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斯没说话,不过却扭过头来看着他,其实对于这个事情,克劳斯当年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之前说过了,十个孩子只留一个,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最后除了自己之外,受了伤的约伯也被留了下来。
从那以后,老教父便没有再找过其他的孩子,而是对于自己跟约伯加以训练,终于在十年后,他们二人之间再次展开了一场生死对决。
当然在那次的对决当中,约伯又一次输了,只是自己并没有要他的命。老教父最后将教父的位置传给了胜出的克劳斯,而约伯也就理所当然的成为了自己的左膀右臂,帮着自己打理组织里的一些事务。
“我当年以为老教父是觉得我们两个人感情好,所以留下了咱们,不过后来我发现不是。”克劳斯说,随后抿了一口红酒,看向约伯。
约伯笑着摇头,“因为,我是老教父的亲生儿子,无论如何,他是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我死的!”他的声音很凄凉,一边说着,约伯看向远方,仿佛陷入了无限的回忆当中。“因为我是他的儿子,所以他对我的要求比对你们都要严格,从小到大,我没有得到我父亲的任何一句夸赞,可是我觉得我做的已经够好了!”
克劳斯叹了口气,他并不知道约伯和老教父之间竟然是这一重关系,不过细想之前的事,确实,老教父面对约伯的只有责罚和无数的责备,丝毫没有一个做父亲的样子。
“而你呢?你做什么都做得天衣无缝,每次老教父看你都跟看亲儿子似的,而最后,他连他的宝座也没有传给自己的亲生儿子,而是让你继承了,我不服,我究竟哪里不如你?”约伯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直接变成了咆哮,只是这咆哮之中,夹杂着滚烫的热泪。
他是真的不服,也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的亲生父亲总是向着外人说话?
“所以,老教父是你杀得?”克劳斯问,他这才反应过来,老教父的身手这么好,怎么可能会溺水身亡呢?
约伯没说话,只是挑衅的朝着克劳斯耸了耸肩,这答案,难道还不明显吗?
忽的起身,克劳斯一枪打在约伯的心脏处,眼中的怒火清晰可见。
一朵红色的血玫瑰,瞬间在约伯的身上绽放开来,他跪在地上,口中溢出一丝鲜血。“总算,我看到你不那么无情的样子了!”约伯轻咳着,抬头看向克劳斯,笑道:“有的时候,我真的很希望我们两个会是一对无话不谈的好兄弟。可是克劳斯,我们没有办法,我们两个人,天生就是为了杀戮,我们是为了要人命而生的……”
克劳斯低头看着他,约伯始终是撑不住了,重重的倒在地上。“再见了,兄弟,我不会埋葬你,因为你的身体不配跟老教父埋葬在同一片土地上,你就等着在这里慢慢的腐烂吧!”冷生说着,克劳斯站起身来走出地下室,将地下室的门锁了起来。
从今往后,这个地方没有任何人会踏进去了,当然这下面,也没有任何人了……
程杰是闻声赶来的,“没事吧?”刚刚听到一声枪响,程杰连忙从楼上跑了下来,有点担心的看着克劳斯。
反手将程杰搂住,克劳斯冲他笑了笑,说道:“我没事,我们可以回中国了!”
他的话不言而喻,程杰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让管家去准备飞机,他们今天就走……
我洗完澡之后一边擦着头发走出浴室,裴钰的秘书可真是称职,直接将需要批阅的文件给送到家里来了,一下子走了这么多天,裴钰的文件自然是堆积成山。“要不要来杯咖啡?”我将毛巾放下问他,而裴钰则是快要被那堆文件给愉快的埋葬了。
“不要了,我刚磨了一壶!”摆了摆空闲的那只手,裴钰将笔放下,伸展了一下两条胳膊。
我连忙走过去给他揉了揉肩膀,笑着调侃:“大忙人,早知道就不带着你去了,你看现在你累成这个狗样,别到时候可不能人道了!”一边说着,我还不忘了嘲讽他一下。
裴钰一听直接扯住我的胳膊将我拽到身前,让我坐在他的腿上,有点火大的反问:“你信不信我能一边工作着把你给人道了?”他说着便一脸正经的真的要凑上来,吓得我想要跳出去,却被裴钰紧紧搂着腰,动弹不得。
“好了,我不要跟你贫了!”一把推开他,我低头一看却见到一张大红色的请帖,“谁给你的,你朋友要结婚了?”奇怪的将请帖拿起来看了看,我皱皱眉头问裴钰:“安乐乐是谁啊?”
这是一张生日宴会的请柬,主角便是安乐乐,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我还真是没听说过这个女孩,她给裴钰有什么关系吗?
裴钰闻言也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便将请柬拿过来看了一下,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说道:“我这脑子还真是不中用了,这是我一个合作伙伴的千金,两家合作了好几年了,那个老板就姓安,估计这安乐乐就是他女儿!”
“哦。”我点了点头,问道:“那我们去吗?今天家里正好没有饭,可以去蹭吃蹭喝!”我不得不不承认,其实我主要是想看看这个安乐乐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还敢发请柬给裴钰。
裴钰点点头,我们商量完便继续翻看着裴钰公司里的那些文件,毕竟我之前也给公孙晨打理过公司,所以有些比较简单的东西,裴钰也就直接丢给我来解决了。
而等到我们终于消灭掉那一堆文件小山之后已经是下午六点多,简单收拾了一下,我们直接开车去了安乐乐的生日宴会。
四下看了看,我在见到站在台上穿着一身大红色晚礼服的女人之后,瞬间反应了过来,“裴钰,你自己看吧……”伸手用力的拧了一下裴钰的后腰,我皮笑肉不笑的说着。
“嗯、怎么了姑奶奶?”裴钰被我突如其来这一下子打的是措手不及,倒抽了一口凉气,裴钰连忙拉住的我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手里,轻声问道。
“看看看,上面!”我没好气的说着。
而裴钰往前定睛一看也是楞了一下,这女人,不正是之前在飞机上对着自己各种放电的那个空姐吗?
一个小小的空姐居然是安家的大小姐?
这摇身一变的身份还真是让我们两个都有些应接不暇。
“怎么办啊,敌人都打到家门口了!”我使劲跺跺脚,咬牙切齿的问裴钰:“你说,你到底还在外面给我招惹了多少花花草草?”
“额……没有啊!”裴钰一个劲的喊冤,说道:“我确实不认识她,没事,我们吃完东西稍微寒暄一下就走。”
只是自古有句话叫做,怕啥来啥,那安乐乐在见到裴钰已经进场之后,三两步就提着裙摆跑了过来,我真是怕她一不小心摔个狗吃屎。那十几公分的高跟鞋,我估计这辈子我都不会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