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啊?”邻居一脸防备的说道:“这户已经搬走了,今天下午搬得!”他说完便回了屋,留下秦冶一个人站在门口若有所思。
周乔怎么可能一夜之间突然搬走呢?
“小姐,这是你要的资料!”办公室里,一个女孩走了进来,将文件夹递给沈瑶。
沈瑶挥挥手示意她先下去,将文件取出来,里面一张周乔的照片看起来非常醒目,这是周乔的资料。“孤儿?”沈瑶一边阅览着这几张薄薄的资料口中念念有词,周瑶居然一直生活在澳大利亚,国籍也是澳洲国籍,两年前车祸失忆,这完全跟周小尧的资料不相符合啊!莫非她真的认错人了?
可是既然这样的话,周小尧究竟去了哪里,周小尧跟周乔都姓周,他们又长得一模一样,甚至连声音都是一样的,只是这性格……
周小尧是典型的胆小怕事,就算被人打掉了牙也只会自己往肚子里吞的那种,而周乔则是完全相反,她很懂法律,而且整个人自信十足,看起来不是个好招惹的角色。
所以……问题究竟出在了什么地方?
一顿饭下来,我感觉自己已经被撑得只能爬着走了,因为张妈真的给我夹了好多好多菜,我完全是硬撑着吞下去的,“好饱哦……”被裴钰拉着上楼的时候,我小声嘀咕着,真的是生无可恋。
“谁让你吃这么多的?不能吃就不要再吃了,现在你还不是自作自受!”裴钰头也没回,打开门拉我进去,开了一瓶红酒递给我,说的:“喝点酒,有助于消化。”
我撅着嘴晃了晃高脚杯,轻抿了一口,感受到微苦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不禁赞叹:“确实是好酒,比我在澳洲喝的好喝多了!”当然我在澳洲是学生,哪能喝得起什么好酒?仰头将红酒一饮而尽,我把酒杯递给裴钰,用眼神示意他再来一杯。
裴钰又倒了一杯给我,只不过这次的要多一点点,“想不到你还喜欢喝红酒……”他说:“我还以为你只会用易拉罐把自己给灌成一条废狗呢……”他一边说似是想起了什么,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我当然知道他想到的是我今天上午那个惨状,说到底还不是怪他……不过这话我没说出来,又喝了一口我才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其实主要是因为昨晚宿舍里没有红酒,再者……中国的啤酒跟澳洲的味道真的不一样,呵呵……”
其实我到现在都没有看头裴钰这个人,我感觉他挺神秘的,见到他的这短短几天里,他向我呈现出了太多不一样的性格,冷峻、严谨、有的时候也像现在这样,有种很亲民的感觉,这样的他让人看起来比较想接近,“其实你也应该多笑一笑,不是吗?”我反问了他一句:“我还记得前几天在天台的时候,你说让我放下过去多笑一笑,我做到了,我希望你也能跟我一样,慢慢的快乐起来。”
裴钰低头笑了笑,望向窗外,“如果你喜欢看我笑,以后我经常笑给你看。不过你是因为什么,心情突然间变好了?”他好奇的问我,而我也想着,这个好消息应该跟他分享。
“我找到了他。”我说:“我找到了我梦里的那个人……而且昨天晚上我们见面了!其实这也算是了却了我的一桩心愿吧,虽然我刚开始没有报多大的希望。”我自顾自的说着,再一抬头才注意到,裴钰的脸色整个变了,“你……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我问他,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不烫。
“他是谁?”裴钰问,他是声音很冷,比今天在会议室里呵斥susan还要恐怖,这不是一件应该庆祝的事情吗?我很不理解他为什么会这样。
“呃……”一时间我有点不知所措,无奈只好回答他:“就是今天上午打过电话的秦冶,我昨天晚上去酒吧认出他了,他跟我梦中的那个男人很像,而且他带着那枚戒指,我在梦中见过的……你……”我越说他的脸色便越差,整个人活脱脱变成了一个负能量,刚想开口问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结果裴钰一句话都没说直接走出了房间,大力的将门带上,巨大的声响震得整个房间包括我都为之一颤。
裴钰一路快步走进书房,拨通了助理的电话:“那个秦冶的资料呢?你什么时候才能查出来!如果一小时内不给我的话,明天你就不用来上班了!”他一拳打在墙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周小乔当年去澳洲动手术却导致失忆,为了不让她想起以前那些伤心的过往,裴钰一手捏造出来了她的新身份,周乔如今的名字、学校、身份背景都是他亲手安排的,而她梦中的那个男人自然也就是自己。可是现在,为什么会凭空蹦出了一个秦冶?
既然这个叫秦冶的男人能够跟周乔相认,那自然证明他是原本就认识周乔的,可是周乔之前并不认识一个名为秦冶的男人啊!那么这个秦冶,又是何方神圣?
想起刚刚周乔提到了戒指,裴钰忍不住摸向自己的左手,那枚戒指是在边地被公孙晨追杀的时候弄丢的,想到这里裴钰瞳孔皱缩,一把掀翻了桌子。
而裴钰这么一发火也确实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不出二十分钟助理便将资料给发过来了。裴钰点了根烟叼在嘴里,手指上下滑动着翻看秦冶的资料。
秦冶的资料很简单,父母双亡,自己经营着父母留下的产业,他的财富可以跟自己匹敌,就这么简短,但是看起来也太过于清清白白了。掐灭烟头,秦冶回到卧室却发现周乔正坐在窗边落寞的望向窗外,旁边摆着一个烟灰缸,里面已经掐灭了五六根烟头。
“你回来啦?”听见开门的声音我条件反射扭过头去,见裴钰已经走到了我身边,我小心翼翼的问道,说真的,他刚刚的样子有点吓到我了。裴钰虽说有的时候会发火,但却从未有过今天这种情况,他究竟怎么回事?
裴钰点点头,不动声色的搂上我的腰,“刚刚突然想起一些事来,不好意思,是不是吓着你了?”他将我的头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口处,低声问道,此刻的他声音很轻柔,跟刚刚暴怒的那个男子完全判若两人。
我“恩。”了一声,双手也环住他,趴在他的胸前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问道:“出什么事了?还好吗?”
“已经解决完了。”他说着抱我上床关了床头灯,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我翻过身来,竟感觉这一切都似曾相识,熟悉的触感,熟悉的气味,难道我之前曾经来过这里?
可是我来过的话,为什么裴钰没有告诉我呢?
长长的叹了口气,我闭上眼睛决定用沉睡来打发这个无聊的时间,而一边的裴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居然并没有对我动手动脚,老实得很。
所以坏人是转性了吗?
裴钰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小人,心里顿时有种要暴走的感觉,他不知道突然冒出来的这个秦冶是什么人,而秦冶居然还愿意做别的男人的替代品!
旁边的姑娘正在呼呼大睡,而身边这俊男却一夜无眠……
susan被辞退了!
程杰居然上位了!
这两大爆炸性新闻在半小时内迅速传播到了公司的每一个角落,传播速度完全不亚于娱乐圈明星公布恋情的架势,而比这两个新闻还要爆炸的一个新闻便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