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你一定要保佑我的女人平安无事。否则,我非把天捅个窟窿。
他转身,快速的朝下走去。
他还记挂着霍翌阳,那个临到最后还为他的女人挡了一刀的男人。
他的亲弟弟,不知道他能不能挺过这一劫。
某个荒岛中,罗斯特包扎好腹部的伤口,忍着疼痛看向一旁面容可怖的男人。
他探究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看着他瘸着一条腿,用一张有些熟悉的狰狞面容面对着自己。
“你,真是景布?”
那个被霍翌阳用一枚小型丨炸丨弹炸死的景布?
“是,我没死,难道你不该开心吗?”
景布睁着一双阴鸷的眼睛,定定地注视着罗斯特。
脑海里浮现出当日游艇爆炸时的情景。
当他意识到不对时已经来不及了。
他在游艇爆炸的前一刻跳入了水中,但还是被丨炸丨弹的威力波及,被炸成了眼下的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他更来不及去救孙羽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跟杨雨馨,在爆炸中被炸得粉身碎骨,尸骨无存。
他心如刀割,在躲过了水警的搜救后上了岸。
他苟且偷生,细细打探发生这种事情的前因后果,终于让他查出来,是霍翌阳替罗斯特干的好事。
他发誓,一定要替他的女人报仇,一定要把得罪过她的人都千刀万剐。
他在暗中细细观察着,在得知罗斯特有难时,这才出手相救,只为了以后更好的折磨他们。
“哈,没死好,没死就好。”
罗斯特眼眸微闪,在还没搞清楚景布的最终目的时开口道:“我们都被霍翌阳给害惨了。他害你变成了这样,也害得我差点死掉,好在他被我一刀毙命,终于替你出了口气。”
当时让霍翌阳对他们三人下杀手,是他顺势而为。
可这种时候,他当然不会蠢的告诉景布,他们的死与他有关。
他必须把责任都推到霍翌阳身上,让景布明白,这一切都是霍翌阳干的。
景布冷哼一声,眼里的眸光意味不明。
“就这样死了,算便宜他了。”
否则,落到他手里,他一定要把他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的目光扫向地上还在昏睡的女人,眼里闪过一道冷光。
解决了一个霍翌阳,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他的女人,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这个女人。
霍翌庭夫妇害她吃尽了苦头,今天,夏心妍落到他的手里,他不把他折磨死,他就愧对死去的孙羽萱。
景布的眼里迸射出浓浓的恨意,朝着侧躺在地上的夏心妍猛踹一脚。
“该醒了,再不醒,把你丢海里喂鱼。”
剧痛袭来,夏心妍眉头微蹙,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当看到眼前面容可怖的景布的脸时,夏心妍吓得差点跳起来。
她强压下到嘴的惊叫,直往后缩去。
“你是谁,我这是在哪里?”
她记得自己被罗斯特胁持了,然后被他一个操手劈昏了,难道她现在到阎王殿了吗?
景布慢慢地蹲在了夏心妍的跟前,满脸阴鸷的盯着她的脸,右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阴阴地开口道:“我是来送你跟霍翌庭上西天的人。”
夏心妍瞪大了眼睛仔细辨认着眼前如恶魔般的男人,总觉得他的面容和语气有些熟悉。
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影,夏心妍顿时惊叫出声,“你是孙羽萱的保镖景布?”
霍翌阳不是说他和孙羽萱一起被炸死了吗?
难道他在那次的爆炸事件中没死,而是被丨炸丨弹炸成如今这副鬼模样了?
夏心妍心下一沉,又想到刚刚他说的话,顿时一脸的紧张,“你想干嘛?”
他是来找她跟霍翌庭报仇的吗?
可明明是孙羽萱一直在伤害他们啊。
“怎么?怕了?怕就对了。”
景布死死地捏着夏心妍的下巴,力道大得像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夏心妍疼出了一身汗,用力的拍打着他,“松手。你给我松手。景布,做人要有辨别是非的能力,你们变成这样,并不是我和我老公害的。”
是他们心存歹念,妄图伤害他们一家人。而现在变成这样,也是他们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哼,你别想狡辩。”
景布的恨意满满,啪的就给了夏心妍一记耳光。
“当初要不是你们对萱萱赶尽杀绝,她能落到今天的地步?要不是你跟霍翌庭,她如今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孙家千金,哪会落得一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一想到当初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女人在自己眼前被炸飞身亡,他的心就如刀割般痛不欲生。
他恨恨地盯着夏心妍的脸,掏出身后的刀来,直逼夏心妍。
夏心妍被他一个巴掌扇得一阵头昏耳鸣,等她回过神来,就见景布拿着一把刀,面色狰狞地看着自己。
“你,你别乱来。我根本就没有针对孙羽萱,反而是她一直不放过我。是她为了心中的执念一直把我当成假想敌,你别把她的下场怪到我的头上。”
夏心妍试图跟他讲道理,可景布现在满脑子都是仇恨,根本不会听进去一句。
他把夏心妍逼到角落里,看着她一脸惊惧的盯着自己,眼底闪过一丝癫狂。
“呵呵,夏心妍,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有张漂亮的脸蛋么,如果我把你这张脸毁了,你说,霍翌庭还会不会要你,会不会再把你当成心中的至宝呵护着?”
说着,景布一把钳住她的下颌,朝着夏心妍的脸狠狠的挥上了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