。”
“这么严重？”陈衫顿住了脚步，一桌子的程序人员都是在尽量删除和寻找发帖的人，尽量隐藏帖子，发出爆点，转移群众注意力。
谁知道，一个大v声称是接到了粉丝投稿，说要披露江城龙头企业——厉氏厉少城的黑幕。
这个标题是把厉少城和厉氏捆绑到了一起。
这么一来，就算是厉少城弃车保帅，都没办法实现了，群众惯性思想地把厉氏和厉少城结合在一起。
厉氏的情况不容乐观。
“现在是什么个情况，有人呼吁让厉氏旗下的全资子公司和分公司披露财报和年纳税总额，不少呼吁让公布环宇向国内纳税情况，还有……”女员工吞吞吐吐。
“还有什么快说！”
“说是要总裁说明早起第一桶金的来历。”女员工一一把网上吵翻天的评论说出来。
剩下的不大重要，但是骂的极其难听的话，没敢说一句。
“我知道，你去忙。”
女员工如释重负地走掉了，陈衫问道：“老大，现在夫人那儿怎么说？”
她肯定是不会被三言两语打发的。
“这次明明是被陷害的，那些资料怎么可能被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