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人也太可怕了。
"很多女孩上手术台之前,很紧张,毕竟不是一般的手术,而是会改变她们命运的手术,像你这种置身事外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不然还能怎么办呢?"阿慈拿出口红对着后视镜擦了擦,抿了抿唇,冲孙静宜问道:"好看吗?"
也不知为何,孙静宜面对她,总觉得有些瘆人,她似乎跟一般人不一样。
"好看,你长得很漂亮。"
"姐也长得很漂亮呢。"阿慈照了照镜子,将口红放回了包包里。
孙静宜挑眉,她们之间不是应该有着深仇大恨吗?现在这个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
突然阿慈问了句:"你和梁湛是高中同学吧?"
孙静宜没想她会问这个,冷笑了声:"是啊,你问这个做什么?"
"因为姐看起来好像很喜欢梁湛。"阿慈玩着手机,也没有抬头看她。
孙静宜恨恨的磨着牙,"并没有,只是觉得那家伙真的让人很不爽,所有人都很讨好我,只有他是个另外。
阿慈:"啊啊~那真是太遗憾了,毕竟姐你也是个大美人。"
孙静宜冷哼:"那家伙,我迟早会让他臣服于我的。"
阿慈抬眸睨了她一眼,"可是怎么办呢?"
"什么怎么办?"
"那家伙,说有喜欢的人了。"
孙静宜双手不由得握紧了方向盘:"是吗?你是想说,他喜欢的人是你?让我放弃吗?"
"呵呵??"阿慈低笑了声:"不是哦,他说,他很喜欢一位叫阿柔的女孩呢。"
孙静宜的表情瞬间变得扭曲致极,"他跟你说了些什么?"
"没有说别的,只是说阿柔是个很好的女孩。"阿慈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扭曲的表情,嘴角浅浅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孙静宜满眼的嫉恨,几乎迸发而出。
狠狠踩下油门,车子像划过天际的流星,眨眼间便消失在公路的尽头。
来到医院,离开始手术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按理说,像手术之前都应该做许多身体的基本检查,但是这家医院完全没有。
阿慈看着许多女孩,围着纱布从里这进进出出,明明风险就摆在他们的眼前,可是他们却乎略了这些,被蛊惑到只看到给他们画好的美好蓝图。
突然那医生叫了阿慈进去,阿慈走进了手术室里,爬上了手术台??
孙静宜正要离开,那位当初与她约好的医生突然走了出来。
"孙小姐,麻烦你过来一下,我有件事情想找你谈谈。"
孙静宜疑惑的走了过去,那医生径自走在前面,将她带到了一间空荡荡的手术室里。
孙静宜有些不耐烦:"还有什么事情?一切都按照原计划行事就行了。"
医生笑了笑:"倒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只是想对你说??"
藏在暗处的身影突然走出,高高举起的手毫不留情落在她的脖侧,尖尖的针头狠狠刺进她的血管,孙静宜咚的一声,便再也不醒人事了。
门被人推开,阿慈浅笑了声:"医生,您的手法有些重了呢,对这样漂亮的女士,一点怜惜都没有。
身后那人拉下口罩,冲阿慈浅笑,"我向来下手快狠准。"
说着冲那医生使了个眼色。那医生似乎很害怕这个男人,赶紧将昏迷不醒的孙静宜给拖了下去。
男人动了动十指,一边戴上塑胶手套,一边说道:"说实话,这些年都是一些学术论文,手都快生疏了,我给她带来了一些好东西,希望她会喜欢吧。"
男人戴上口罩,又似是想到什么,回头对阿慈说了句:"替我向雪莉问好。"
"好的。艾德医生。"
之后艾德医生转身走了出去,开始替孙静宜手术。
手术持续了七八个小时,被推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下,孙静宜一直没有醒来。
阿慈很体贴的守在了病房,坐在床前一瞬不瞬的盯着孙静宜。
她要的是她的命,而她,只是给她一点教训,已经很不错了。
孙静宜醒来的时候,已经次日清晨。她的喉咙还是很哑,麻药的药效退去还有些没有适应过来。
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脑子有片刻的空白,好像记得自己被医生叫进了一间空手术室,之后,颈部好像被东西狠狠扎了一下,便再也没有意识了。
醒来的时候,看到有一道身影正靠在窗台前看书,视线越来越清晰,当看清楚人时,孙静宜顿时吓怕的几乎要跳了起来。
但是身体沉重得像是灌了铅动弹不得,她拼命的扯着嗓音,瞪大着双眼看着阿慈,从喉咙里破碎的挤出句话来:"你,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阿慈微笑着看向她,"总算是醒了呢。"
她放下手里的书,朝孙静宜慢慢走了过去,悠然的坐到了她的床前:"不用担心哦,只是帮你做了一个小手术而己。"
孙静宜惊恐的盯着她,明明??明明该死的是她才对!为什么??
"你??你做了什么?!"
"在你的身体里填了一些东西,放心,肯定是能让你变得更美的东西哦,过一段时间你就会发现惊喜了。"
阿慈伸了伸懒腰:"照看了你一天一夜呢,一点感激的话都不想对我说吗?"
孙静宜瞪着充血的双眼,恨不得将她撕碎。
阿慈长叹了口气:"我想也是该回去了。学姐,你好好享受接下来给你带来的每一分美妙的时光吧。"
阿慈转身离开了,孙静宜找了找自己的手机,但是也不知道落到哪里。
她独自一人在医院里又躺了一天一夜,到了第二天时,身体才算是恢复了正常的知觉。
诡异的是,医生已经看不到半个人,空荡荡的,东西落了一地,如果不是之前亲眼看到,她真的以为这里早已经荒了许久。
手术室里的仪器都已经被搬空了,孙静宜心里一阵慌乱,拿过前台的电话,试着看能不能拨出去。
好在还能拨出去,听到黄毛的声音,孙静宜开始不再那么恐慌,只是声音十分虚弱:"赵宇,快来接我。"
黄毛讶然:"你在哪里?听起来声音很虚弱?"孙静宜:"医院,我在医院里。那个贱人走了,我??我被那个贱人耍了。"
黄毛沉默了许久,背后瘆出一阵寒意,"我叫人过来接你吧,我前两天也受了伤,没办法开车过来。"
孙静宜现在脾气十分爆躁:"随便,反正你赶紧找个人来接我,这里,这里我一刻也不想再呆下去!!"
挂断电话,孙静宜全身直抖的坐在医院的门口等着有人来接她。
她从未像现在这样感到害怕,也不知道他们究竟在她的身体上动了什么手脚?
还是??只是吓吓她的?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终于黄毛叫人开车过来接她,孙静宜表情凝重,一路也没有说话,让人将她送到了她的公寓楼下。
孙静宜准备拿钥匙开门时,突然发现了不正常门??好像被人撬开了,她顿时心里慌乱得很。
猛的推开门,只见屋子里有被翻动的痕迹,孙静宜此时还带着侥幸心理,想着那些东西不会被人发现。
当她打开保险柜的门时,发现连保险柜的密码也被人破解了,保险柜里的资料全都被人给偷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