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突然,那人睁开了眼睛。
阿慈心脏漏掉了一拍,警惕的盯着他。
于风眠咂了下嘴,扭过头对阿慈说了句:"你这样盯着我。都快盯了半个小时了,你还不睡?"
"啊??"阿慈嚅了嚅唇:"我,看着你睡。"
于风眠不在意的笑了笑:"看着我睡?难道我的脸能催眠?"
阿慈:"看着你,安心。"
于风眠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这话爸爸爱听,要不要爸爸给你唱首摇篮曲?"
阿慈嫌弃的扯了扯嘴角:"还是不要了吧?我欣赏不了。"
于风眠:"前段时间雪莉还说我是一个很合格的好爸爸。"说着,颇感自豪。
阿慈有些嫌弃:"你就那么喜欢当别人的爸爸?"
于风眠:"不,我只喜欢当小怪物的爸爸。"
阿慈的嘴都嫌弃得快扭曲成了s型,"啊,真是奇怪的爱好。"
于风眠诡异的笑了笑:"这样很有成就感啊。把小怪物养大,然后让她只听自己的话。"
阿慈:"你是寂寞坏了吧,才这样无聊。"
于风眠:"其实也有点寂寞。"
阿慈:"所以你才这么坚持要跟我来s城吗?不惜成为我的累赘。"
于风眠脸色微变:"你已经把爸爸当成了累赘了吗?"
阿慈看他那吃瘪的模样,僵硬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经意的弧度。
"只是随便说说。"阿慈打了一个哈欠。
于风眠:"要睡了?"
阿慈:"有点。"
于风眠:"爸爸给你唱摇篮曲。"
阿慈:"不要。"
于风眠:"爸爸的歌声很好听。"
阿慈:"我拒绝。"
于风眠:"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啊,这个固执的老家伙!阿慈往被子里躲了躲,苍白的脸上竟然浮起了一丝红润。
那一晚竟相安无事,阿慈不免长长舒了口气,那家伙最近好像安份了很多,没有再出现了。
下了火车,老莫拉着行李走在前面,雪莉推着于风眠走在后面,阿慈跟在了于风眠身边,看着人山人海,阿慈有些不适。
快速离开车站后,几人找了一间酒店入住,s城是个十八线开外的小城市,设施环境都比较落后。
唯一的优点是传承了古城特有的气息,倒是一个散心的好地方。
来小城的那天傍晚下起了雪,阿慈说要出去走走,便一个人出门了。
于风眠看着窗外久久,此时雪莉送了一杯咖啡进来:"先生,您要的咖啡。"
"放着吧。"于风眠一脸严峻。
雪莉将咖啡放到了桌上,丝丝热气在微冷的空气中消散。
"先生在担心阿慈小姐吗?"
于风眠默然的端起咖啡,搅了搅香醇的咖啡后轻啜了口,"倒不是担心,给她一点点教训也好。"
雪莉疑惑:"先生为何这样说?"
于风眠:"郑毅择,是个亡命之徒,与她所认知的对手完全不一样,正好她的性子现在比较莽撞,有时候力量会凌驾于她的小聪明之上。"
雪莉:"那先生不怕阿慈小姐会受伤吗?"
于风眠表示自己并不在意:"不担心,不怕。"
雪莉一脸不信,"好吧先生,那我先出去了。"
"嗯。"于风眠放下了咖啡杯拧起了眉。
阿慈串街走巷,打着着郑毅择现在的下落。这座城市很小,而且郑毅择这人,恶名远扬,阿慈很快顺藤摸瓜找到了他所在的地方。
那是一间深隐在巷子里的酒吧,虽然是白天,但似乎也还在营业。
阿慈推门走了进去,顿时里面还吵闹的人群安静了下来,纷纷回头看向阿慈。
那些人大都纹了身,看上去都不是什么好人。
阿慈自若的走到吧台前,问:"卖酒吗?"
才刚问出口,一阵哄笑起响起,其中一个打扮得很潮的女孩走了过来,拍了下阿慈的肩膀:"小妹妹,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里可不是奶茶店啊。"
阿慈:"那你们卖酒吗?"
"这丫头脑子有病吗?"有人戳了戳她的脑瓜。
"md!吵死了!!"突然酒吧的小阁楼上传来一声怒吼:"你们就不能小声点儿?"
顿时酒吧里的人安静了下来,从阁楼里走出一个男人,那男人留着寸头,一脸痞气。
大冬天只穿着一件儿背心,手臂上纹着一只猛虎的纹声,那双狭长的眼满是杀气。
看到阿慈时,他怔愣了片刻:"哪来的小丫头,滚!"
阿慈抬头凝视着眼前的男人,问道:"你是郑毅择?"
男人拧着眉,反问:"你认得我?可你不是s城的人。"
阿慈:"认识。"
郑毅择大步走到了阿慈跟前,他长得很高,阿慈站起身也只到他的胸口。
郑毅择弯下身,一脸戏谑的笑着:"小丫头,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还是回去吧!"
阿慈:"你不问我,为什么会来找你?"
郑毅择:"找我干什么啊?"
阿慈:"我听说你打架很厉害。"
郑毅择嘲讽一笑:"是啊,哥我打架特别厉害,对付像你这种小丫头片子,一个手掌就能把你给捏碎。"
阿慈:"我给你钱,你帮我教训人。"
郑毅择:"哦?给多少?"
阿慈伸出了五根手指头,郑毅择疑惑:"五千?"
阿慈:"五百。"
又是一阵哄笑响起,郑毅择愤愤的拽起阿慈的衣服,面目狰狞:"小丫头,你找死是不是?"
人群有人喊道:"阿择别冲动,一看就是脑残小妹妹看剧看多了,受了委屈拿零花钱找帮手的。"
郑毅择丢开了阿慈:"我看你是拿不出什么钱来,不如??拿你自己做交换?啊?"
说着轻薄的摸了把阿慈滑腻的小脸蛋儿,还别说,手感挺好的。
阿慈退后了一步:"那你要多少?"
郑毅择一把拽过阿慈,二话不出的将她给丢了出去:滚!别再让老子看到你,见你一次抽你一次。"
阿慈邪性一笑,并没有就此离开,而是藏在了暗处,观察着郑毅择的动向。
下午他们什么都没干,晚上酒吧的人多了,他们便开始偷人的钱包。
阿慈守到凌晨,他们干完了活儿从酒吧出来,散了之后便各自回去了。
阿慈悄悄跟在了郑毅择身后,来到一条很隐蔽脏乱的小巷子里。
看到他走进了一间破旧的屋子里,屋子里的灯亮了,过了半个小时便又熄灭。
阿慈回了酒店,鼻子冻得红红的,回来看到于风眠还没有休息。
他们选的是这里最好的酒店,订的总统套间,有三房一厅。
此时也已经是凌晨两点了,阿慈看了于风眠一眼:"你怎么还没睡?"
于风眠:"太冷,睡不着。"
阿慈:"可以开暖气。"
于风眠:"不喜欢开太久的暖气。"
阿慈:"哦,那我睡了。"
于风眠放下了手里的书,"等等!"
阿慈回头看了眼于风眠:"爸爸还有事?"
于风眠:"见到那人了?"
阿慈点了下头:"见到了,好像也不难对付。"
于风眠:"你用了好像这个词,而不是肯定句,那么还是有一定的难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