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琳娜:“......”
其他几个伴娘纷纷捂嘴笑着,眼里满是新奇和羡慕。
他们身处上流社会,难得能看到这么有趣又有爱的场面。
好想加入他们。
一帮人笑闹着,空间里满是温馨因子。
宾客席上,安琪尔看着在造型师的打造下,显得更加丰神俊朗的霍翌庭,眼里闪过丝丝迷恋和痛楚。
她深爱的男人,是如此的迷人,却离她越来越遥远。
从今以后,她再也没有资格站在他身边,跟他一起笑看江山。
她只是他人生的过路,是他等候他真爱归来时消遣的对象。
为什么她会跟他渐行渐远?
她不要这样的结果!
今天的这场婚宴是如此的盛大,要是没有夏心妍,她会是今晚最耀眼的新娘。
夏心妍,她为什么要回来?
为什么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抢走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
好恨!
真的好恨!
安琪尔死死地攥紧,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
不,她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的。
就算她得不到,她也不想轻易让人得了去。
凭什么她在这儿痛苦失落,别人却笑得开怀?
她不想看到他们两人刺眼的幸福!
安琪尔勾着冷笑,转身往包间走去。
轻轻的打开门,门内出现了一个穿着服务生工作服的女人。
安琪尔上下打量着她,勾唇一笑,“衣服挺合适。”
女人的脸色一僵,脸上闪过一丝愠怒。
如今的她,都只能堪比服务生了么?
她看向安琪尔,脸上是极力的隐忍,“谢谢你带我进来。”
安琪尔轻笑一声,看着这个原本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如今却狼狈不堪,连婚礼现场都只能偷偷摸摸的靠她的遮掩走进来,眼里闪过一丝玩味。
“不用谢,谁让我们的目标相同呢。”
她是不想看到霍翌庭跟夏心妍如此的幸福。
而眼前的这个女人,是想借着今天诸多的媒体记者,要让另一对男女不好看。
反正都是想要闹婚礼,她乐见其成。
而这个想要破坏婚礼现场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吴菀新。
吴菀新强忍着屈辱,跟安琪尔点了点头,然后走出了包间。
爸妈入狱,她从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瞬间跌落到比平民还不如。
她求救无门,顷刻间变得一无所有。
就连孩子,都被林非梦派人送出了国,不让她相见。
这样的意思很是明了,她成了贺家的弃子。
就连她的亲生儿子,她也别想得到。
她又恨又急,却根本无计可施。
她只有孤身一人,根本无法跟贺家的实力对抗。
彷徨又无助,她恨透了造成这一切结果的罪魁祸首。
都是吴昕洛!
这一切都是吴昕洛导致的。
这一辈子,她跟她势不两立。
吴昕洛想跟贺蓝之双宿双栖?
想都别想!
吴昕洛的脸色闪过阴狠,慢慢走向角落,看着这喧闹的婚礼现场,静等婚礼的开始。
而安琪尔,等吴昕洛走后,拿着手上的u盘,嘴角不经意地勾起了坏笑。
就算霍翌庭的安保工作做的再好又如何,只要她想搞破坏,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们想在这一生中留下永难磨灭的记忆?
行!
她成全他们。
就是不知道,等婚礼结束时,他们还会不会笑得如原本那般开怀。
安琪尔勾了勾唇,将东西放进了随身携带的手提包,然后打开了房门。
门外,一个高大的男人正抱着腰倚靠在门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见到来人,安琪尔的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耐。
“又是你?艾伯特,你别这么阴魂不散行不行?”
真是见鬼了,这段时间,这个男人就像块牛皮糖似的,粘着她不放。
她知道她有魅力,多是的男人喜欢。
可她的心里装满了霍翌庭,哪会看得上其他男人。
更别提刚开始,这个别叫艾伯特的男人还污蔑自己偷车,让她差点进丨警丨察局。
她讨厌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喜欢上他。
“不行,安琪尔,老话告诉我一个事实,那就是好女怕缠郎。安琪尔,我追了你那么久,你难道没有一丁点心动么?”
艾伯特拦住了安琪尔的去路,一副嘻皮笑脸的模样。
安琪尔睨了他一眼,不屑道:“没有,一丁点都没有。艾伯特,我不喜欢你,一点都不喜欢,所以请你不要再缠着我。”
她现在没工夫跟他瞎掰,她还有更重要有的事情要去做。
所以,她用力的推了艾伯特一把,想把他推开。
却不想,手腕被人扣住。
下一秒,一下大力就把她带进了他的怀里。
安琪尔一愣,周身传来的浑厚的男性气息让她又惊又怒。
她不断的推搡着艾伯特,呵斥道:“艾伯特,你想干嘛,还不快给我放手?”
这个男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抱她?
长这么大以来,除了她爹地,她还从没跟其他男人这么亲密接触过。
就连霍翌庭,也是她腆着脸往上贴,才有过一两次近距离接触。
她浑身不自在,拼命的想挣扎开来。
“别动,如果你不想引起人围观的话。”
艾伯特的嗓音低沉又暗哑,透着些许性感,在安琪尔的耳边响起,让安琪尔的耳根一瞬间爆红。
她无措又羞恼地停下了挣扎,头拼命的往后仰着,试图拉开两人的间距。
“艾伯特,你到底想干嘛?是不是想要我告你非礼?”
艾伯特轻笑一声,将人圈在怀里,抵在墙壁上。
“这怎么叫非礼?我对你做了什么?明明,这只是男女朋友间的互动啊。”
男女朋友间的互动?
安琪尔差点气笑,“艾伯特,你有病吧?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你做男女朋友了?”
“就从这一刻起啊。”艾伯特接得很快。
这男人脑子有坑吧?
喜欢自说自话?
安琪尔的脸色变了又变,胸脯不断地起伏着,“艾伯特,我再说一遍,我不喜欢你,一点都不。我们是不可能成为男女朋友的。所以,请你放开我,立即、马上。”
她没工夫跟他在这儿唧唧歪歪,要不是怕引起旁人的注意,她早就叫人了。
“你不喜欢我,是还喜欢着霍翌庭吗?”
艾伯特没有放开安琪尔,只是脸上的笑容微敛。
安琪尔抿唇不语,只是怒瞪着他。
艾伯特点点头,“我明白,我允许你喜欢他,毕竟他曾经救过你,也是你暗恋的对象。但是,他已经结婚了,而且他很爱他的妻子。安琪尔,我希望你能想明白,霍翌庭不属于你,而这世上也不止霍翌庭一个好男人。”
喜欢一个人,无可厚非。
他也曾有过过往。
但是,人应该活得现实点。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不要再强求。
世界上的好男人很多,她为什么非要吊在一颗名草有主的树上呢。
“够了,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废话。”
听到艾伯特的话,安琪尔的小脸因为激怒而红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