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是厉氏的老员工,厉氏濒临倒闭的时候,许多人跳槽找下家,司南坚守住职位稳定内部小组成员,厉少城重掌大权后,他一并升职加薪。
“总裁怎么想起问这个?”
厉少城坐在真皮椅上,“坐下说。”
陈衫朝司南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司南从善如流,二人一一落座。
“你来跟他说。”
得了命令的陈衫对司南道:“老大和我商量了,你的预算报告做的不错,看得出来付出了不少心血。”
“特助夸奖了,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司南佯装谦虚道。
“不过——”陈衫话音急转,司南与他平视,“有什么问题吗?”
厉少城适时插话,“本来该放你休息的,但是能者多劳,决定你来做竞标标书和预算底价”
“你有意见吗?”
司南想了一会儿道:“按理说,受到重视应该应下的……”
有种拒绝叫前肯后否,厉少城和陈衫对视一眼,以为他不愿意。
陈衫预备说话,司南开口道:“所以,我还是应下。”
“我没有问题,总裁。”司南坚定道。
厉少城似乎很满意,“行,能不能成看你的了。”对他给予了厚望。
晚上下班,企划部。
“组长,你还没有吗?”秘书看灯还亮着,进来询问司南一声。
“没有,有什么事情吗?”
秘书泯然,“财务部部长送来的,说是您嘱咐她要的报表。”
“谢谢你,放桌上吧。”
司南快速低下头,继续看数据。
秘书悄声关门走了。
“喂,老婆,你还没休息啊?吃饭了吗?我加班不回来了,你哄着彬彬啊。”秘书想起来什么事情,折转回去,听到司南说:“对,今晚上可能睡公司了。”
嘱咐完几句,司南挂了电话。
秘书被司南透过窗看到,硬着头皮进去。
“你怎么还没走?”
“特助让转交的资料。”秘书递过来一个u盘。
司南伸手去接,秘书提前放下,掉在了桌下面。
“不好意思,组长,我找找!”秘书赶紧蹲下寻找u盘。
司南帮着过来看,手机电筒光一打开,顺着光源便看到了秘书姣好的皮肤。
“找到了!”秘书欣喜地拿起来,举到司南面钱前。
司南心猿意马地接过,绕过桌子坐回去,头也不抬道:“晚了女孩子家一个人在外边不安全,回去吧。”
“好,组长你别太忙。”秘书朝着他鞠了一躬,司南不经意地看了一眼。
待秘书走后,司南走出办公室,确定区域没有人了。回到办公室,穿外套拿公文包,打了一个电话。
泰和公寓。
“师傅,就到门口。”司南付了车费下车。
轻车熟路地进去,上了b座十九层301,掏出钥匙开门,关门转身一个充斥着香水味的拥抱袭来。
司南丢下公文包与她缠绵亲吻。
“你好久没来看我了!”好半晌两人分开,女人道。
“这不是来了吗?”
女人娇俏地笑了一下,司南难以自已。抱着人往卧室走,完事后,两人一道躺在床上。
“你什么时候待带我去度假啊!”女人挽着他的胳膊撒娇。
司南默不作声地抽走手臂,点燃了一根烟。
女人相当不满,“你又装哑巴,上次说好了你做完项目回来去,又骗我。”
“我不是告诉你了,我有工作吗?”司南不耐烦地解释道。
“你别以为我是你家里的那个傻子,任由你糊弄!”女人看他不冷不热的态度,更是来气,“说什么工作,指不定是看上什么新来的实习生了,当初你留下的那个萧萧估计是被你拿下了吧!”
司南觉得她不可理喻,“你说什么,人家是正儿八经凭本事进去的!”
“什么?凭本事?你的意思是我没本事被刷下来了?既然这样,你干嘛后来又追我?”女人连连质问道。
司南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哄男人的本事你比她强。”
女人彻底疯了,想都不想扇了他一巴掌。
“司南,你别忘了!是你在我屁股后边摇尾巴,求着我跟你在一起的,不是我好死不死地赖着你,这一点请你搞清楚!”
“搞什么清楚?我不在的时候谁知道你跟别的男人有没有乱来?你才是个不干不净的贱女人!”
女人猩红了眼,“你上回赌钱输了不是我介绍人,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跟了你,连公寓都是租的,你倒还说我不三不四?你是不是男人?”黯然垂泪,司南并没有一丝同情不忍,甚至还鄙视道:“人家帮我这么大忙,不知道你在背后出了多少力,还好意思说?你一没实力,二没人脉,人家凭什么看在你的面子上帮我?”
“还不是为了睡你!”
女人不可置信地看他,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怔怔道:“原来在你心里是这么想我的?”
“难不成呢?我结婚了,你都跟我在一起,看得出来你是个不羞耻的人,说我不是人?你要不要照照镜子?”
女人闻言迅速下床穿衣服,砸门走人。
司南在关门的瞬间眼神骤然冷下来,含着冰渣子在里边一样,再次点燃了一根烟。
心底里一丝怅然的快意都没有。
女人哭着跑出公寓,站在车水马龙的路上,不知道去哪儿好。
她不是本地人又没有工作,朋友,某种程度上说,她认识并且唯一能给她提供帮助的只有司南。
然而,司南把她当成了跟**一般的人物。
出门冲忙没带手机钱包银行卡都没揣一张,难道她就这么灰头土脸地回去,等着他继续羞辱自己?
泪眼簌簌往下淌,她长到今天算是白活了。
就这么盲目且单纯地相信一个男人。
女人在街上漫无目的走着,昏暗的路灯光下,藏不住的是旁人对她灼热的视线,和赤裸裸的窥探,对此她加快脚步,走了好一会儿。
她害怕了,
万一被抢劫了甚至是发生了其他事情怎么办?
关键是,她走到那儿了都不知道,仔细观察了环境,她进入了一个老校区胡同里,前后没有人,倒是隐蔽,偏离了马路和行人,危机四伏。
急着想走出去,连走带跑,高跟鞋一崴,整个人跌在地上,仓皇又狼狈。
身后数十米,几个人说话的声音渐渐逼近,听起来像是那种社会闲散人员,嚷着要去喝酒。
“秦叔,现在怎么办?”
一辆黑色轿车,车后座的秦其峰望着车窗外。
“再等等。”
过了一会儿似乎是听到女人叫救命的声音,秦其峰立马道:“下去把人带来。”
果然,女人被那几个结伴为伍的人缠上了。
看着保镖驾着女人朝这边走来,秦其峰露出得逞的微笑。
他抓住这个女人无疑是为控制司南,多加上了一个筹码。
“你们是谁,我不认识你们,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
秦其峰把车窗摇下来,“之意小姐,好久不见。”
被叫到名字的女人惊愕地看他,“秦老……”
“多谢你还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