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为这个男人啊,她是不是也该问他讨要说法。
“昨天,那个想撞死我的人呢?你们报警了没?还有,那个见义勇为的人呢?他去了哪里?你们有没有留下人家的电话号码?我要好好感激他的,不然,我现在哪能完好无损地待在这儿?应该不死也残了吧。”
第一句,她故意加重了语气,目光有意无意地掠过霍翌庭,意有所指。
他的未婚妻想撞死自己,她倒要看看他会怎么做。
“对不起,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
霍翌庭一脸的歉意,眸光深深地看着她。
事情该有个了结了。
该给的警告他自会给安琪尔。
“你要怎么处理?”
福娜没听到满意的答复,看着霍翌庭道:“听你的口气,你是打算包庇你的未婚妻了?”
说不失望是假的,这个男人怎么能如此行事。
一方面任由未婚妻胡作非为,一方面又对自己温柔小意。
他是不是就笃定自己的魅力很大,会让她深陷其中,任其为所欲为?
“卿卿,我替她向你道歉,她对你的伤害,我会用我的余生来赎罪。我会警告她,如果她再犯,我誓不轻饶。”
霍翌庭低声下气地讨着饶。
所有的责任都该他自己承担。
毕竟,如果不是自己胡闹,给了安琪尔希望,她一个跨国集团的千金大小姐也不会偏激至此。
这一次,他会原谅她,因为罪魁祸首是自己。
但是,等今天过后,如果安琪尔还是这么任性妄为,他绝不再姑息。
至于他所犯下的过错,不管她怎么惩罚他,他都心甘情愿的接受。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也不需要你用余生来赎罪。”
福娜心里有气,小脸一摆道,“麻烦你管好你的未婚妻,从今以后,请你们俩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晃悠。现在,请你立刻给我出去。”
好气,实在太生气了。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用一句抱歉就把事情就此揭过。
还说什么用余生来赎罪。
他是觉得自己好欺负还是怎的?
他想一辈子周旋在两个女人之间?
“你所有的惩罚我都可以接受,除了让我离开你。”
霍翌庭按着有些激动的福娜,狭长地眸子依旧深情地注视着她。
福娜被气笑了。
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霍翌庭,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就找医生医治啊。”
福娜用力拉开霍翌庭双手,嗔怒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不知廉耻的贱女人?抱歉,我还不至于饥渴到做别人的小三,跟其他女人共侍一夫。”
“什么乱七八糟的。”
霍翌庭也不生气,只是笑意盈盈地看向福娜,“你怎么可能做别人的小三,这辈子,除了你,我不会跟其他女人发生任何关系。”
小女人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不过,看着她鲜活的表情,他只觉得浑身满足的不行。
福娜一噎,大眼睛瞪着霍翌庭,被气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什么叫除了她以外不会跟其他女人发生关系?
那他的未婚妻安琪尔就是放在他家里的摆设?
脚踩两条船,他是不是太渣了些。
一旁的展忆白看着两人,简直无语极了。
一个怒意横生,一个云淡风清,显然,霍翌庭的段位高出了一大截。
妹夫啊妹夫,你能不能别再逗弄自己的妻子了?
“那什么,阿翌,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不会跟安琪尔结婚?你喜欢的是我妹妹?”
展忆白及时开口,也不知道是替谁在打圆场。
霍翌庭依旧注视着福娜,闻言,点了点头。
福娜愣了愣,心里头更加无语。
他喜欢她?
他喜欢见过才几次面的她?
难道是因为自己长得像他死去的老婆?
呵呵,那她是不是应该得意地笑啊。
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人家陪伴了几年的未婚妻给打败了。
“霍翌庭,你听好了,不管你跟谁结婚,都跟我无关。还有,你看清楚了,我是福娜,不是谁的替身。请你不要用看待你爱人的目光看着我。”
福娜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一把掀开被子起身下床,准备回去。
心里有点酸又有点醋,再和某人待一块儿,她非要被整出毛病来不可。
“你要去哪儿。”
霍翌庭好笑地拦住炸毛的小女人,那一副不温不火的态度刺激的福娜更加窝火。
她用力的推搡着跟前的男人,“霍翌庭,你给我让开,我不想看到你,你不走,我走还不行吗?”
他到底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她惹不起,躲还不行吗?
“哎哎,福娜,你别激动。”
展忆白一看情形不对,急忙上前一步拉过福娜,柔声道:“别气别气,气坏了身体,我该怎么向父亲交待。”
说着,展忆白将福娜拉到沙发上,摊开沙发上的早餐,“要出院,也要吃饱了肚子才行。你看,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五谷杂粮豆浆和芝麻饭团,你快尝尝。”
福娜一肚子的气,也不知道究竟是在气什么。
反正她现在的心里乱的可以。
似乎从遇见他以后,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脾气一点就爆,还爱使小性子,哪还有以前半分温婉的大家闺秀模样。
要不是年纪不对,她还以为自己提前更年期了呢。
这一切,都是拜某人所赐。
似乎是他那宠溺的眼神,温柔的话语,让她变得喜欢撒娇任性。
她明白,女人只有在所爱的、所信任的男人面前,才会变得不像自己。
她真是替自己可怜,怎么会喜欢上这样一样渣得不要不要的渣男呢?
“我去洗漱一下。”
尽管心里再郁闷,福娜还是把展忆白的话听了进去。
她平复了一下心情,走进了洗手间。
看着洗手间的门被地一声关上,展忆白深吐了口气。
他看向目光幽幽的霍翌庭,无奈地摇了摇头。
“阿翌,你能不能把事情快点理清楚。那个安琪尔,你赶紧跟她讲清楚,别留下麻烦。”
两人好不容易才又走到一起,可别因为一个安琪尔而坏了事。
霍翌庭微一颌首,心如明镜。
“哎,你真不打算告诉她真相?我在一旁看着着急。”
展忆白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把事实真相告诉福娜。
看着福娜被蒙在鼓里,被霍翌庭逗弄的场景,他总有些余心不忍。
霍翌庭瞥了他一眼,突然开口道:“刚刚陈柏宇给我打了电话,问我知夏喜欢什么小玩意,他在外地出差,想给她带点礼物回来。”
展忆白一愣,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行行行,我不干涉你行了吧。阿翌,你快跟人家讲清楚,知夏已经名花有主了。”
妹夫啊妹夫,他这是在用知夏的追求者警告他,要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他俩是同一站壕的。
“嗯,可以。今晚开始你就不必回别墅了,知夏那里应该更适合你居住。”
霍翌庭微勾着嘴唇,对现状非常满意。
过河拆桥说的就是霍翌庭。
行吧,反正他已经预料到了。
该做的事,他基本已经做完。
剩下的就交给某只老狐狸去办吧。
一想到今晚他可以跟知夏住一起,展忆白浑身开始燥热,脑海里闪过知夏性感的娇躯来。
他蹭地站了起来,耳尖有可疑红色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