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尖叫,被制服的吴菀新满目狰狞地看着贺蓝之,痛楚又痛恨。
贺蓝之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拉着吴昕洛,慢慢走到她跟前,一脸冷傲地看着她。
“吴菀新,看到了吗?从今天起,我和洛洛会带着孩子永远的幸福下去。而你,就像一条臭虫,只能永远地被人踩在脚下,生不如死地活着。”
这个居心叵测的女人,终于得到了相应的惩罚。
从此以后,他的身边没了这么大条臭虫,他跟他心爱之人一定会幸福美满的过完余生的。
警笛声声响起,吴菀新再不愿意也终究被带走。
临走前,她高声尖叫着:“贺蓝之,吴昕洛,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你们给我等着。”
她好恨,真的好恨。
她这一生就这么给毁了。
为什么她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明明幸福唾手可得。
可最终与她失之毫厘。
她不甘心啊。
可是却没有回旋的余地。
以后她就要在牢里度日了吗?
贺蓝之,他好狠的心!
吴菀新被带走了,一场闹剧终究落下维幕。
贺蓝之将睡着的孩子小心地交给保姆,然后留下几个保镖照看着。
接着,他挽起一直默默跟随着的吴昕洛,对着她微微一笑,带着她大步朝婚礼殿堂走去。
“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请新郎亲吻亲娘......”
婚礼仪式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宾客席上的宾客们纷纷祝福着这对新人。
白露有些羡慕地看着甜蜜的两人,心想着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才会迎来属于自己的美好时刻。
余光中,她只觉得有道视线一直追随着自己。
她眸光微凝,微微侧头,寻着那道视线看去,就见许久未见的史萧然正饶有兴趣地盯着自己看。
见白露侧头,顿时朝着她微微点头。
白露抿了抿唇,急忙将头摆正,不再看他。
她怎么忘了,自己是个有婚约的女人,难道这辈子她真的要跟史萧然结婚吗?
可她不喜欢他,两人生活在一起,怎么可能会幸福呢。
一顿饭,她吃得索然无味。
期间,贺蓝之抱着孩子,带着吴昕洛过来敬酒,气氛一度很是热烈。
“小露,在想什么呢?仪式结束了,我们去那边。”
坐在另一侧的夏心妍见白露在发呆,笑着提醒道。
“嗯,好的,夏姐姐。”
白露忙起身,朝着夏心妍微微一笑,然后走去宴会厅的另一侧。
吃过饭,贺蓝之在另一个宴会大厅里还安排了节目。
这个时候,剩下的都是一帮爱笑闹的年轻人。
夏心妍因为女儿还小,于是跟白露打了个招呼,让她尽情玩闹,自己则带着三个孩子先行离去。
目送几人离开,白露找了个角落坐下,端了一杯酒过来,欣赏着一群年轻人在那儿商量怎么让新郎新娘搞笑。
“嗨,小露。”
正当白露轻抿着小酒时,史萧然潇洒地走了过来,在她身侧坐下。
白露秀眉微拧,朝他客气地点了点头,然后一言不发。
“没想到小露你还有当谈判专家的潜质。刚刚降伏吴菀新的做法,真的让人很是佩服。”
见白露对自己依旧疏离,史萧然也不恼,依旧笑眯眯地搭讪着。
白露微微一笑,将手中的酒杯放下,伸手撩了撩耳边的碎发。
她只想独处一会儿,这男人能不能有点眼色?
“哪里,我只是尽了点本分而已。我还有事,先走了。”
白露朝着史萧然点点头,站起身来准备离开这儿。
“哎……”
“哟,我瞧瞧,这是谁来着?”
没等史萧然出声阻止,一道流里流气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白露想走的脚步一顿,微微拧眉看着明显朝她走来的男人和几个同伴。
这个男人她并不认识,可却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嘲讽和恨意。
他认识她?
史萧然看着来人并不友善,倒是很绅士的站在白露的身侧,很有维护的意思。
来人在两人跟前站定,上下打量着白露,啧啧称道:“白露,十几年不见,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白露皱眉,“你是?”
十几年不见?
十几年前她就离开了这个城市,她的印象里怎么没有这号人物呢?
“哈,不认识我了?”
男人吊着眉梢,定定的注视着白露,意味深长道:“我以为,女人对第一个跟自己亲密接触的男人总是念念不忘的。”
此话一出,白露的小脸一变,目光紧紧的盯着他。
一旁的史萧然也是眉头微蹙,单手抄兜等着听下文。
“这位先生,请你说话不要信口开河,否则,我可以告你诽谤。”
什么第一次亲密接触的男人?
她根本就不认识这个男人好吗?
“我信口开河?”
男人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似的哈哈大笑起来。
“白露,你当真不记得了么?在你五岁那年,在幼儿园里,我可是把你的那一层膜给……”
男人盯着白露,意味深长的眸色里闪过丝丝冷意。
儿时的懵懂之举,却差点毁了他一生。
这个女人倒好,仗着家世拍拍屁股走了,活得如此潇洒。
听到男人的话,白露原本恼怒的小脸顿时变得惨白一片。
五岁那年!
幼儿园!
那年,她曾经历过一场噩梦。
所以,这个男人是……
“记起来了?”
看着白露的脸色巨变,男人阴恻恻的开口,“白露,这么多年来,我易军对你的滋味可是念念不忘啊。”
白露的脸色白的如同一张白纸,身体微不可见的颤抖着,似乎下一秒就要摔倒。
一旁的史萧然急忙扶住她,冷冷的看着男人。
这个男人跟白露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说得又是什么意思呢?
对上史萧然的眸光,易军坏坏一笑,“哟,这位应该是白露的未婚夫吧?抱歉啊,你未婚妻的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膜......被我给破坏了。”
“你什么意思?”
听起来应该不是好事。
不过五岁的小朋友,能做什么坏事。
史萧然冷冷盯着易军,心思百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