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谁都不通知也要通知你的!”我点点头,绕到了他的身后抱了他一下,随后看向程杰,说道:“好好照顾他,有什么事的话还是照旧,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程杰笑着点头,我们几个又寒暄了两句便分开了。
“我好像不经常坐经济舱来着是吧?”找到位置坐下之后,我轻轻的靠在裴钰肩头上,笑着问道。
裴钰一愣,随即想了一下伸手到我的身后把我搂住,“好像还真是哎,要不要现在升级去头等舱?”他的声音有些疲倦,确实,这几天虽说裴钰没做什么,但他也跟着高度紧绷着神经,的确也很累了。
“不用了,你倚在我身上睡一会儿吧。”我叹了口气,拿起旁边的外套想要给他盖上,只是没想到突然冲出一个冒冒失失的乘务员来,双眼冒心的看着裴钰。
“先生您好,请问您需要喝点什么?”她笑着问道,或许是为了延长点交流时间,又多说了两句:“我们这里有红酒,咖啡,碳酸饮料,还有茶饮……”她滔滔不绝的说着,却被裴钰厉声打断。
“我什么都不需要。”裴钰皱着眉头说着,随后将头往我的脖子上靠了靠,低声说道:“好烦。”
我抿了抿嘴,看着面前那一脸尴尬的空姐真心差点笑出来,“给我一杯干红。”朝她微微点头,我寻思给她个台阶下来着,却没想到这女人也确实是有些不识好歹。
只见她翻了个白眼,从醒酒器中倒出了一点点的红酒递给我,与其说是递给我,还不如说是硬塞,只是临走前,这女人仍旧不忘看看已经趴在我怀里的裴钰。
“这感情好,我们家相公也有这么多追随者了,而且脾气还这么臭!”我抿了一口红酒,笑着调侃怀中的裴钰。
他听着抬起头来,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说道:“就她这样的,我还真是看不上,我可是有老婆的人!”
裴钰这句话确实让我感觉有些心花怒放,毕竟之前他可是从来不会这么说的,刚想说些什么,我突然听到那女人熟悉的搭讪声,一抬头便见到这空姐已经不知何时冲到张成风面前了。“嘘,看看看看!”捏了捏裴钰的手指,我笑着小声说道。
裴钰也是有了点小心思,跟我一起回头打探军情。
只是张成风的作为离我们有些远,我确实没有听到他在说些什么,只见张成风笑着张了张嘴,那空姐却跟个多瘟疫的似的走开了。跟裴钰对视一眼,要不是现在飞机上不允许起来活动,我还真想要问问张成风,他究竟跟那空姐说了什么话,算了,只能等到下飞机再问了。
公孙晨挺稳车子之后,便下车给文静开门,文静今天仍旧穿了一袭黑衣,手中则是捧着一束妖艳的红玫瑰,这几天各种事情接连发生,今天他们终于有空来看妈妈了!
有点忐忑不安的朝着墓碑走过去,文静一皱眉,那边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个男人。他身着一套黑色西装,头发已经有些花白了,脸上凝重的神色跟文静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爸爸……”低声呢喃了一句,文静缓缓地上前看着他。
跟文静一样,文父今天也带来了一束红玫瑰,此刻正小心翼翼的摆在文母的墓碑前。“孩子,你也来看妈妈?”见到文静之后,文父有点诧异,随即浅笑着问道,只是这个笑容看起来有些苦涩。
“嗯。”文静淡淡的答应了一声,便上前将玫瑰放在墓碑前,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她伸手放花的同时,将文父提前放好的那一束花给碰倒在一边。
文父见状皱起眉头,脸色有些不太好,低声呵斥:“你这孩子,也不知道把花扶正!”一边说着,随即弯腰想要重新摆放那束花,只是文静接下来的反驳,竟让自己无言以对。
伸手撩了撩墨黑的长发,文静低声说道:“如果人和这束花一样,都能被轻易扶正就好了,只是有些人烂泥扶不上墙,只有失去了才懂得去补偿。只是,现在这种补偿有什么意义呢?”她的话很明显,就是在嘲讽自己的父亲。
“你!”文父有些恼羞成怒,甚至想要抬手去打文静,不过念在他确实对于文静有愧在身,只得作罢。“文静,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肯给我个笑脸?你为什么还要继续恨我恨下去!”文父咬牙切齿的问着,他的声音有些凄凉,下一句,更是有些苦苦哀求的意思:“好歹,再给爸爸一次机会好吗?”
“呵呵……”文静不屑的笑着,轻声反问他:“人这一生有多少事情是可以重来的?我就算再给你一次机会,我们之间还能重新回到从前吗?不,妈妈不会活过来了,你现在要做的是,赶紧回家陪陪你扶正的夫人去!”说到那个“夫人”,文静更是嘲讽一笑,随后大步上前一把扯下文父送来的玫瑰塞进他的怀里,“你的夫人看到这束玫瑰花,一定会很喜欢的!”咬牙切齿的说着,文静朝着他偏了偏头。
文父在一边无奈的直叹气,最后别无他法,只好带着玫瑰离开,而在他离开之后,文静也感觉再也撑不住了,两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公孙晨飞奔上前,将这摇摇欲坠的小女孩抱在怀里,一脸心疼的看着她。“没事了,他走了,我在这里陪你!”轻轻的亲吻着文静的额头,公孙晨诱哄着她,随后将文静拦腰抱起,大步的往车上走去。
文静一上车便扯过安全带来抱住,沉默不语,可是已经红透的眼圈暴露出来,她现在真的很需要人来安慰。
公孙晨伸手摸着文静的头发,也没多问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我没想到今天会见到他,如果知道今天他也会来的话,我死都不会过来。”抽了抽小鼻子,文静总算平淡的开了口:“他之前根本不知道珍惜,我妈妈喜欢玫瑰,可是他却从来不给她买,妈妈最后拿到的花,都是被家里那个女人玩剩下施舍给她的。可是现在,他又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有什么用,我妈妈已经死了!”
文静一边说着,靠在公孙晨怀里,一边啜泣着,抬头问道:“你以后会不会也这么对我?”
听着文静的问话,公孙晨宠溺的笑着摇头,“绝对不会的,你放心好了。我都这么大年纪了,哪还有什么精力去外面找别的女人?”他说着挑挑眉,将文静的身子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哼!”文静哑着嗓子一仰头,“男人有钱就变坏,才不要相信你这鬼话呢,再说了,你是个大老板,天天应酬这么多,难免不会沾染上一些花花草草的,你敢说你自己干净吗?”她一边说着,伸手拉紧了公孙晨的领带。
公孙晨若是敢承认的话,下一秒她就把这混蛋给勒死!
“唉……”公孙晨长长的叹着气,将脑袋埋在文静胸前,说道:“那这样吧,以后我应酬的时候都带着你,你看看我都是怎么做的,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