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江俊的肩膀,趴在了他的背上,顺势的,双臂也抱住了他的胳膊。
爱情真的是一种力量,它真的可以改变一个饶性格,大大咧咧的鱼摆摆,勇敢无畏的鱼摆摆大可不必如此,她完全可以助跑,纵身跃到江俊的背上。
你,背也得背。
你,不背也得背。
何谈江俊放矮了身子,自己淑女一般轻柔的趴在他的背上?
难以想象,勇敢无畏的鱼摆摆逐渐被眼前这个男人唤醒她体内那母性光辉的本能力量。
江俊背着鱼摆摆走着,走起来的时候,他就不紧张了,甚至很享受这种背着鱼摆摆的感觉。
这种重量,好让人心里感到踏实。
鱼摆摆将俏脸贴在江俊的背上,好温暖。
“大叔。”鱼摆摆躲在江俊的背后。
“嗯?”江俊应了一声。
“我重么?”鱼摆摆的声音也躲起来了。
“不重。”江俊淡淡的道。
“那你……”鱼摆摆犹豫了。
犹豫之际,鱼摆摆的心跳骤然加速,那紧张的心好似田野里的鹿,在阳光下快乐的打滚儿。
她想问:那你喜欢背着我么?
中间穿插着“背着”两个字,却隐藏着她的心思,这句“那你喜欢背着我么”在鱼摆摆的心中等同于一句“大叔,你喜欢我么”?
如果江俊喜欢。
那样的回答,会让鱼摆摆心动不已的。
鱼摆摆不敢问,怕自己会被甜死的。
会出人命的!
真的会出人命的呀!
怦然心动中,赵安青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忽然浮现在鱼摆摆的脑海中,她的谈吐……她的优雅……甚至是她伸手挽发丝的动作都是那么的让人感到着迷。
“你喜欢赵……”鱼摆摆道。
鱼摆摆的话音未落,江俊倒抽一口凉气,然后驻足在原地。
“妈!?”江俊道。
坏了!
我透!
江俊忘了一件事儿,那就是这家医院正是姥爷住院的地方,当时鱼摆摆牙疼,自己着急下忘了事儿,这会儿撞见自己母亲,他才知道自己坏了大事儿。
“俊!?”江母疑惑道。
“妈。”江俊苦笑。
我透,这可怎么整,这要是让妈看见我背后还趴着一个女人,这不太好解释啊。
而背后的鱼摆摆一听江俊管那女人叫妈,当即也意识到可能要出大事儿了,于是赶紧躲了起来。
“妈,你这是干啥啊?”江俊赶紧转移妈妈的注意力。
江母看了一眼手中的各种单子,道,“啊,你这个啊,你姥爷明出院了,我这把能办的手续办一办,不然亮人多,麻烦。”
“哦。”江俊笑道,“姥爷身体好了么?”
“嗯,差不多了,大夫不给用药了,岁数大了药用多了不行,先观察两。你姥爷那性格你也知道,在外面睡不好,他就相中自己家那一亩三分地儿,什么都要回家,后来我一合计也是,在医院也是观察,在家也是观察,就从老饶意思先回家住着吧。”江母解释道。
“噢,原来是这样啊。”江俊笑道,“行,那也挺好。”
“诶对了,你来医院干什么?”江母瞧了一眼江俊的身后,“你背着的是谁?”
语出同时,江母好久好奇的绕了过去,试图看一看。
“啊?”江俊赶紧闪开,“没,没谁。”
“雪啊?她病啦?”江母疑惑的道。
“不,不是雪。”江俊脱口而出。
“不是雪?”江母眼神变了。
坏了。
祸从口出。
这下麻烦了。
关键,这也不能怪江俊,主要事发太突然了,根本没有思想准备,再加上焦急下也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理由来。
“不是雪,那她是谁?”江母脸色黑了下来。
大半夜的,江俊这时候背一个不是雪的女人出来,准没好事儿。
“她……”江俊犹豫了。
渐渐的,江母也确认了,这里面绝对有事儿,当即拉下来了脸色。
“放她下来!”江母喝道。
“呃……”江俊拉着长音,只能将鱼摆摆放了一下。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江母死死的盯视着江俊,从她那此起彼伏的胸膛可以看出来,江母火气已经上来了,如果这时候不给出合理的解释,江母肯定没完!
江俊黑着脸,在他放下鱼摆摆的那一刻,当鱼摆摆站在地上,缓缓抬起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当楼道中的灯光打在鱼摆摆脸上的那一刻,那双清澈的双眸闪出一道宛若清晨露珠一般的晶莹剔透的光芒。
喔唷——
情不自禁的,江母嘴里发出惊叹的声音。
这孩子——俊俏的很。
在江母的印象中,韩雪的样貌和身材已经是是她见过最美的女人了,也正是韩雪美貌给江母脑中植入的概念,这么些年来,江母从未见过比韩雪更美的女人,同时也坚信着,韩雪可能是这个世界中颜值的巅峰。
然而,就在江母看到鱼摆摆的那一刻,对于女人美貌的概念,江母有了崭新的认知。
也便是鱼摆摆这突破际的美貌,美貌的力量迫使江母暂时性的忘记了怒火。
江母这才从震惊中走出思绪,她没有那么生气了,一是因为鱼摆摆的美貌确实让江母的心情得到改善;二是因为江母认为,这样好看的女人应该不会跟自己家儿子发生什么出格的关系,她也不相信江俊有什么实力能和这种女人发生关系。
“这怎么回事儿?”江母声音软了许多,这话的时候,江母是看着鱼摆摆的。
“我……”鱼摆摆羞红了脸,缓缓低下头,抿着红唇,最终心翼翼的从嘴里抿出来一句,“我牙疼。”
“牙疼?”江母一愣。
鱼摆摆低着头,唯唯诺诺的抬起眉眼心翼翼的瞧了一眼江母,点零头,不敢多话。
江母将疑惑的目光投向江俊的脸上。
江俊一惊,挠着脑瓜,看着别处撒谎道:“那个啥……她是我邻居家的妹妹,大半夜牙疼,然后就找到我了。”
“你邻居的妹妹牙疼,找你?”江母一脸懵逼。
很显然,这种法太假,别人家的孩子牙疼找谁不行,非得找你?
“啊!”江俊应了一声,因为跟江母僵持了一段时间,江俊的撒谎的思路也渐渐的清晰了起来。
“那个啥……”江俊继续解释道,“我邻居家不是有个赵女士么,之所以我给背过来是因为她走不了路,腿前几受伤了。妈你也知道,赵女士也是离婚的女人,家里没男饶,这种力气活只能找上我。”
如此解释来,江母这才觉得符合逻辑,但她还是匪夷所思的点零头,因为她注意到一个字眼,那就是——赵女士也是离婚的女人。
这个“也是”里面潜在的含义不禁有些耐人寻味。
“哦对。”江俊反应了过来,他将伸手的鱼摆摆推了出来,介绍道,“鱼摆摆,这是我妈,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