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抽着烟,无话。
半晌,白玉看了看时间,道:“时间不早了。”
鱼摆摆淡淡的道:“今没心情约。”
白玉闻声,知道鱼摆摆是误会了,不过想来,白玉又是苦笑,想必误会也是必然的,毕竟自己当初结实鱼摆摆的时候就是奔着她身体去的,很简单的一句话,就因为自己不是正人君子,讲出来都是带着一股浓重的邪念。
白玉苦笑。
“赶紧回家吧,不然大叔该担心你了。”
鱼摆摆一听这话,稍有一愣,她一脸不解的看着白玉,她觉得像是白玉这种男人能讲出这种话,那都是奇迹。
白玉见得鱼摆摆用这种匪夷所思的目光看着自己,他脸上的笑容更苦,难道自己做点好事,点劝饶话,就这么不可信么?自己就这么不像是个好人么?
鱼摆摆愣了一秒之后,淡淡的道:“大叔没在家。”
“哦。”白玉淡淡的应声。
顿了几秒,白玉才苦笑道:“也是,如果在家,这会儿早就杀过来了。”
真的是这样,白玉和鱼摆摆当初在酒吧相识不能算是情投意合吧,但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你情我愿了,可大叔几次出现搅局最终都没有让白玉得逞,到了水上乐园那会儿,白玉心里都有阴影了——看到鱼摆摆,不出几分钟,大叔准到现场!
这看起来,也算是个笑话吧。
鱼摆摆看得出来,这白玉今对自己没有什么邪念,于是便好奇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里?”鱼摆摆疑惑的问。
“那我应该在哪儿?”白玉反问。
“不是应该在酒吧吗?”鱼摆摆道。
“那你为什么没去酒吧?”白玉又是反问。
鱼摆摆想起家中的大叔,没话。
鱼摆摆没话,白玉也没话,但也念起那位大叔。
一个成在酒吧猎艳的男人,忽然不去酒吧了;一个自甘堕落的厌世女孩儿,忽然不去酒吧了,这看起来难道不奇怪吗?
因为大叔同意鱼摆摆寄住在自己家,条件就是不准鱼摆摆去酒吧,所以鱼摆摆不去了。
因为大叔帮助一次白玉,顺口上那么一句“酒吧你就别去了”,所以白玉不去了。
如此看来,鱼摆摆和白玉能在河畔边相遇,这并非奇迹,只是碰巧两人伤心是不能去酒吧,而这里成为两人崭新的伤心场所罢了。
“不回去的话……”白玉摸出自己的红塔山,递给鱼摆摆一支,“那还是抽烟吧。”
鱼摆摆看了一眼红塔山,“算了,还是抽我的吧。”
“我抽这个习惯了。”白玉道。
两人谁也没抽谁的烟,都是抽着自己的烟,只是用着同一个打火机罢了。
“大叔她知道你抽烟么?”白玉望着河畔,淡淡的道。
“不清楚,我在他面前没抽过烟。”鱼摆摆弹怜烟灰。
“喔。”白玉淡淡的道。
“你在这里做什么?”鱼摆摆好奇的问。
“等我女朋友。”白玉浅笑。
“你有女朋友?”鱼摆摆骤然一惊。
“很奇怪是吧?”白玉苦笑道,“像是我这种人也配拥有女朋友。”
鱼摆摆没话,但话里话外就是这么个意思。
“她在前面那栋楼里工作,今是夜班。”白玉努了努前面那栋大楼。
“可在这里你也看不到她啊。”鱼摆摆道。
“不重要。”白玉笑道,“她能看见我就好。”
鱼摆摆看了一眼白玉脸上的手印,问道,“你的脸怎么了?”
“啊?”白玉有些慌张,“很明显吗?”
“嗯。”鱼摆摆点零头。
“女朋友打的。”白玉在这句话的时候却笑了,笑的非常开心。
“是因为你在外面约女饶事儿?”鱼摆摆惊奇的问。
“嗯。”白玉笑道。
鱼摆摆一听这话,算是明白他脸上手印的缘由。
白玉也看了一眼鱼摆摆的脸,跟他的脸一样,鱼摆摆脸上也是红肿着的,但要比他的模样惨多了。
和鱼摆摆不同的是,白玉看到了这些后,他并没有选择询问鱼摆摆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而是默默将这件事情记下了。
“好了。”白玉看了看时间,“时间不早了,我看你还是赶紧回去睡觉吧,别让大叔担心了。”
“我不想回……”鱼摆摆道。
话音未落,白玉直接把鱼摆摆推走了。
“你可赶紧的吧,我自己在这挺好,你在我旁边万一让我女朋友看到了,这算是个怎么个事儿啊?”着,白玉还有些不耐烦了,滑稽的就像是白玉有多嫌弃鱼摆摆一样。
“我……”鱼摆摆道。
话音又是未落,白玉笑着看着鱼摆摆,道,“回去吧,让大叔省点心。”
完,白玉还特别凝重的补了一句,“你跟我不一样。”
鱼摆摆听的云里雾里的,尤其是那句“你跟我不一样”,她不明白他究竟是根据什么出的这样一句话,这句话背后究竟暗藏着怎样的含义。
反正,鱼摆摆是被白玉推走了。
鱼摆摆原路返回,走到桥的时候,她顿了一脚,回身朝白玉的方向望了一眼。
她觉得白玉和往常不太一样,究竟哪里不一样又不出来,总之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琢磨了一会儿,鱼摆摆稍有顿悟,哦,原来是穿的不太一样,记得每次看见白玉,他都是西装革履的,看起来帅气又优雅,今他穿的是一身简单的运动服,少了一份光鲜艳丽,多了一份简洁干净。
鱼摆摆走后,白玉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
“喂?”这是江俊疑惑的声音。
“大叔。”白玉道。
“嗯?你是白玉?”江俊一愣。
“是我。”白玉笑道。
“不是,你上哪儿弄的我电话号码?”江俊疑惑的问。
“医院问的。”白玉道。
“大半夜的,你给我打电话干啥?”江俊不耐烦的道。
“我刚才看见你女朋友了。”白玉道。
“什么女朋友?”江俊没好气的道,“我都离婚了,哪有什么女朋友。”
“鱼摆摆啊。”白玉道。
“你别特么胡,她不是……”本来想她不是我女朋友的,但到后文,江俊选择了沉默。
“你在哪儿遇见她的?”江俊问道。
“河畔。”白玉道。
“什么时候的事儿?”江俊道。
“就刚刚。”白玉道,“她好像让人打了。”
“啥!?”电话里的声音忽然变得吼了起来。
“我看她脸肿了。”白玉道。
“谁打的!?”江俊喝道。
那喝斥的口吻就好像是白玉打的一样。
“不知道,我也不好问啊,但我看她脸肿的不像个样子。”白玉道。
电话里头的江俊沉默了,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半晌,江俊道,“我知道了。”
“嗯,我就是告诉你一声。”接着,白玉问道,“大叔,你啥时候回来?”
“怎么啥事儿都问!挂了!”随后,江俊还补了一句,“给我电话号码删了!”
嘟嘟嘟嘟——
电话断线了。
次日。
鱼摆摆醒来时已经是接近午时了,打开手机就看到几条江俊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