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苏麻喇姑一下子明白过来:“您是说,让瓜尔佳氏和昭妃相争,从而离间遏必隆与鳌拜?”

孝庄叹了口气:“赫舍里看着大气,终究还是差了些。眼下保全了小我,却不知后宫连着朝堂,失去了一个很好机会。”

苏麻喇姑像是想起了什么,眼圈突然有些湿润。

孝庄瞥到:“这是怎么了?知道你素来看中皇后,可也不至于我说她半句,你就掉眼泪。”

苏麻喇姑摇了摇头:“奴才是想起当年,为了遏制大贵妃和淑妃,也为了咱们科尔沁能压制住察哈尔,主子力荐宸妃入宫,虽是在大局上如了愿,可后来宸妃获宠……主子自己却失了势……若非……”

孝庄半晌无语。

苏麻喇姑小心翼翼:“所以说,不是每个人都有您的心胸和谋略,就算有,也不是每个人都有您的福报,能够最终苦尽甘来!”

孝庄苦笑:“福报吗?怕是到头来,都成业报,都要还去。”

苏麻嗽姑一惊,没敢言语。

孝庄叹了口气:“盯紧乌兰!这孩子脑子虽活络,只是太沉不住气,别让她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苏麻喇姑点了点头,面上又有些不忍,想了半晌,还是决定问出来:“这皇后的龙胎?”

孝庄摇了摇头。

苏麻喇姑眼中有了湿意,小声呢喃着:“可是,这是皇上的嫡子啊!”

孝庄目光一凛:“嫡子?赫舍里这个皇后,原本就是权宜之计,倘若真有了嫡子,让她坐稳了中宫,别说乌兰要闹,科尔沁那些人会老老实实接受这个局面吗?”

苏麻喇姑低下了头,这一刻,她实在很难过。这宫中的女人,不管地位如何,即使高高在上如太皇太后,也背负着太多的无奈。杀戮、阴谋,谁天生愿意去碰?可是,这又由得你半分吗?

叹息,长长的一声,发自苏麻喇姑,更发自孝庄。

御花园。

福全静静地立在浮碧亭中。

小六子跟在旁面,不时把手凑到嘴边哈口热气,小声嘀咕着:“好奇怪的年景,眼看要进三月了,居然下了一场雪,倒把刚出头的花苞都给毁了。”

福全充耳不闻,看着满园的冰枝覆雪,就想起那一年。而想起那一年,心口就忍不住隐隐有些疼。过两日自己就要大婚了,同时娶一位嫡福晋、两位侧福晋,应该是人生至喜,可是自己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远远地,一阵脚步声。

福全垂眼看去,竟然是她。

一身带帽雪狐披风,仿佛一个雪中精灵,偏用大红锦绸做的里子,行动间隐隐露出一抹耀眼的红色,看似无心却是绝佳的穿戴。

这就是她,做任何事都似无心,却总能给人惊喜。

小六子上前:“王爷,是昭妃娘娘!”

福全点了点头,自己与小六子置身亭中,可以居高临下看到她,但是她却未必能瞧见他。这样也好,就像平日一样,自己总在暗处默默关注她,而她,只怡然做自己便好。

东珠全然不知,她身后只跟了小丫头宁香,手里捧着一个小筐,里面放着小铲和花锄。两人来在亭下,在一处向阳的草丛中找寻着什么。

东珠全神贯注,用手拨开覆在草丛上的落雪,仔细在草叶中寻找。当她看到那一小丛长着白色茸毛的野草时,突然就笑了:“原来躲在这里,险些被你们蒙混过去!”

宁香递上小铲,东珠摆了摆手,亲自用手一点一点掘着那草的根部。

亭上的福全很是纳闷,什么稀罕的草,还值得她用手去掘。

只听宁香打了个喷嚏,不禁嘟囔起来:“主子一大早来这里挖这个草,到底要做什么?”

东珠将掘出的白茸茸的草举在手里,指着那些细细的茸毛说道:“你别看它现在这样不起眼,被冰雪打得垂头丧气,其实它在保护自己,用密密的茸毛将花朵包裹起来,等到雪化了,日头出来,它就会抬起头,挺起身,把那漂亮的紫色的花朵绽放出来。”

宁香不以为然:“紫色的花,很稀罕吗?等雪停了,用不了几日园子里的花都开了,想要什么颜色的没有?”

东珠瞥了一眼宁香:“不是这花稀罕,而是这根。这叫白头翁,根可入药。”

宁香听了大为紧张:“主子可是哪里不舒服?咱们赶紧宣太医来看看,主子虽博学,可也不能拿着花草入药啊?”

东珠笑了笑:“不是我哪里不舒服。是前儿听咸安宫的柏姑姑唠叨裕亲王的痔疮犯了,这太医院调的药膏子味道不好,他不爱用。咱们以这白头翁的根捣红贴之,止血止痛,又方便又清香。”

亭中的福全听了,面上立即烫了起来,心却跟着暖了起来,原来她一大清早踏雪而来,竟是为了自己。

小六子惊愕地看着福全,压低声音:“爷!昭妃娘娘这是……”

亭下的宁香听了,也惊愕地瞪大眼睛:“咱们娘娘真是太奇怪了,这一大清早起来居然是为这个,要奴婢说,娘娘真是无事忙。裕亲王的事,哪轮得到您来操心。若真有闲心,原该多想想皇上才是。”

东珠不以为然:“你知道什么?裕亲王马上要成亲了,这洞房花烛,总不能留有遗憾。”

宁香笑了,看着东珠,开始掰着手指数开了:“娘娘,离三月初三您的寿辰可没几日了,与其担心别人的洞房,还是好好想想您和皇上合卺的事吧!”

东珠的脸突然红了,神情很是不自然,小声嘀咕:“那不过是被他逼得紧了,白扯的一句,你们还当真了!”

宁香惊了:“难道您没打算……娘娘!我的好主子!您这是为什么?皇上对您的心,这宫里只要长眼睛的谁没看清啊。别说其他几位娘娘,就是这一届的秀女虽然定了位分,但都还没有侍寝,全撂在储秀宫里候着。大家都说,为了等三月初三,皇上都禁欲了!”

东珠怔了怔,直起身子,看着满园的冰枝,突然就沉默了。禁欲,他为了我而禁欲,而我也是为了那个人才不跟他同房的。只是那个人……东珠的心瞬时沉到了谷底。

小六子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说实话,并不是忍不住,甚至是有点刻意,因为他看到了自家主子深锁的眉头和眼圈微微的湿意。

这一声喷嚏,惊醒了东珠,也吓到了宁香。

这个时候,若是再避,就不合时宜了。

福全走下亭子,朝东珠点了点头:“昭妃娘娘!”

东珠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里?”

福全老老实实地回答:“开了春,宫中原本已经撤了地龙,但这两日天气转寒,昨夜又突降大雪,实在担心额娘受寒,所以今早入宫是要去看看额娘。”

东珠笑了,将手中的白头翁递给福全:“你来得倒巧,省得我去送了。你拿去吩咐人捣碎涂在患处,一时半刻便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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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全姑娘第2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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