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舍不得这个俊秀的男人,从此跟其他女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啊。
霍翌庭吐了口气,看着女人准备转身的心伤模样,最终于心不忍地叫住了她。
“安琪尔,我什么话都没说,你不用这样揣测我的用意。”
是他欠她的,如果今天被这个女人算计了,他也认了。
霍翌庭接过她手里的酒杯,跟她碰了碰。
安琪尔的嘴角溢出了丝丝笑意,目光痴迷地看着霍翌庭仰头的模样。
眼前的男人依旧是如此的帅气,那微绷的下颌,那性感的喉结,无一不吸引着她的目光。
她抿了口酒,心里的涩意满满。
“阿翌,我先恭喜你,终于找回了你心心念念的爱人。”
安琪尔强压下内心的妒忌,又从服务生里拿过一杯酒,给霍翌庭递过去。
霍翌庭薄唇轻抿,伸手接了过来。
“不知你打算什么时候把这个喜讯公布于众呢?想来,你的爱人回归,这件事一定会引起热议,到时,阿翌你一定会很忙。”
安琪尔继续跟霍翌庭碰了碰杯,率先一饮而尽。
霍翌庭嘴角弯着弧度,开口道:“所以,暂时我还不想把这件事告诉给其他人听。我很享受现在这种平静安逸的生活,不想让其他人来打扰到我们。”
想到现在的他,每天最盼望的事情就是傍晚时刻的到来。
他就像倦鸟归巢般,迫不及待地回归到他的爱人和孩子身边。
这样宁静幸福的生活,他希望能继续绵延下去,直到永远。
看着霍翌庭脸上,由内而外散发的柔意,安琪尔只觉得有一根针在不停地戳着她的痛处,让她疼痛难忍。
她多想,和他过平静安逸生活的人是她啊。
然而,现在却被某人鸠占鹊巢。
“阿翌,我再敬你一杯,祝什么呢?祝我们相识三年,让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爱恋。”
也感受到从未有过的痛苦和难堪。
霍翌庭顿了顿,看着安琪尔再次一饮而尽,眼里闪过一丝愧疚。
他同样一饮而尽,随后看着安琪尔道:“安琪尔,我很抱歉。”
抱歉,她对他的情意,他无法回应。
抱歉,他自私地利用了她对他的感情。
“不用说抱歉。当然,如果真的抱歉,那今天就陪我痛痛快快地喝一场好吗?”
安琪尔扬起小脸,笑容中带着丝丝哀伤,让霍翌庭无法拒绝。
“好,我陪你喝。不过,我希望今晚过后,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千金大小姐。”
希望她不要再流露出这副哀伤的表情,那会令他无比愧疚。
他更希望她能像从前那样,做个嚣张跋扈的千金大小姐。
“来,我敬你一杯,希望你能尽快找到你爱的也爱你的好男人。”
霍翌庭取过一杯酒,与安琪尔碰了碰。
“呵呵,阿翌,你觉得我遇到了你,我还能再喜欢上别人吗?”
安琪尔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借着酒意朝着霍翌庭轻吐兰气。
霍翌庭一顿,不着痕迹的往旁边挪了挪。
“安琪尔,世界上比我好的男人多的事,只要你把眼光放远一点。”霍翌庭正色道。
感情这种事情,谁都无法预料和干扰。
不属于自己的感情,再怎么强求,也不会属于自己。
他希望安琪尔不要一直执着于他,毕竟他不可能再接受她。
“呵呵,可是,霍翌庭只有一个啊。”
安琪尔呵呵一笑,笑容中满是苦涩和痴迷。
她看向霍翌庭,幽幽地吐气,“阿翌,你告诉我,你这三年来有没有爱过我一丁点?”
只要他爱过她,哪怕一丁点,那么今晚她可以放过他。
霍翌庭抿着薄唇,面对着安琪尔充满期待的眼神,轻叹了口气,“对不起,安琪尔,我......”
“不用说了,我不想听。”
安琪尔的心猛的一痛,急忙打断了霍翌庭接下来的话。
他要说的,她都知道。
他对她是如此的无情。
不,除了那个女人,他对谁都是这么的无情。
既然他无情,那就别怪她无义。
安琪尔垂眸,端过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夹杂着心中的恨意,在她的心中汇聚成一道妒火,将她燃放。
一杯接着一杯,安琪尔不断地敬着霍翌庭。
霍翌庭头脑有些犯沉,但仍坚持着。
他答应过安琪尔,要在今晚好好陪她喝一场。
他希望过了今晚,他不再欠她。
“霍翌庭,安琪尔,我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福娜在宴会场转了一圈,回过头来就见霍翌庭跟安琪尔正把酒言欢。
心里闪过一丝不知名的情绪,福娜加快了步伐走了过来。
“呵呵,福娜,你的客人都招呼好了?这里有阿翌在招呼我,你可以忙你的去。”
安琪尔摇了摇手上的酒杯,言语里已经带上了酒气。
“安琪尔,你喝多了。”
福娜眉头微皱,靠近了霍翌庭一些,看着安琪尔。
“谁说的,我可是千杯不醉。而且,今晚阿翌答应过我,要陪我痛快地喝一场的。阿翌,你说是不是?”
安琪尔说着,就想凑近霍翌庭。
福娜连忙挡在霍翌庭面前,皱眉看着安琪尔,“安琪尔小姐,你喝多了,我们楼上准备了客房,我扶你上去休息一下吧。”
这样醉酒的女人,她可不放心把她丢在霍翌庭身边。
酒,可是很能误事的。
“不用你扶我。”
安琪尔甩开福娜的手,将酒色迷离的眸光扫向霍翌庭,“阿翌,你扶我上楼休息好吗?”
女人委委屈屈的表情,让霍翌庭的眸光微闪。
他揉了揉发涨的脑袋,点点头,“好,我扶你上楼。”
他今晚也喝的有点多,现在就想找个房间休息一下。
等安顿好安琪尔,他就想抱着他的小女人入眠。
“霍翌庭,你喝多了?我也帮一把吧。”
福娜见霍翌庭没有拒绝安琪尔的请求,心里闪过一丝不爽。
可看在两人都醉酒的状态下,她也不好多说什么,于是帮着霍翌庭扶着安琪尔的另一只胳膊。
“不用你扶,福娜,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羡慕和妒忌你啊。”
安琪尔挣了挣福娜的手,却被福娜使劲挽着,不让她动弹。
“我陪了阿翌三年,我以为他迟早会对我动心,却不想,你一出现,他立马就把我丢开了。凭什么,凭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啊。我不服,福娜,我恨你,我恨你们。”
安琪尔嘴里嚷嚷着,脚下踉跄地走着。
福娜只当这是安琪尔的醉话,一边胡乱的附和着,一边将人带进了楼上的一个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