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比这个人渣更渣的,当然还要数她生物学上的父亲。
“吴皓,你别昧着良心说瞎话。你敢用你身旁的老婆和孩子起誓,你没有让何威对我起那肮脏的念头?没有想借此机会毁了我?”
吴昕洛冷冷地睨着吴皓,想到昨天在酒桌上发生的事,她的心就如从冰窑里捞出来似的,心寒不已。
吴皓的眼眸微闪,怒斥道,“吴昕洛,你少血口喷人。我把公司的业务都交由你去打理,你把事情搞砸了,就要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吗?你这样的能力怎么能担当公司的领头羊?还不趁早给我滚回家去收收心,然后等我和你小妈给你物色一个好男人嫁了。”
这个不知好歹的女儿,他终于能把她赶出公司了。
他以为进了公司就可以顶替他的位置了吗?
她也太天真了。
吴昕洛不说话,只是盯着吴皓看。
她总算明白吴皓的真实用意了。
原来人家称病不来公司,等的就是这一时刻。
她没把事情搞定,他当然有理由把她赶出公司。
“吴皓,人在做天在看。事情真相到底如何,你我心知肚明。我不是你,做不出一边打着父女情深的幌子,一边拼命的坑自己的女儿。当然,在你心里,除了吴菀新,我根本不算是你的女儿。而你,在我心里,也不配做我的父亲。请你记住,从今往后,你我除了公司的利益关系以外,再无任何关系。”
这样的男人,根本不配做她的父亲。
他为了自己的利益,先是伤害结发妻子,现在又想毁了结发妻子所生的女儿,这样的男人,她引以为耻,早该跟他断绝父女关系了。
“你...吴昕洛,你的意思是要跟我断绝父女关系?”
吴皓怒气冲冲,一脸的不敢相信。
倒不是因为他在乎跟她的父女关系,而是说要断绝父女关系这种话会从她嘴里说出来。
要说,也该他来开口不是吗?
哪里轮得到这个孽女来起这个头?
“是啊,免得我这种不学无术的小辈破坏了你吴皓的名声。”
吴昕洛耸耸肩,一脸的不在乎。
没有希望就不会有失望。
她对吴皓,连最后一点父女亲情,也被他的行为给消弥殆尽了。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爸爸说你两句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能说出这种不孝的话来。”
吴菀新见吴昕洛这样,心里别提有多痛快。
这下,吴家终于只有她一个正牌千金了。
不过,该装的样子还是要装的。
她这个姐姐,还真是一点都不顾及自身的形象啊。
她可不想跟她一样。
她要保持上流社会淑女的形象。
“别一口一个姐姐,我妈可是有精神病的,难道你也想跟精神病患者搭上边?”
吴昕洛睨了吴菀新一眼,似笑非笑的说着。
吴菀新一噎,被气得差点吐血。
谁要跟精神病患者搭上边?
吴昕洛这是想破罐子破摔吗?
“姐...洛洛,你比我大,我只是礼貌的称呼你一声而已。”
吴菀新开口,“至于你妈妈有精神病,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你也不用一直挂在嘴边,无时无刻的昭告天下不是吗?难道是因为你知道自己嫁不进贺家了,所以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极尽的讽刺和刻意的炫耀,让吴昕洛的脸上猛然一沉。
她冷冷地盯着吴昕洛那张挑衅的脸,手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
这两件事,是她心头的最痛,而吴菀新却可恨地用软刀子在磨着她的心尖。
“呵,吴菀新,你在得意什么呢?”
吴昕洛嗤笑一声,“你以为你真能如愿嫁进贺家?好,就算你可耻地利用孩子嫁进了贺家,可你也永远得不到贺蓝之的心。你应该知道的,贺蓝之的一颗心可都在我身上呢。”
吴昕洛似笑非笑地盯着吴菀新,说出的话让吴菀新的脸色变了又变。
这是她心里最痛恨的地方。
明明她不比吴昕洛差,可贺蓝之的眼里却只有吴昕洛。
就连昨天,贺蓝之的父母都给他施压,可他依旧不为所动。
她心里那个恨啊。
“菀新,别难过。男人是晚熟的,更别提经常游走在花丛中的贺家大少了。”
许丽见吴菀新气狠了,连忙捏了捏她的手,“你是贺家承认的媳妇,而且跟蓝之还孕育了一个小生命,日子久了,蓝之迟早会收心,会看到你的好。到时,你跟蓝之一定会琴瑟和鸣的。”
这是在反驳吴昕洛的话。
就算贺蓝之现在心里没有吴菀新,但架不住事实所在啊。
贺家人都承认吴菀新的地位了,而且他们俩人还有一个孩子的存在。
假以时日,男人在外面玩闹累了,总要回归家庭的。
到时,吴菀新就能苦尽甘来了。
听到许丽的意有所指,吴菀新的心情这才稍稍舒坦了些。
对,眼前的局面对她来说是绝对有利的。
她可不能受吴昕洛的挑拨。
吴昕洛冷着一张脸,听着许丽的细细分析,只觉得吴菀新能有如今的心思,都是许丽调教的好。
这种隐忍的态度,不是她这种一点就炸的炮仗能有的。
“行了,别在公司讨论这些儿女情长。”
吴皓不耐烦的摆摆手,对着吴昕洛怒目而斥道:“既然你不承认我是你的父亲,那就别怪我对你翻脸无情。如今你占着公司的第一把手的位置,却让公司的业务停滞不前,还让公司声誉蒙羞,董事局的人都很有意见。所以,你现在立即给我滚出吴氏,回你家安心的坐你的免费股东,到年底拿一笔丰厚的分红吧。”
一句话,就把吴昕洛几日的付出都打回了原点。
吴昕洛定定地盯着吴皓的那张老脸,心里的郁气横生。
“凭什么?事情还没到最后一步,你有什么权利开除我?别忘了,这整个吴氏,都是靠我妈的嫁妆撑起来的。你一个吃软饭的男人,有什么资格在这儿跟我叫器。”
他想找借口把她赶出吴氏,那也要看她同不同意。
“你......吴昕洛,你反了你。”
被小辈说成吃软饭,吴皓气极败坏,伸手就想扇吴昕洛的耳光。
只听一声怒吼,一道颀长的身影快步走了过来,伸手就捏住了吴皓的手腕。
“住手,你要干什么?”
贺蓝之一手捧着一大束花,一手紧紧地捏着吴皓的手腕,眼里阴冷一片。
“贺大少?你怎么来了?”
吴皓一愣,脸色一阵青红皂白,只觉得被人捏住的手腕像要断了似的疼痛难忍。
“蓝之,你快松手,你岳父的手要断了。”许丽见吴皓的脸上渗出丝丝汗水,连忙开口。
“是啊,蓝之,你今天怎么有空来的?”吴菀新见贺蓝之的到来,心里又是惊又是喜,不知道他来的真正意图是什么。
贺蓝之冷眸扫过三人,没有理会。随后阴着脸松开了吴皓的手,侧头看向吴昕洛,柔声问道:“洛洛,你没事吧。”
吴昕洛还处在呆愣中,见贺蓝之问话,只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我没事。”
他怎么来了?
他来干嘛呢?
贺蓝之勾唇一笑,将手中的花递了过去,“呐,鲜花赠美人,玫瑰花代表我爱你,喜欢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