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次第坐下开始按照陈衫的吩咐下达命令。
陈衫瞧了一眼总裁办的真皮椅子，道：“别说例会了，估计一下午都不回来。”
早晨出门前收到短信不用去接他，陈衫就明白一定有事情绊住了老大的脚步，厉家别墅里除了夫人，没谁有本事让老大流连忘返了。
安安据悉在夫人娘家，老大这招也是太明显了。
陈衫正想着，秘书台的秘书朝着他走来，“特助，财务部的副部长找你。”
“我马上来。”停顿了一秒钟，陈衫道。
“她就在台前。”
“来了。”陈衫跟在秘书后边到了秘书台。
免不了要寒暄几句，说两句废话的。不过，宋默尔在新年后，换了一种装扮。
中分短发扎到脑后，鬓角留有小小一撮像是尾巴，翘在耳朵前，妆容自然，润色的口红画龙点睛。一套职业西装连衣裙，金属排扣有现代化女性的气息。
总体说来，是把稚气通通盖住，给人留下精明气势的感觉。
“宋部长是春风得意，连带人也变好看了。”陈衫真心欣赏她之前的打扮，怎么说还带点稚气，看着清爽。
在一群工作装女性中，脱颖而出倒说不上，可有辨识度。
照她这么一搞，连最明显的特点都被掩盖了。
跟一般职场女性没什么区别。
可是宋默尔不知道陈衫对她的真实看法，只当是第一次转型成功了大半，娇俏地笑容比以往稍大了些。
“特助真会讲话。”
陈衫从善如流，道：“我说的是事实。”
宋默尔再度一笑，问道：“总裁不在吗？”
“陪夫人呢。”陈衫想都没想，秘书两个站着的秘书和宋默尔一样，目光如炬地望他。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老大家里有事，夫人她……怎么说呢，上午可能来不了，对，是这条。”
陈衫心底暗道：越描越黑。
理解到陈衫意思的宋默尔，皮笑肉不笑，道：“原来是这样，新年第一天，总裁真是树立一个好榜样。懂得顾家的男人，才是好男人。”
前后半句转折太快，陈衫差点就以为她针对有胆量说老大的不是。
可话里几分对老大的不尊敬，倒是让陈衫有意维护一下老大，道：“总裁一向对下边的人放心，才敢放心处理家事，让我们各司其职。要因为这个而有了流言蜚语，真是不值当，怀疑总裁的人，也该好好反省才对。”
秘书台的两个秘书早已把注意力齐聚在工作上，处理厉少城的访客。
对陈衫和宋默尔的你来我往，置若罔闻，或者说是全当看不见，不惹火烧身。
陈衫故意不说老大，说总裁，其实也是为了表示，厉少城他的身份，让宋默尔认识到两个不在一个位置上，不能这么肆无忌惮地说话。
被说得有几分态度放缓的宋默尔，没打算跟他继续下去了。
“这是财报，在年假期间的经费支出，我单独做出来放在后边，特助帮我转交给总裁吧。”
宋默尔递上来一份文件。
下午正值上班的高峰期，整个城市从闲适安逸中分离出来，开始焕发勃勃生机。
而坐在保时捷副驾驶上的宁千羽，本来打算是要摩拳擦掌，大干一场，谁知道被旁边专心的男人给搅和得渣都不剩。
“还在生气？”厉少城挑高了眉头，落目问她。
他仗着自个儿好看，做什么动作都没考虑过形象的。
宁千羽倒是气他话里有意无意地诧异，道：“我不该生气吗？”
“我没说啊。”厉少城可不能认下这种莫须有的罪名，赶紧否认。
“本来就是你，我都能早上起来去上班了。那会像现在一样一天几个小时的时间处理公事？你这种要是放在古代，就要叫荒淫无道！”
“嗯。”厉少城拖长了音，下意识地点点头，“看来我老婆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什么？你为什么这么说？”
“你不也乐在其中吗？”
乐、在、其、中，四个字在宁千羽的脑袋里一个个炸开，高温调动了她的温度急剧升高。
她脸不知道第几次不争气地红了，朝车窗的位置挪了挪，意思是要离厉少城远一点，她憋闷着，歪着一个脑袋靠在车窗上。
不跟他说话。
“不跟你说话……”说得太过专注，竟然真的脱口而出，一秒反应过来的厉少城好笑地看她一眼。
她时常的小脾气，真真是可爱到不行了。
安全地送她到宁氏楼下，写字楼门口有熟人瞧见了是他们，纷纷停下来对他们指点观望。
宁千羽从车上下来，七厘米的黑色高跟鞋，吸烟装，梳了一个大背头，每一根发丝都乖乖地待在该在的地方。
她适合白色衣服，衬得她人白皙如凝脂。
厉少城把呢大衣套在她的肩膀上，嘱咐道：“晚上早点下班，我来接你。”
有不少人在把目光往这边看了，宁千羽脸皮薄，不想在这么多人跟前暴露羞态。
“行了，我知道了。”
久久没有得到回音，宁千羽抬头看，撞入男人深邃肆意的目光中，她在没有动作的几秒时间内。
被厉少城一个大掌扣住后脑勺，一个霸道绵密的吻。
触着双唇的软润，宁千羽也跟着回应了一下下，蜻蜓点水一般地回应，在某个沉浸的人看来，已经是像该吃糖的年纪，得到了最甜最大的那颗。
“乖。”厉少城抵着她的额，哄了她一句。
宁千羽像是一滩水酿着蜜意，眼神都甜得人心头一暖。
厉少城暗自懊恼，该把她藏起来！
要是可以，他想出面收购宁氏，或者拿给岳父管理了。
“待会儿进去的时候，凶一点。”厉少城无端端来了一句，听得出来有几分危险警告意味了。
“啊？为什么啊？”宁千羽疑惑不解地问道。
厉少城深知要是说实话的话，肯定是惹怒他的乖猫猫，所以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根据我的经验，要是放假回来的第一天严肃一点，可以更促进员工尽快从放假的状态里收敛回来。”
“好！”
宁千羽觉得他管理公司的经验比她深，听他的没错！
“我进去了！”宁千羽故意做了冷淡的表情，差点是让厉少城笑出来，不过他教出来的好学生，是不能打击她的积极性的。
“去吧。”
‘祸害’了老婆的厉少城相当满意地目送他走远了，他眉眼之间尽是得意。
宁千羽打扮本就冷酷，配合生人勿进的表情。
人人都揣测是家庭不和谐？
不过，尽量离得远点就是了。一进公司，前台首先是观察到了她气场的人。
恭敬地点头，道：“宁总好。”
“你们好。”
素日里都是温暖明媚笑容地回应，这次是目无表情的敷衍，是个人都看出来区别了。
待进了电梯，宁千羽转过身，在她身后的人纷纷后退了两步。
“你们不进来吗？”
抱着文件夹的几个人年轻男女纷纷摇头，后又笑道：“我们去的不是一个地方！”
“对，不是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