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湖水清澈的就让人不由得敬畏自然。
造物主的伟大和神圣才能将这么神奇的湖泊呈现在人们眼前。
在这条路上,东台吉乃尔湖和西台吉乃尔湖是相似却又不同的湖泊。
传说西台吉乃尔湖是有着不同的观感的,因为道路两旁的湖面的颜色是截然相反的,一面是深邃的蓝绿色,一面是浅浅的翠绿色,从高空去看是泾渭分明,特别的奇特。
所以此时的林深鹿站在东台吉乃尔湖的旁边,真的是感受到这份神奇的魅力。
东台吉乃尔湖可谓是深居柴达木盆地的腹地,是一个以卤水为主的特大型锂矿床。
似乎是因为含铜量较高,湖水呈现出且绿且蓝的颜色。
岸边尽是覆盖着白色的盐结晶。
而在林深鹿的入目周围,都是大片的雅丹地貌,搭配着提夫尼蓝的湖水,犹如海上的舰队。
此刻,阳光大好。
在阳光的照耀下,湖水波光粼粼,同远处的沙丘形成了一副美丽动人的绝世画卷。
似乎只有身临其境才能真正的体验到何为旷世奇景。
走在湖中,远眺宽阔的水面,心情好的了极致。
这里的景色真的是要眼睛的像素才能足够的记录。
一行人四台车,停靠好了之后,林深鹿率先下了车。
而安慕溪的目光此刻完全被吸引住了。
自己怕是从没见过这么惊世脱俗的景色!
相对比茶卡盐湖,被称为天空之境发,而东台吉乃尔湖则是因为它的原始,显得更为静谧也干净。
“在西方的文化中,这种蓝色是人们心中最幸福的颜色,所以珠宝品牌提夫尼选择它作为标准色。”林深鹿望着东台吉乃尔湖那一抹深邃的蓝色给安慕溪解释着。
“于是这蓝色就多了一个大家熟悉的名字,提夫尼蓝,专属的色号相对比的就是昂贵的售价,这就是世界上最贵的蓝色!”林深鹿伸手接过安慕溪手上早就准备好的玻璃瓶子。
轻轻的将瓶子放入东台吉乃尔湖。
随着瓶子中咕嘟咕嘟的冒泡声。
让林深鹿又一次想起了孤独孤独!
东台吉乃尔湖就这么美丽的安静的在无人区这么久。
想来也是孤独的。
即便是和它相匹配的西台吉乃尔湖,也是孤独相望。
随着瓶中的水被灌满。
这一抹深邃的美丽的昂贵的提夫尼蓝色进入了透明的玻璃瓶中。
“没想到的是……进入透明的瓶子中,这水依旧保持着特殊的蓝色!”林深鹿大感惊奇。
“是啊,能够将这一抹蓝色带走,真的是太美妙了。”安慕溪点头称赞。
“别的不说,鹿儿,我突然对你这次旅行装遍所有湖水的举动理解了,第一次青海湖第二次茶卡盐湖我都没有很理解,而这次我感觉到,能够带走这份美丽,太有意义了。”安慕溪的眼中满是对林深鹿的赞许。
林深鹿笑而不语。
一股淡淡的装逼之风,常伴吾身,随着风儿一起吹向了东台吉乃尔湖。
轻轻的看着瓶中的蓝色。
“她给最寂寞,荒凉的茫崖增添了一抹柔情似水,天空湛蓝,白云积卷时,雄浑壮丽的油井丹霞!”林深鹿轻轻的颂着。
“或许在这里站上24小时,看尽日出和日落,阴天和晴天,感受风谱出的音符和水跃出的节奏,屏气凝神,释放压力,在这里,万般世界只剩下天,地和我……”
东台吉乃尔湖真的美的窒息。
这里尚未被开发,人迹罕至。
虽然凭借颜值迅速的火爆起来,但是却依旧少有人来。
趁着它尚未开发为景区的时候,最原始的时候,带上最重要的人,一路穿过沙漠和戈壁的荒凉,一起体验梦幻吧!
