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
江俊的翅膀被踹折了。
江俊坠入水中,溺水了,不能呼吸。
“救命,救命,救命,鱼摆摆救我。”江俊呼喊道,因为他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不会游泳了。
这时候,江俊就看见鱼摆摆站在岸边,抱着肩膀,一脸邪魅的笑容。
“大叔,你不是你不会游泳么?”鱼摆摆道。
“我是骗你的。”江俊道。
好不容易上一句话,身体就沉了下去。
咕噜噜——
江俊呛了好几口水。
“救我!”江俊呼喊道。
“大叔,你骗人,你就该受罚!”鱼摆摆笑道。
不知怎么回事儿,江米竟然也站在鱼摆摆的身边。
“没错,爸爸骗人,爸爸是个大骗子。”江米也呼喊道。
江俊溺水身亡!
江俊腾的一下子坐了起来,他被吓的大汗淋漓。
“诶嘛,差点淹死。”江俊有惊无险的道。
淹死?
我就堵着你的鼻孔,险些给你淹死?
江俊抹去额头上的汗水,抬眼便发现黑夜中鱼摆摆闪着清澈的双眸盯视着自己。
“你干啥玩意!”
“大半夜的!”
“吓我一老跳。”
江俊喝道。
“大呼。”鱼摆摆着眼泪就流了下来,上前抱住江俊的腰,眼泪直接流了下来,“大呼。”
“大呼?”江俊一脸疑惑。
“大呼,呜牙疼。”鱼摆摆一脸委屈的道。
江俊这才明白,原来鱼摆摆想表达的意思是“大叔我牙疼”。
江俊噗呲一笑,道:“不是,你牙疼?”
“嗯。”抱在江俊胸口前的鱼摆摆抬起头,楚楚可怜的朝江俊点零头。
鱼摆摆这一抬头不打紧,江俊一看才发现,这活宝儿的左半面脸有些肿。
江俊赶紧起身打开客厅的灯,回到鱼摆摆的身边,双手托起她那精致的下巴。
“你啊,我看看。”江俊道。
“啊——”鱼摆摆张嘴。
江俊压低眉眼往里一瞧,明显看到里面有一颗虫牙。
“哟。”江俊一脸愁容,“是虫牙。”
“肿么办?”鱼摆摆泪汪汪的。
“诶哟……”江俊一看鱼摆摆疼的这样,为难的道,“这点儿,还能有牙医么?”
“大呼,我牙疼。”鱼摆摆疼哭了。
“诶呀……”江俊一看就心疼了,赶忙给鱼摆摆抱了过来,一边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水,一边埋怨道,“就怪你平时嘴里老叼着那么个棒棒糖,这下好了吧,虫牙。”
“呜呜呜呜~”鱼摆摆泪流满面,委屈的道,“这也不能怪呜。”
“不怪你?”江俊没好气的道,“不怪你怪我啊?你不总吃糖能有这事儿么?”
此话一落,鱼摆摆美眸一立,不乐意了。
“糖不好吃的话。”
锤一下江俊的胸脯。
“呜!”
“能!”
“吃!”
再锤一下江俊的胸脯。
“么!”
鱼摆摆一字一顿的道,每个字都是一记捶胸口,穿插中毫无违和福
感情你这牙疼,到头来还怪起了糖好吃了?
这是什么诡异的逻辑思维。
不过,挺可爱的哈。
鱼摆摆诶哟了一声,又钻进江俊的胸口里。
“大呼,我牙疼。”鱼摆摆一脸痛苦的道。
江俊为难的直挠头,看了一眼时间,这会儿才是凌晨的一点十五分,这会儿能有牙医吗?
“穿衣服吧,我带你去看牙医。”江俊道。
“喔。”鱼摆摆伸手把盆栽上的bra拽了下来。
呼啦——
这一扯不打紧,直接扯掉盆栽上的好几片叶子。
“诶不是,你不能心点啊。”江俊没好气的道。
鱼摆摆猛地瞪向江俊。
“得!”江俊举手投降,“你赶紧穿衣服吧。”
凌晨。
两点三十分整。
江俊背着鱼摆摆走在空荡荡的大街上。
“我鱼摆摆啊,你牙疼关你腿什么事儿啊,非得让我背着你干啥啊?”江俊满脸黑线的道。
“牙疼,走不动路。”鱼摆摆趴在江俊的背上。
“哎——”江俊叹了一口气。
运气不好,江俊这一路,没遇到过一个出租车。
“不是,这出租车都躲着我还是咋的?”江俊没好气的嘟囔了一句。
无奈之下,江俊只能背着鱼摆摆继续朝医院的方向走去。
江俊家距离医院有两公里的脚程,是个远不远,近不近的距离。
打车犯不上,就是一脚油门的距离;步行多多少少费不少时间,背个人走路,难免会满头大汗。
七分钟后……
医院已经进入江俊可视范围内了。
这时候,江俊的背后照过来一缕强光。
“大呼,车来了。”鱼摆摆道。
“不坐么?”鱼摆摆问。
“我都快走到地方了。”江俊满脸黑线。
“喔。”鱼摆摆应了一声,趴在江俊的背上,不想话了,牙疼。
进了医院,挂号,一问,发现这个时间竟然还有牙医值班。
这让江俊松了一口气,好在有牙医,赶紧给鱼摆摆的牙看好,不然今晚上没个睡,这活宝儿非折腾自己一宿不可。
这个时间虽有牙医,但毕竟这都是后半夜了,人家早就睡觉了,况且谁家大半夜来看牙齿啊。
大夫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你看病?”牙医问江俊。
“不是我。”江俊放下鱼摆摆,道,“是她。”
大夫明显一愣,如果不是江俊放下鱼摆摆,他还真就没看到在江俊的背上还趴着个这么可爱的女孩子。
“躺着吧。”大夫道。
“大呼。”鱼摆摆苦着俏脸。
“去吧,没事儿。”江俊推了推鱼摆摆。
“大呼,泥别走。”鱼摆摆道。
“嗯,不走。”江俊道。
躺在椅子上,咔嚓的一声,鱼摆摆头顶的大灯就亮了。
“张嘴,啊——”大夫道。
大夫把一个棍状的镜子放进鱼摆摆的嘴里,来回照了照,道:“虫牙,得钻。”
“嗯。”江俊道,“那我去付钱。”
“嗯,你去吧。”大夫转身,拿起工具准备开始了。
“等等等等等!”鱼摆摆叫了停。
大夫:“……”
“疼不疼啊?”鱼摆摆道。
大夫:“会有些麻,不疼。”
“能不能……等大叔回来的啊?我害怕。”鱼摆摆道。
大夫没好气的笑了,“孩儿都不怕,你怕什么。”
“因为我不是孩儿。”鱼摆摆道。
大概十分钟的时间,江俊拿着一大堆手续上来了。
进屋一看,发现大夫还在那儿坐着呢。
“怎么了?”江俊疑惑的道。
大夫苦笑,“她非得要等你回来的,她害怕。”
江俊老脸一红,不好意思话了。
他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鱼摆摆,嘴上没什么,但心里却埋怨着,挺大的人了,看个牙医你怕什么,净给我丢人。
“大呼,我害怕。”鱼摆摆又要哭了。
“别怕,没事儿,不疼。”江俊耐着性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