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翌庭一脸的恭敬,朝着展尔顿微微弯着腰,做足了听话的小辈的模样。
他会把事情再梳理一遍给岳父听,如果他还想把小女人带走,他,当然还是不会同意滴。
展尔顿不乐意。
可看到身旁的女儿一副哀求的模样,又看到霍翌庭并没有因为女儿扇他一巴掌而恼怒万分,他也就勉为其难的不吭声了。
男人,特别是身处高位的男人,最在意的就是在人前的面子。
霍翌庭可是霍氏的掌权人,被一个女人当众扇一巴掌,这可不是一件小事。这是在挑战男人的权威。
一个男人,就算他真的做错了事,也不会容许他人来破坏他在公司的威信。
换作其他男人,一定已经怒不可遏了,哪会像他这样,不但像没事人似的,还一脸宠溺的表情。
他想,这个男人应该很爱自己女儿吧。
算了,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听听他到底怎么说再做决定。
还有那个刘芷颜,如果霍翌庭不舍得出手,他会告诉他,他要准备出手,替女儿出气了。
一行人踏进了总裁专属电梯,直达总裁办。
等人离开,几个前台小妹面面相觑,纷纷窃窃私语。
“你们说,霍总心里到底爱谁?”
“当然是夏主管啊。你没看到霍总被扇了一巴掌,都像个没事人似的。”
“可是,为什么他还要跟夏主管离婚,跟刘大明星结婚呢?”
“哎,谁知道呢?反正我只知道,要想保住饭碗,就不能得罪夏主管。以后啊,我就要抱紧夏主管的大腿。”
几个前台小妹议论纷纷,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就是不管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夏心妍。
如果以后犯错了,也一定要去找夏心妍,让她在总裁面前说好话,肯定比什么都管用。
楼上,几人随着霍翌庭进了总裁办,依次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霍翌庭亲自泡了三杯茶,端到三人跟前。
“岳父,这是上好的龙井茶,您尝一尝。”
年纪大的人都喜欢喝茶,霍翌庭庆幸办公室里正好有客户送来的好茶。
要让自家岳父对自己改观,他觉得有些任重道远。
展尔顿也不说话,只是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喝完,他将茶杯放下,目光威严的扫向一脸恭敬的霍翌庭。
“说说吧,你的解释是什么?”
他可没忘记,霍翌庭不让自己带走自家女儿,是希望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的。
如果霍翌说不出个所以来,他一定会不管不顾的把女儿带走。
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女儿,可不是让人用来糟蹋的。
霍翌庭微微一笑,朝着夏心妍伸出手来。
夏心妍愣了愣,刚想站起来,就被展尔顿给阻止了。
“你先把事情给解释清楚了,再给我想别的。”
想让女儿就这么不清不楚的去他身边,想的倒美。
以前,女儿的终生幸福他没机会参与,让两人稀里糊涂地结婚了。
如今,两人已然离婚,他非要帮女儿好好把关不可。
霍翌庭无奈,深邃的眸子可怜巴巴地看向自家媳妇。
这下可好,有这个老丈人在,他想抱美人归的机会肯定少之又少了。
夏心妍抿着唇,心里又好笑又心疼。
哼,如果他不把昨晚的事情给她解释清楚,她就一辈子听她父亲的。
“岳父,我这辈子承认的,只会是心心一个老婆。”
霍翌庭正了正色,开口道:“我迫不得已跟那刘芷颜结婚,是为了心心在牢里少受伤害。”
想到那几天的焦虑和心疼,霍翌庭深深的看了夏心妍一眼。
那一眼,饱含着柔情和愧疚。
他把事情大概的讲了下,告诉他们自己正在想办法查清事实,只要一查清事实真相,他立刻就会跟刘芷颜离婚。
“所以,你现在是在跟一个嫌疑犯虚与委蛇?”
展尔顿盯着霍翌庭,嘲讽道:“为了让她降低戒心,你甚至做到了跟她行夫妻之事?霍翌庭,这个借口是不是有点烂?”
就算是为了稳住那刘芷颜,也没必要使用美男计吧。
他可记得刚刚在楼下,那女人以丢失手链为名,故意炫耀自己跟霍翌庭去酒店开房的事情。
如果真是这样,那霍翌庭的目的就要打个大打折扣了。
他可不要学有些男人的行径,编着谎言,做出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事来。
夏心妍紧紧地盯着霍翌庭,看他会有什么说法。
展尔顿的问话也是她想问的。
千万别告诉她,这件事是真的。
两女共侍一夫,她还没这么心大。
霍翌庭轻咳了一声,脸上带了些许笑意。
“岳父,心心,忆白,你们要相信我,我不是那种会被美色冲昏头脑的人。”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u盘,递到三人面前。
“昨晚,跟刘芷颜在一起的男人不是我。这里面记录的,正是昨晚她跟其他男人在酒店里发生关系的证据。”
夏心妍的心口一松,一块大石头瞬间落地。
还好,她的男人并没有真的对不起她。
不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其他两人也是一脸的疑问,看向霍翌庭,等他继续下文。
霍翌庭开口,“昨晚,我得知她嘴里所说的我的亲生儿子其实并非是我儿子,而是她跟其他男人所生。想到这么久以来,她把我和心心耍得团团转,我心里无比恼恨。于是我就让让我朋友贺蓝之帮忙安排了一场戏,在没办法找到证据,正式定她罪前,给她来点教训。”
听到霍翌庭的解释,夏心妍整个人都呆了。
“阿翌,你是说琛琛并不是你的亲生儿子?”
明明是他朋友沈希辰出具的检测报告啊。
“是。他不是我儿子。”
霍翌庭轻叹一声,“是希辰骗了我。”
为了一个女人,他最好的兄弟居然骗了他。
真是令他心痛。
“哼,还好,算你聪明,没有被那个女人给骗了。”
展尔顿听完,冷肃着一张脸,示意展忆白将包里的一叠资料取出来。
“这是刘芷颜近几年的全部动向,你们大概不知道,她并世人眼里的清纯玉女,而是权贵里有名的交际花。”
展忆白接收到展尔顿的示意,将资料取出,交给霍翌庭,并慢慢解释起来。
“自从妍妍被陷害入狱,我在第一时间回国找了父亲商量。父亲听闻此事,顿时气得突发隐疾,好在病情被及时稳定下来。”
为了能还夏心妍一个清白,为了能查清楚到底是谁把霍知夏撞成现在这幅昏迷的模样的,在毫无头绪的情况下,他毅然回国找展尔顿商量起来。
夏心妍一听这话,忙打量着展尔顿,一脸的焦急,“爹地,你没事吧。”
如果她的父亲为了她的事而被气出毛病来,那她真的太不孝了。
展尔顿拍拍她的手,笑着安慰道:“没事,是老毛病了,也就是忆白太紧张了。”
说着,他朝展忆白投去了一道责怪的目光。
“你不要怪小白,小白肯定是担心你啊。”
夏心妍柔声道:“爹地,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啊,我还等着将来陪你一起慢慢变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