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想起司南说的那句,帮助她只是为了睡她,心里发悚。
在她心里秦其峰一直是正面的形象。
“先上车吧,我带你离开这里。”
之意联想到后续,恐惧地摇摇头,哭得梨花带雨,“秦老,我……我不想跟你走。”
见多识广的秦其峰不用猜都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想法。
“你以为我对你图谋不轨?真要是这样,当初就不会帮助司南,把你抢过来不就行了?或者是利用司南威胁你,你还不是乖乖就范?”
秦其峰看之意听进去了他的话,接着道:“再说了,我老头子虽然年纪大,但是追求我的人也不少,说句不好听的话,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呢?犯不着要去抢别人女朋友。”
最后一句让之意无言以对,秦其峰要表达的言外之言她亦是深知。
“之意小姐,请上车吧。秦叔不对你怎么样的。”
之意没有办法,她单独一个人不能回去面对那群流氓,更是不想回去面对司南。
轿车带着人离开了。
暗处中,骚扰之意的那群人目送他们离开,领头的人接了一个电话,挂断之后,对几人说道。
“任务完成,走。”
他们其实是秦其峰安排的。
副驾驶的之意仍对被骚扰的事情耿耿于怀,好半天都不能缓过劲儿来,也是,要是能抗聪明一点,就不用被司南任意利用了。
司南当初隐瞒了他已婚的事实接近她,第一次约她用的借口还是,对她的面试表现尚有意见指导,找她出来吃饭。
“你不用担心,有秦叔在的地方,没有人能动你。”
之意感激地看了一眼说话的秦灿,秦灿是秦其峰收养的孩子,忠心耿耿,正派阳光帅气。
“谢谢您。”
秦其峰是之意之前所在大学的基金会会长,资助了一些学生上学,之意便是其中一个。
后来跟司南在一起出事之后,第一个能想到救她的人,便是秦其峰了。
不过,司南事后很是机会之意提起秦其峰,也告诉过她,不要再跟他联系。
司南乖乖照做了。
“之意,你不妨说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刚才的巷道里,你要知道,要不是我老头子饭后无聊出门闲逛,正巧碰上,你可能后果就……”
之意因为秦其峰的话痛哭流涕,“对不起秦老,我不该那样猜忌你,谢谢你救了我!谢谢,真的谢谢!”
之意把头埋得深深的,秦其峰只能瞧见她头顶和偶尔掉落的泪珠。
秦灿给了她一包纸巾,“之意小姐不必介意,叔叔不会跟你计较的,来擦擦眼泪。以后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们这就送你找司南先生。”
“不!不要,我不要回去!不要送我回去!”之意很是抗拒,倒是不出人意料。
试想,真要是能回去的话,也不至于蓬头垢面一身狼狈地遇到他们。
“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告诉我。”
之意被秦其峰送去了他名下的酒店。
秦灿临走前给了之意一部手机,“这是我的手机,没有密码,你先用,我明早上过来拿。”
“谢谢你。”之意小心翼翼地接过,指尖不小心蹭到了他的手,要抽回来的时候,被一下拉住
秦灿目光如炬,盯着她水波潋滟,哭肿了后更亮的大眼睛。
“你的手受伤了。”
一直在悲伤情绪中的之意丝毫没有注意到留血的伤口,这会儿被秦灿温热的手握住,冰冷的手渐渐回温,自然是有痛感来袭了。
“我找人送药给你,我先把叔叔送回去。”秦灿放下她的手,嘱咐了一句后匆忙离开。
留下了怅然若失的之意。
他为什么要交代她的去向?完全没有必要不是吗?而且,她也没有到……
“叮咚”
门铃声响起,打乱了思绪中的之意。
“之意女士是吗?这是秦少让人委托给你送来的药膏。”之意接过来一个大大的手提袋。
药膏要用这么大的袋子装吗?
之意打开袋子里看,里边竟然一套女装!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因为出门没画妆,加上哭过,脸像只花猫,跌倒后,裙子上也有明显的灰尘。
面对制服整洁鲜艳的员工,之意不好意思跟她说话了。
“有什么需要可以通过内线打给前台,我们会尽快为您送达。”
“谢谢你,不过这个多少钱?”
之意一看一副就知道是名牌货,付不起但是还要是要问一句,到时候有机会还给人家。
“这是秦少让人送过来的,我也不清楚。”说完人就走了。
之意进浴室洗了澡,沉重的身子轻松了许多。
来酒店的路上,她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叔侄二人,包括司南私下里对他的态度。
秦其峰破口大骂司南是个不知感恩的家伙。
但是,并没有迁怒到身为司南女朋友的之意,反倒是让住进了豪华酒店。
之意觉得好不可思议,而且对司南的印象有了重新的认识。
半个小时后,之意吹干了头发,坐在床上。
洁白的床单上铺着秦灿让人送来的裙子,面料高档,款式新颖,背后的标签是她看不懂的英文牌子。
一看就很高级。
她与秦其峰笼统没见过几次,与秦灿更是第一次见,在这之前,完成是陌生人。
不,现在都是陌生人。
秦灿还未告诉她,他叫什么。
他却知道她的名字,每一次喊她都是用的敬称。
“一个陌生人都对我这么好,司南竟然……把我当作那种女人。”之意再度陷入了失望的漩涡。
渐渐地情绪变得冷漠起来,不公平,司南对她一点都不公平!
每一次因为他哄骗他妻子,司南都会跟他吵一架。
司南跪下来跟她求原谅,并且保证他爱的人是她,说要跟他妻子离婚娶她,暂时不能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两人育有一个孩子,不忍心孩子受到伤害。而且要慢慢从妻子的手里拿到孩子的抚养权。
话说的多了,就算是相信他的之意也变得像个疯子,甚至像这次吵架一样,谩骂他的妻子。
事后想起来,之意也觉得她没有资格提起对方。
“我该怎么办……”
之意埋首进膝盖里,又一次伤心地哭了。
哭了一会儿,手机震动声让之意一下抬起头,鞋都没穿跑去拿桌上的电话。
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
之意接通了,“喂,你是哪一位?”
“之意?你的声音怎么是这样,你又哭了吗?”秦灿温柔细心的关切让之意朦胧的泪眼更加放肆了。
她捂住嘴害怕,害怕哭声放出来让他又一次听到。
“之意?之意……”连着喊了好几声,之意都没说话,秦灿索性挂断了电话。
嘟嘟的忙音之后,之意蹲在地上放声大哭,又怕吵到隔壁的人,转而低声啜泣。
叮咚叮咚——按门铃的人似乎很是急切。
之意连忙站起来,去开门,门一开门秦灿瞬间凭借身高优势挤进来,握住她的肩膀,担心慌忙地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突如其来的关心把之意吓傻了,秦灿急忙道:“你说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