在安慕溪眺望着,发出感叹的时候,林深鹿已经将装满水的玻璃瓶放回冰箱,并且默默的准备好了自己的装备。
这片美丽的湖泊……那一抹提夫尼蓝是林深鹿此行的最向往目标。
这里的颜色,让人心不由得清净。
可是这一抹提夫尼蓝真的能调配出来么?
轻轻的搓了搓手指的林深鹿将自己的鸭舌帽带好,然后将画架慢慢的架在东台吉乃尔湖的旁边,然后任由风在吹他的脸颊。
这一刻真的是孤单至极。
一个站在深邃的提夫尼蓝旁的男人。
这可是比茶卡盐湖大几十倍的无人区湖泊啊!
千百年来的东台吉乃尔湖,与茫茫戈壁共存,壮阔与隽美共存。
这片湖泊时而碧蓝的像是一块美玉,时而清澈的仿佛天空的倒影,真的是让所见之人都有着出发的冲动。
何苦儿此时弯下身子细细的看着湖边。
湖边不是任何的泥土石块,而是盐结晶而成。
细细看去,岸边晶莹剔透的白色盐花,就像是小颗粒一般的让人欢喜。
何苦儿不由自主的拍下了这凸起的盐结晶。
似乎在何苦儿的眼中,盐结晶的细节比这一整片湖要更美。
盐花旁边则是淡淡翠绿色,再往里是蓝色,是浅蓝色,是深蓝色,是湛蓝色,是明蓝色,是暗蓝色,是深邃的蓝色,是忧伤的蓝色,是暖暖的蓝色,是冰冷的蓝色,是让人欢喜的蓝色,是让人忧伤的蓝色。
根本数不清到底是多少种蓝色凝聚在一起形成了这片神奇的湖泊。
似乎只能知道,这里天与地虚实不辩,美轮美奂。
这里是大地私藏的一面天空之境。
是不需要过滤就仿佛本身应该是童话一般的存在。
在这里行走,是能让人忘记时间的。
干净,透彻,蓝天白云之间,这里是一片汪洋大海,延伸至远方。
这里的美,值得魂牵梦绕,循踪而至。
风再吹,泛起的涟漪,像极了电影中的唯美场面。
东台吉乃尔湖。
有人说中国的马尔代夫在海南的三亚。
也有人说只有中国人能去的西沙才是中国的马尔代夫。
但是林深鹿此刻站在这里,他没去过海南也没去过西沙,他只知道此刻的东台吉乃尔湖才是中国的马尔代夫。
林深鹿的无人机没有向着更高的水面上飞去,他怕坠机……
在林深鹿放下无人机守在画架前,他的画笔在不断的调色。
调色板上的蓝色在由深变浅,由浓变淡。
反反复复却没有落笔的时候。
林深鹿就一直这样调色。
他不知道自己如何才能将这一抹提夫尼蓝色完美的呈现在画布上。
天下间这么完美的颜色,这么让人心醉的颜色,如何才能画出来?
林深鹿不敢下笔,他怕自己将这心中的完美打翻!
时间颜色千千万。
林深鹿甚至能够调配出忘忧蓝这样的颜色,但是却不敢尝试下笔去将提夫尼蓝呈现。
或许就是因为它太完美了吧?
林深鹿的目光看着的是眼前一望无际的湖泊。
心中想的确实不同的蓝色在转换。
自己的忘忧蓝很高级,和晚安蓝一样高级。
但是却都不如这提夫尼蓝。
若是那个晚安蓝的画者,会如何配置提夫尼蓝呢?
林深鹿陷入了沉思。
“蓝鲸……你住客里面的苏幼稚……你有她的电话么?”林深鹿想了许久终于给海蓝鲸去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