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
回到家。
一群人围在区的楼下。
失魂落魄的鱼摆摆见状,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
原来是楼下的野猫死了。
在这个区里有一只怀孕的野猫,前些日子这只野猫生下了四只猫崽,这四只猫崽全死了,这一看就是人为的。
四只猫崽的眼珠子都被挖走了,一条银色的钢筋贯穿它们的身体,四只猫崽被连成了一串,血淋淋的一片,看起来触目惊心。
活着的,是妈妈,它趴在那里,舔舔这个,舔舔那个,终究不能舔醒它其中任何一个孩子。
本以为,泪水是人类的专利,这一刻鱼摆摆才知道,原来伤心到极致动物也是会流泪的,脏兮兮的野猫眼角全是泪光,它在那里痛苦的悲鸣着。
这一幕,任谁看,谁心里都会揪着的痛。
太残忍了,究竟是谁这么畜生?
这时,鱼摆摆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她父亲的电话号码。
秒挂!
不等鱼摆摆收起手机,她的手机又响了一声,这次是短信声。
【可惜了,好好的一只猫,竟然这么死了。】
鱼摆摆看到这条短信,猛的意识到了什么,当即就把电话拨了回去……
“是你做的!?”鱼摆摆喝道。
“为什么是我?”男人笑道。
“那你怎么知道的!”鱼摆摆阴狠的道。
“我路过,碰巧遇见的。”男拳淡的笑道。
“就是你做的!”鱼摆摆两眼一茫
“女儿啊,你爸爸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但还不至于对一个动物下手吧?不过……”到这里,男人话音一转,叹道,“那应该是一只野猫吧?”
“你究竟想怎样?”鱼摆摆狠声道。
“诶,女儿啊,你也老大不了,有些事情我不你也明白,像是那种野猫,出现在破旧的巷子里,也就没人管了,但它非得住这高档的区里,这看起来就很讨人嫌,更何况,谁知道它身上有没有病菌什么的?”
“虽然死的惨零,但归根到底,还是它自己咎由自取啊。”
“就是一只野猫而已,你至于这么残忍吗?”鱼摆摆咬牙切齿的道。
“哈哈哈,我都了,不是我做的,不过,有一一,我倒是觉得做这事的人挺合理的,杀了它的孩子,留它孩子母亲的一名,算是一个教训,你看那母猫哭的多伤心呀。”男人笑道。
鱼摆摆一听这话,不寒而栗,她觉得她的父亲好像在向她暗示着什么。
“你究竟什么意思?”鱼摆摆道。
“这有啥意思的?爸爸无非就是通过这件事给你讲个道理罢了,哎……”男人叹了一口气,道,“现在这世道就是这样,知名的女明星都是单身,倒也不是因为她们工作忙,也不是因为她们不想交往男朋友,而是她们太美了,因为过分的美貌让她们失去了恋爱的权力,但凡她们喜欢的男人,往往都没有一个好下场。”
“红颜祸水啊……”
“跟你有什么关系!”鱼摆摆喝斥道。
“女儿啊,确实是跟我没关系,但你要知道,你跟江俊这么继续下去,就算爸爸不管你们,杜坤也不可能不管啊,到头来吃苦的不还是江俊?”男人叹了一口气,“你这不是在帮江俊,你这是在害他啊……”
此话一落,鱼摆摆看着那只野猫,沉默了。
“不要妄想保护江俊,其实你离开江俊,就是对江俊最好的保护!”
“人这个东西,终究是有弱点啊,可能你不怕地不怕,但终归你有家人吧?你也有在乎的人吧?”男人又是叹了一口气,道,“就像这只野猫,你看它,连流浪都不怕,但眼看着自己孩子死,它也得服吧?退一步讲,假若它去黑暗的巷,不惹人眼,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死呢?”
“听爸一句劝,离江俊远点,江俊不懂事儿,你还不懂事儿啊?”
“你太惹眼了,留在江俊身边不是福,是祸!”
“红颜祸水啊……”
男人什么时候挂断的电话鱼摆摆并不知道,她呆呆的看着野猫,看着它在那里痛苦的哽咽着,看着它在那里流着死寂一般的泪水。
精神一恍惚,她好像看到了江俊的影子,看到江俊抱着江米,在那里痛苦的哽咽着,在那里痛苦的流着泪水……
鱼摆摆回到家中,她坐在沙发上,满脑子都是那几只被钢筋所贯穿的野猫。
六神无主的,她看到了那个垃圾桶,她起身,走了过去,把里面那把被她丢弃的钥匙捡了起来。
她想起父亲临走时的那句话:别等你后悔的时候找不到钥匙!
此时,鱼摆摆内心倒是稍有一些庆幸,还好,钥匙没有丢。
黑。
鱼摆摆是矛盾的,她没有打开屋内任何一盏灯,因为她畏惧光芒,可她又受不得着寂静而又黑暗的屋子。此时,屋子里唯一闪着光芒的,是鱼摆摆那双清澈的眸子。
鱼摆摆望了一眼窗外的夜色,起身,走出家门。
灯光真的是个好东西,它点亮了整个城市,让人们不再畏惧黑暗,其中,又不失夜的美,街头是忽明忽暗的,有过往的车辆驶过,街头就明一下,车辆驶过,街头就暗一下,明暗交替下,可以看到一道孤寂的身影——鱼摆摆。
她走在街头,迷茫的看着来往的路人,看着驶过的车辆,她觉得这一切都是恰到好处,黑夜偶尔有几缕光芒闪过,寂静中偶尔有人烟的声音,不像是家中,静的压抑。
猛地一惊。
是不是……大叔家已经不再是她安全的地方了呢?
萌生这样的想法,鱼摆摆又失落了起来,她又觉得这里有些吵闹,于是就朝最黑暗最寂静的地方走去……浑然不知中,她来到河畔,这里只有排列着的路灯,还有偶尔波光淋漓的湖面。
她走在河畔的路上,到个风景不错的位置就停下来,趴在围栏上望着脚下的湖水,望着那边灯火辉煌的城市,酝酿着一种与世隔绝之福
她摸出香烟,打火机却不解风情的燃不起来火苗,任凭她怎样按压开关,打火机只是发出嘎达嘎达的响声,几次冒出几缕火星,险些燃起火苗。
鱼摆摆叼着烟,甩了甩手中的打火机,依旧燃不起她想要的火苗。
这时候,一株火苗被递到鱼摆摆的眼前。
“给。”
鱼摆摆看了一眼眼前的火苗,将嘴上的烟卷递了过去。歪头点燃,礼貌性的点零这只递过来火苗的手。
“谢了。”
“不客气。”
鱼摆摆抽着烟,偏头看了一眼这人,不禁一愣。
“嗯?”
鱼摆摆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在这里遇见白玉。当然,鱼摆摆并不知道他叫白玉,只是知道他是个长相帅气的游泳教练。
其实,白玉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在这里遇见鱼摆摆,只是见身边有人没有火儿,自己热心把火苗送了过去而已,之后才发现这人竟然是鱼摆摆。
白玉歪头也点燃一支烟,望着远方,深吸一口香烟,呼出烟雾。
“我叫白玉。”白玉淡淡的道。
鱼摆摆撇嘴一笑,没话,她不屑于知道他的名字,像是他这种成在酒吧猎艳的男人,知道他的名字都是一种负担,况且,做这种事情也没必要报名字,各取所取,亮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