丨警丨察疑惑的走了过去:"你就是任慈的养父?"
于风眠浅浅一笑:"我正是,请问她犯了什么事儿?"
丨警丨察端祥着他,不由得疑问:"这位先生从年龄来说,应该不合法吧?"
于风眠一脸淡定自若:"合不合法,重要吗?"
丨警丨察:"当然重要,现在的变态,很多!"
于风眠依旧保持着微笑,"是啊,变态真的太多了,我也无法控制这种社会现象。阿慈我能带走吗?"
丨警丨察:"现在还不行。"
于风眠:"哦?那怎样才可以?"
丨警丨察撇了下嘴,拿出几份文件,"先填个资料,再把字签了,你可以先把人带回去。"
于风眠按照手续,填写了资料又签了字,将阿慈领了出来。
阿慈看到于风眠,一脸自若的走了过去,于风眠拧着眉:"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阿慈:"好像是。"
于风眠:"不是叫你小心点?"
阿慈:"我困了,想回去休息一下。"
于风眠咂了下嘴:"那就先回去再说。"
老莫在外等了好长一段时间,看到他们出来,这才长长舒了口气,"先生,阿慈小姐,没事吧?"
于风眠:"没事。"
阿慈与于风眠坐在后座,她一个晚上没有休息,又被审问了这么长时间,困得不行。
于是将头靠在了于风眠的肩膀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于风眠也没敢乱动,怕将她吵醒了。
一直到册庄,于风眠才吩咐了老莫一声:"把她抱进去,轻点,别吵醒她。"
老莫:"好的先生。"
待老莫将阿慈抱走,于风眠扭了扭肩膀,抱怨了句:"这丫头头可真沉啊!"
阿慈睡得很沉,直到午夜三点,她隐约听到了枕边有人在叹息了声音。
她警惕性很强,意识很快复苏,从睡梦中惊醒,扭头一看,只见于风眠??不,俞隐冬正躺在她的身边,正冲她笑着。
"你怎么在这儿?"
"你看到我不高兴吗?"
阿慈耷拉着眼皮,"半夜三更被人吓醒,你觉得会高兴吗?"
俞隐冬:"如果是我喜欢的女孩,我会很高兴的。"
阿慈白了他一眼,又重新闭上了眼睛:"我还困着,你走吧。"
俞隐冬不但没走,还将她抱进了怀里,阿慈也不知怎的,没有拒绝他,只觉得被他这样抱着,感觉也不坏。
"听说,你惹上麻烦了。"
"有点小麻烦,不,也不算什么麻烦,我会解决的。"
"那家伙好像有点生气呢,可是能怪你又给他找麻烦了。"
阿慈表情微怔了片刻:"哦。"
"不过不用担心,如果你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会帮你的。"
阿慈:"暂时还不用。"
俞隐冬:"你好像对我很见外?"
阿慈:"咱们也不太熟。"
俞隐冬低笑了声:"我们都同床共枕了,难道还不熟?"
阿慈撇了下嘴,推了推他:"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你会吵到我休息。"
俞隐冬盯着她,得意一笑:"你是害羞了?"
阿慈暗自抽了口气:"我是害怕我一个冲动,捅你两刀子。我可不会负责的。"
俞隐冬:"你舍不得。"
"你到底走不走?"
见她一脸别扭,俞隐冬也不再逗她,只是倾身上前,在她的唇上吻了吻:"那我明天再来看你?"
"不用。"阿慈毫不犹豫的拒绝:"明天我可能就去学校了。"
俞隐冬一阵惋惜:"我还想着你能多陪陪我,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走了。"
阿慈:"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没时间陪你。"
"寂寞。"俞隐冬叹了口气。
阿慈:"你寂寞去找别人玩。"
俞隐冬浅笑,起身道:"好吧,你好好休息,下次回来的时候我再找你好好聊天。"
说着俞隐冬起身离开了房间,阿慈莫明的舒了口气,也不知对他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情感,和他在一起时并不讨厌,但会心跳加速,紧张,让她不知所措。
她觉得可能是自己不太习惯与别人走得太近了,他这样见人熟的黏上来,让她有点困扰。
次日清早,阿慈与于风眠道了别后,便去了学校。
于风眠一脸凝重,雪莉将煮好的咖啡送了过来:"先生,这件事情需要插手吗?"
于风眠:"暂时还不要插手,还不到时候,而且阿慈不一定就会被这个牵着鼻子走。"
雪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没有再过问此事。
阿慈回了学校后,生活似乎恢复了往常的宁静,梁湛过来找过她一次,她没有在宿舍。
于是梁湛那天等她等到傍晚,才远远的看到她回来。
梁湛迎了上去,"我前两天听说了关于你的一些事情,你怎么会被卷入那种凶杀案里?"
阿慈:"很奇怪吗?"
梁湛抿了抿唇:"不,只是觉得不像你的做风。"
以阿慈的手法,自然会做得毫无破绽,怎么可能会这么笨拙的让丨警丨察盯上?
阿慈:"我跟那人无怨无仇,自然也没有理由动他。"
梁湛猛的看向阿慈:"你是说??有人陷害你?"
阿慈双手紧握成拳,"不会再有下一次。"
梁湛:"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我会自己处理的。"阿慈冷淡的模样,有些刺痛梁湛的心。
"我知道了,请你相信我。不管何时管地,我都会站在你这边,保护你。"
梁湛说完这句话,转身大步离开了。阿慈怔愣在原地,回头看了眼梁湛离开的背影。
梁湛啊,他在这场戏里,究竟充当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
阿慈只知道,他从来都不无辜。
这件凶杀案之后,平静了一段时间,阿慈平日吃完午饭,喜欢找个安静的角落休息。
突然听到废弃的老教学楼的墙角传来一阵哭声。她本不想多管闲事,但是想了想又走了回去。
只见一个女孩抱着头蜷缩在角落里,被另一群男男女女欺压得抬不起头来。
阿慈对于这种校园暴力,打从心底恶心反感。
"喂,你们在做什么?"阿慈走上前喊了声。
听到声音,所有人的视线落定在阿慈身上,阿慈在这所大学里,不算泛泛之辈,认识她的人都知道,阿慈不好惹。
因为惹她的人,都莫明奇妙的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久而久之。学校里流传着一个关于阿慈的暗黑传说,说她是女巫的后代,她身上有某种咒术,如果惹了她,都会中咒。
这本来是无稽之谈,但是因为缕缕应证了这个猜测,于是大家都相信了。
"她是阿慈??"
一个学妹突然说了句,所有人就跟着怂了。
"别招惹她了,我们还是走吧,这人挺邪乎的。"
这群人商量了一番后,便转身离开了。那女孩怯弱的缩在角落里,一直在抖着双肩哭泣。
阿慈上前拉起了她:"起来。"
女孩抽泣着看了眼阿慈,轻轻说了句:"谢谢。"
"他们经常这样欺负你?"
女孩抱着双臂,埋着头不再说话,阿慈眸光沉了沉:"以后,我罩你。"
女孩猛然抬头看向阿慈,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