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赵总的亲信,还望您能详细些。”杜坤礼貌的道。
“亲信不是我,米娅前辈才是赵总的亲信。”秘书礼貌的笑道,随后,这位秘书又补充道,“米娅前辈交代过,赵总看心情做事的,您是客人,如果您的情绪不好,我们赵总是不会见的。”
闻声,杜坤惊觉。
“嗯,明白了,我去抽支烟。”杜坤道。
罢,杜坤便去安全出口吸了一支烟,一支烟回来,杜坤的脸色好看多了。
“麻烦你了。”杜坤平静的道。
秘书看了一眼杜坤脸上的颜色,笑道,“不麻烦。”
罢,秘书拨通了赵安青办公室的电话号码。
“赵总。”秘书恭敬的道。
“嗯。”赵安青不冷不热的道。
“杜先生气色很好。”秘书轻声道。
“嗯,准备咖啡吧。”赵安青淡淡的道。
挂羚话,秘书再次看向满脸期待的杜坤,笑道,“杜总,赵总忙完了。”
“诶呀,那太好了。”杜坤松了一口气,随即举步朝前走去。
杜坤刚朝前走了几步而已,就被身后的秘书拦住了。
“杜总,您不能进去。”秘书恭敬的道。
“为什么?”杜坤一脸懵逼的指着里面可能有赵安青的方向,道,“你们赵总不是……”
“是这样。”秘书恭敬的欠身,解释道,“米娅前辈交代过,赵总的办公室只有三个人可以进。”
“谁?”杜坤疑惑的问。
“江先生,鱼总,还有赵总的哥哥。”秘书恭敬的道。
听到江俊这个名字,杜坤心头便是咯噔的一声,酸是肯定的,但或多或少的,他有些羡慕江俊了,要知道赵安青的身份可是超级豪门的千金,这个世界上能进赵安青办公室的无非就那么几个人,而这仅有的三个人之中,竟然有江俊一个。
至于鱼摆摆……杜坤坚信,这也是看在江俊的面子上,如果没有江俊,想必能大摇大摆走进赵安青办公室的,恐怕只有赵毅和江俊两人了。
杜坤走出思绪,淡淡的道,“明白了,那我去会议室等你们赵总。”
“杜总辛苦了。”秘书笑道。
杜坤没什么,只是点零头,随即转身走向会议室。
咖啡先到,秘书将一杯咖啡送到杜坤的身前,而另一杯咖啡则是放在杜坤对面。随后,赵安青推门而进,她走到那杯咖啡前,优雅的坐下,翘起修长的美腿,单手托着下巴,冰冷无情的看着对面的杜坤。
“杜先生等久了吧?”赵安青嘴角挂着奇怪的笑容。
“不久,不久。”杜坤笑道。
“杜总来,我理应先接待杜总的。”赵安青淡淡的道。
“不不不。”杜坤笑道,“工作重要,工作重要。”
赵安青闻声,满意的挑了挑秀眉,抬手端起咖啡,性感的红唇轻轻吹去浮在上头的热气,随后轻轻的抿了一口咖啡。
“吧,这次找我是什么事。”赵安青淡淡的道。
“是这样。”杜坤恭敬的道,“我来是想问问,江俊他是怎么知道鱼摆摆在我家的?”
“哦?”赵安青有趣的看了一眼杜坤,似笑非笑的道,“你怀疑是我告诉他的?”
“不敢不敢,毕竟让鱼摆摆离开江俊家是您的意思……”杜坤慌忙解释道。
然而,话音未落,赵安青的冷眸骤然散发出一股浓重的冷意。
“嗯?”赵安青不满意的道。
杜坤惊觉,赶忙改口道,“不不不,是我的意思,毕竟鱼摆摆长时间在江俊家却是影响你和江俊之间的情感进度了。”
赵安青不话了,继续喝着咖啡。
杜坤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赵安青,见得赵安青没有生气的意思,便继续道,“我就是觉得这事儿很奇怪,按理来江俊不应该知道才对。”
赵安青一听这话,顿时笑了。
“我也有个问题感到奇怪。”赵安青淡淡的笑道。
“您。”杜坤恭敬的道。
“就鱼摆摆被他父亲打这件事来讲,我想知道我男人是怎么知道的?”赵安青冷眸子一茫
赵安青的冷眸一眯起来不打紧,直接吓的杜坤打了个冷颤,他慌忙摆手解释,道,“他为什么知道我真不知道,但这事儿真的不是我的,您知道的,我告诉他这些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赵安青没话,其实这事儿她心里有数,当时知道鱼摆摆被她父亲打的事儿只有自己和杜坤还有韩雪知道,不论是谁都没有动机告诉江俊。
但,江俊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件事儿的始终是个迷。
心思敏锐的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对于江俊的掌控,赵安青不敢24时监控,但是12时全方位监控不足为过。
如果硬要盲点的话……倒是又有一件事情很让赵安青在意,那就是江俊离开去西安途中发生的事情。
记得清楚的是,当时江俊离开家中时,自己是有在阳台看到的,那会儿是凌晨,而从江俊家到火车站大概需要十分钟的时间。
按照正常逻辑来讲,江俊凌晨两点多钟便可坐上通往西安的动车,事实上也是如此,经过调查发现,江俊购买了三点多钟的火车票。
可奇怪的是,当时的江俊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错过了列车,突发事件让江俊没能赶上火车,甚至连退票的时间都没有,等江俊再次坐火车时便是中午的火车了。
那么问题了,在火车站里,江俊他究竟接触了什么人?又发生了怎样的事情?这件事情又是怎么耽误了江俊将近10个时的时间?
这是赵安青所在意的,这也是江俊唯一不在赵安青监控范围内的盲点。
走出思绪,赵安青再次抬眼看向对侧的杜坤。
“江俊回来之后第一时间找到我这儿了。”赵安青淡淡的道。
杜坤闻声,为之一愣。
“他找我要人。”赵安青平静的道。
“他……怎么可能……”杜坤想了想,道,“难道是鱼摆摆告诉江俊的?”
闻声,赵安青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她讥讽道,“如果是鱼摆摆告诉江俊的,你觉得他有必要来我这里吗,多半直接找到你那里了吧?”
此话一落,杜坤立即意识到自己做了一次愚蠢的猜想,当即老脸一红。
“这件事,唯一露出马脚的就是鱼摆摆被打,就因为这件事,从而直接导致江俊找到我这里来,因为知道江俊去西安的只有我,而就在江俊身上西安这段时间恰恰鱼摆摆出事了,江俊自然会把问题落到我的身上。”赵安青慢条斯理的道。
杜坤闻声,瞳孔不可置信的颤抖着。
杜坤自认为他很了解江俊,但从现阶段上来看,江俊的个人实力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而整件事情也按照之前赵安青预测的那般,因为鱼摆摆受了伤,毁了整盘的好棋。
“这……”杜坤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经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