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当场飞溅出来,伴随着夏心妍痛苦的惨叫,却让景布更加癫狂。
“哈哈,好痛快,萱萱,你看到了吗,你最恨的女人,我会把她慢慢的折磨,让她生不如死。”
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有的是办法折磨她。
夏心妍痛得蜷缩到了地上,她捂着脸,浑身冒着冷汗。
痛,真的好痛。
她毁容了,她被景布这个疯子给毁容了。
眼泪不断的流着,刺激着伤口更加疼痛难忍。
老公,我毁容了,你还会不会要我?
“叫啊,怎么不叫了?”
没听到夏心妍撕心裂肺的痛哭声,景布心里不爽,重重地朝着夏心妍的腹部又踢了一脚。
夏心妍捧着腹部,只觉得肚子剧痛难忍,似乎有液体在缓缓流出。
脸好疼,可肚子也好疼。
这种疼痛让她想起第一次怀孕的情景。
她,是怀孕了吗?
她再一次怀上了霍翌庭的孩子了吗?
算算时间,她这个月的大姨妈确实没来。
所以,她极有可能怀孕了。
夏心妍想笑又想哭。
孩子,你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老公,你知不知道,你又要当爸爸了。
她努力地睁开双眼,看着景布哀求道:“景布,你想怎么折磨我都行,只求你别再踢我的肚子。”
这是她好不容易才跟心爱的男人有的爱情结晶,她想保下来啊。
景布一愣,目光在她的肚子上游移。
他想到什么,诡异一笑,“怎么?难道是有了霍翌庭的种?”
夏心妍咬着唇,努力的控制着自己想痛呼的难受,抱紧了肚子,闭着眼不去看他。
“哈哈,好,很好。”
景布想到之前自己跟孙羽萱有过的一个孩子就这么没了,心下更是一阵狂燥。
“行啊,想让我放过你肚子里的那块肉是吗?”
景布猫戏老鼠般的盯着夏心妍,手里把玩着那把血淋淋的尖刀。
“如果我让你在你的手和你的肚子之间做个选择,你会选择什么呢?”
夏心妍一愣,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
他的意思是想废了自己的手吗?
她是做设计的,他是想以后让自己再也拿不了笔吗?
呵呵,这个男人,果然丧心病狂的可以。
“是不是只要你废了我的手,你就可以放过我肚子里的孩子了?”
夏心妍紧紧捂着肚子,迫切地盯着景布看。
她不知道他要把自己折磨到什么时候,可是她只希望他能说话算话。
她跟霍翌庭的孩子,她不想他有事。
“所以,你的选择就是不要手喽?”
景布笑得癫狂,一步一步地靠近夏心妍。
夏心妍捧着肚子,死死地控制着想尖叫出声的恐惧,看着景布扯过她的右手,狠狠地挥刀而下。
夏心妍还是没忍住,痛呼出来。
她瘫坐在地上,汗水浸透了她的衣衫,一只手还死死地护着自己的肚子。
“希望...你...说话算话。”
再次昏过去之前,夏心妍瞧着景布那狰狞的面容,心里只祈祷着霍翌庭能快点找到她,快把她从这个疯子手里救出去。
她毁了容,手被废了,下一次,她不知道景布还会用什么方法折磨她。
老公,你在哪儿?
见夏心妍痛晕了过去,一旁的罗斯特摸了摸下巴,只觉得景布的狠,跟他有的一拼。
见景布还要上前做什么,罗斯特急忙出声,“景布,现在还不是收拾她的时候。别忘了,现在警方一定在四处寻找我们,我们是不是该让霍翌庭带着钱来,安排我们离开这儿。”
听到罗斯特的话,景布眼眸微闪。
他顿住脚步,按下想把夏心妍泼醒,继续折磨她的欲望,转身看向罗斯特。
“你说的也对,我们是该通知霍翌庭了。”
接下来,是该轮到霍翌庭出场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霍翌庭心痛愤怒的眼神,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他极力隐忍而最终死在他手里的场景。
想着,景布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癫狂的笑声回荡在半空中,久久不散。
霍家,霍翌庭抽着一根又一根的香烟,一旁的贺蓝之在接着电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离夏心妍被带走已经接近四小时,霍翌庭的心在一点一点的往下沉去,眉宇间满是阴霾。
他的女人,千万不能有事。
他的弟弟已经抢救无效身亡了,他的心很痛。
他不希望再看到身边的任何一人出事,尤其是他的爱人。
“查到了。”
一旁的贺蓝之一脸的兴奋,“阿翌,我的人查到,那架飞机最终降落到了一个海岛上。”
霍翌庭面色一凛,忙将烟头掐灭,“有消息了?”
“不过那海岛是大西洋里的一个荒鸟,我的人只能查到飞机的下落,还没具体追查到嫂子的下落。”
贺蓝之拧眉,脸色很是凝重。
他们都知道,那种地方俗称三不管地带,常年混迹着海盗之类的亡命之徒。这就给警方和他的人增加了救援难度。
“有消息就好。”
霍翌庭开口,迫不及待地想往外走,“给我准备一架直升机,我要亲自去找她。”
“哎哎,你先冷静一下。”
贺蓝之急忙拦住,“现在情况不明,你不能冒然前去,怎么着也要准备充足了再动身啊。”
霍翌庭一把推开贺蓝之,“什么才叫准备充足?我的女人已经失联四个小时了,你知道我的心有多忐忑吗?”
看不到她的人,听不到她的声音。只要想到她有可能受的苦,他整颗心就像放在油锅里煎似的。
这样的煎熬,他一刻都不想等下去。
贺蓝之还想劝说几句,这时霍翌庭手机响了。
霍翌庭敛着神色,掏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来电。
他接起,就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的阴冷嗓音。
“霍翌庭,想见你老婆,就准备好十亿美金,独自一人前来。”
霍翌庭面色一凛,心猛的拽紧。
“我老婆怎样了?让她跟我说话。”
这个人的声音有些熟悉,应该不是罗斯特,那么究竟是谁接应了罗斯特?
一旁的贺蓝之一听这话,知道是绑匪的来电,急忙靠近霍翌庭的手机,两人一起倾听。
“哈哈,霍翌庭,现在你是不是特着急?别急,只要你敢来,我保证能让你见到她。或者,你是怕了?不敢来?原来你们所谓的情深意重都是假的?”
电波里传来景布挑衅的声音,霍翌庭阴沉着一脸开口道:“你不用激将,只要保证我老婆的安全,我自会按你的意思办。”
只要他的小女人平安无事,什么条件他都可以答应。
“好,非常好。”
景布得意一笑,“大西洋上有个荒岛,相信凭你的能力,肯定能查出这个荒岛的位置。记住,限你一个人在三小时之内前来,晚一分钟,我就砍她一根手指头。多来一个人,你就到阴曹地府去找她。”
说完,景布直接挂了电话。
霍翌庭握紧了拳头,神情冷肃,转身就要往外走。
一旁的贺蓝之急了,“阿翌,你当真要一个人去?那些人都是丧心病狂的疯子,我怕你一个人过去非但救不出嫂子,反而会把自己折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