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春季吧,喀纳斯的春夏秋我都来过,不过我比较喜欢春,春天到了是万物交p……啊,复苏的季节!”叶曜晨点了点头笑着说。
“那我就夏天吧,我来的时候刚好是八月的尾巴……夏天的鲜花绚烂,颜色丰富,我喜欢夏天的多彩!”鲍老师作为私拍摄影师,对颜色还是非常敏感的。
三个人说完一起看着林深鹿。
就只剩下秋了。
“巧了,要是给我剩下别的我还真画不来,我第一次到喀纳斯,看的也是秋天……北疆的秋天我喜欢……”林深鹿笑着说。
“那就这么定了,大家都等不及了吧?”陈晚安看着众人笑着说。
几个人全都点了点头。
基本上自己也都很早就确定了自己想要的季节。
当这个想法出来的时候,大家都开始盘算了。
除了林深鹿。
不过林深鹿对北疆的秋天真的是太熟悉了。
熟悉到自己可是由私导领着去参观的。
一想到北疆的秋天,林深鹿的脑海中不知为何竟然浮现了两片树林。
一片是白桦林,一片是胡杨林。
北疆的树太多了。
秋天的树太美了。
单纯是这次林深鹿所看到的秋天的树之美就有五六种在心中。
尤其是泰加林……
这喀纳斯河谷是最典型的泰加林分布区,也是西伯利亚植物物种在第四纪冰后期北方植物沿山向南延伸的极限位置。
当然泰加林并非一种植物,而是泰加林带的简称,是指从北极苔原南界树木线开始向南延伸1000多公里宽的北方塔形针叶林带,为水平地带性植被,是世界上最大的而且也是独具北极寒区生态环境的森林带类型。
又称寒温带明亮针叶林或北方针叶林,主要由耐寒的针叶乔木组成森林植被类型,主要的树种是云杉、冷杉、落叶松等,而且往往是单一树种的纯林。
当然区分这几种树很简单。
枝条乱糟糟必是落叶松……
爱伸懒腰的云杉向上长……
撑把小伞的冷杉向下长……
而这些之外,最美的还是白桦林……
还有沙漠深处的胡杨林。
若是能将这些美丽的树画在这一片墙上。
这不仅仅是完美的体现了北疆的秋季。
更是将这份美丽深刻永远的铭记了。
世界最美最大的胡杨林,就在这里。
那一片秋之金黄,就是记忆中电影英雄的场景。
张曼玉和章子怡穿着红袍,穿梭在喀纳斯胡杨林之中。
让人难忘。
秋天可是胡杨林最灿烂的季节。
那份大自然的震撼场景和绚丽色彩……
林深鹿记于心中。
这一次,林深鹿感觉自己的挑战真的来了。
关于秋之北疆
那份美丽。
林深鹿一定要记录下来!
林深鹿在构思。
在构图……
在想着关于自己的创作。
这毕竟不是一个人的战斗。
谁也不想自己负责的板块弱于别人。
林深鹿想起胡杨林,就想起了回成都之前,和哈妮一起自驾的那段时光。
哈妮不愧是北疆的头牌私导。
去的地方简直让林深鹿极致的向往。
林深鹿记得曾经有人对自己说过这样一句话。
我不知道沙漠是什么心情,我只知道沙漠上有胡杨——女神一般的胡杨。
如果胡杨是女神的话,那么胡杨林就是一群女神在舞蹈着……
记得那汽车碾压着干渴的戈壁,大漠笼罩在苍蓝的天穹下。
稀拉拉的芨芨草懒洋洋地伏在砾石上,顺风摆动着娇小的身躯。
间或有几棵细弱的骆驼刺,被火辣辣的太阳烤得几近枯焦。
沙枣们佝偻着营养不良的脊背,呻吟着,一切显得那么苍凉、寂寥。西北风夹裹着碎沙一阵横扫,旷野里一片哀鸣,生命在这里显得如此脆弱。
蓦地,一片身躯巨大的胡杨林映入林深鹿眼帘,引得林深鹿的心里一阵悸动。
那片胡杨,有的生,有的死,有的却是虽死犹生。
生,生得昂扬,死,死得悲壮。
蓝天、黄沙、褐色的树干、虬屈的枝杈、红黄相间的美丽树冠和那令人晕眩的金叶,多么美妙的一幅画卷。
林深鹿庆幸的是自己在秋天来到了北疆。
金秋时节,胡杨林装点了北疆,使这里成为了最美的走廊。
金秋的阳光与胡杨融为了一体,一种与土地为基准的黄颜色,光灿灿地向前、向后、向左右洇晕而去,而从胡杨林的内部则焕发出让人肃然起敬而又伟大的光芒。
林中树与树之间有万千相互攀附着的枝节,它们干枯了或发着芽在向上伸展着。
胡杨们之间的距离没有任何规则,或三五米或七八米,或紧靠或疏离,就那样无规则地向四周延伸而去。
树的底下是呈半盐碱化了的土地,那是无数胡杨的尸体分化了和正在分化所呈现的原始姿态。
想到这里,林深鹿睁开眼睛,将手中的画笔开始在木屋上构思起来。
手中的油画刷子也开始在木屋上开始挥洒。
当然这种画作的创作很有挑战性。
首先要保证每一间木屋的墙壁上的画作单独欣赏起来都是完整的一幅作品。
而这所有一个方向的作品在远处看全景,连在一起的时候依旧是一幅完整的大幅作品。
所以这是最大的挑战。
负责秋的林深鹿画的是正面。
春在后面,夏在左面,冬在右面。
林深鹿一边构思一边绘画,一边回想着那曾看到的胡杨林和沙漠……那是属于北疆的独特美丽杰作。
或许只有真的亲临此境,看看公路两侧的固沙工程,很可能会惊叹为当世杰作,或者称之为一种编织艺术亦不为过。
那芨芨草呈方形或菱形的图案排列生长。
再上一层,在流沙中的沙棘和红柳等植物被绵长不尽的胶管维护,胶管上有小孔渗出水滴,正好滋润着每棵固沙植物的根部,以保证这些抗沙斗士不致因枯萎而减员。
林深鹿记得很清楚,当时的自己让哈妮在车中等着自己,而林深鹿怀着无限敬慕的心情,一个人轻轻向一片胡杨林走去,随着脚步缓缓移动,自己也融入了一片绚丽夺目的金色之中。
那是金秋时节,身边屹立着棵棵胡杨树,婀娜而潇洒,华贵而壮美,当时的林深鹿仿佛步入了一个神话的世界,不由得激情澎湃神思飞扬了!
一路漫步而来,脚下的路,流淌的小河水,岸边的红柳丛,还有我的眼睛,一切都变得灿烂了……
任谁都不得不感叹一句……莫非被胡杨林染成了如此金子般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