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花林深鹿了解一些。
这郁金香的鲜切花其实很难在花瓶中存活。
即便是一天一换水两天一剪根,依旧一周多些就会枯萎随后花瓣散落。
所以相对其他房间的花朵,郁金香的鲜切花花期很短。
但是这阻碍不了林深鹿这这种花的喜欢。
林深鹿将烟头放入烟灰缸准备去洗个澡,完美主义者睡前不脱光洗干净真的睡不舒服。
林深鹿的习惯一直如此。
自己啊终究没逃过在鲸鹿客栈过夜的命运……第一晚首批入住之人终究还是自己和海蓝鲸了。
风车茉莉。
海蓝鲸的房间。
灯关了,空调开着。
温度24度。
安静。
许久。
“这他妈的……”
次日天明。
当林深鹿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这是林深鹿的毛病。
一旦喝酒的夜晚第二天醒来肯定会让生物钟延长。
酒精的麻痹是一部分原因,床太软是另一个原因。
这的床可不是租赁的小院子能比的。
这的洗澡水也比小院子靠谱。
小院子吧就是那种……等等!
林深鹿好像忘记了什么……
小院子……昨晚还有个人?
苏宝儿?
还在院子里一个人过夜?
应该没事吧?
但凡是苏宝儿不傻都知道去隔壁小手老师家蹭个饭。
可惜……苏宝儿瓜的一批……
林深鹿难以想象饿疯了的苏宝儿不会满墙根拔蘑菇吃吧?
一会赶紧去回家看看,带着吃个早餐什么的。
伸一个懒腰从床上下来。
林深鹿发现外面已经忙碌了起来。
一批批工人带着大量的画布画架和画笔颜料。
虽然大多数画家都是有着自己的工具的,但是万一来的人多,准备充足还是好事。
也不知道这场地是什么时候开始忙起来的。
昨晚喝酒的桌子已经被收拾干净。
而好多条幅和kt板全都布置上了。
再向外看看,陆朝夕正和海蓝鲸在大门口的一大片空地上布置着什么。
这俩人什么时候起来干活的?
海蓝鲸不是喝多了,醉的比自己严重么?
自己是睡了多久?
林深鹿有些尴尬。
“我早上来送东西的时候路上遇到很多画家和游客,大家都在讨论今天的事情,而且很多已经带好了东西准备过来,放心吧……”陆朝夕对着海蓝鲸说着。
“那就好,咱们定的时间是九点,我大概看了一下门外这片空地和院子内大概能容纳二百人作画是没问题的……”海蓝鲸认真的说着。
“放心吧,一切有我呢……对了,昨晚怎么样?”陆朝夕笑着问。
海蓝鲸这时候刚好看到了伸着头东张西望的林深鹿。
“林深鹿!你给我过来!看看你干的好事!”海蓝鲸对着另一端的林深鹿喊着。
海蓝鲸的话不仅让林深鹿吓一跳,也让身边的陆朝夕吓一跳。
怎么了?
陆朝夕前后上下的打量着海蓝鲸?
“怎么了?脖子上也没有草莓印啊?还是昨晚没戴那啥啊?”陆朝夕好奇的问着。
“哎呀,你想什么呢……”海蓝鲸脸色一红拍了陆朝夕一下。
“到你们昨晚到底怎么了?”陆朝夕继续疑惑的问着。
“我们……什么也没发生……”
“呵呵……真是……”陆朝夕摇了摇头。
林深鹿笑呵呵的走过来……
“早安,玛卡巴卡!”林深鹿对着两个人打招呼。
“早安,唔西迪西……”海蓝鲸瞪了林深鹿一眼。
“早安,不中用的小垃圾!”陆朝夕打了一声招呼直接错开身子向着院子内走去,将两个人留在原地。
林深鹿蒙了。
“不是,你站住!你说谁是不中用的小垃圾呢?”林深鹿指着陆朝夕的背影反应过来。
“唉,算了,算了……她开玩笑呢……”
“对了,你刚才叫我干什么?我做了什么好事?”林深鹿又将问题转向了海蓝鲸。
“你还说呢,昨晚把我灌醉了……你看我都没来得及换衣服,一会活动就开始了,我这一身酒味!”海蓝鲸嫌弃的说着。
林深鹿很委屈。
明明是海蓝鲸酒不醉人人自醉才对,她想喝酒,自己都拦不住。
“现在还有时间,我们先回去换身衣服,然后在赶过来吧!”
今天的天气非常的晴朗。
风也很温柔。
偌大的古堰画乡不少野生画家都一手拿着宣传单子一手拎着画笔画架沿着路线陆陆续续的向着山腰处新开业的鲸鹿客栈而去。
当然,隐藏在众多野生画家之中的还有几位久居大港头镇的专业画家。
无论是冲着凑热闹,还是冲着情怀,还是对绘画这件事的支持,亦或者单纯想去赚点奖金,形形色色的刚好这几天住在画乡的画家们都在准备去参加这次画作交流活动。
在老街道深处的巷子里,陈帆住在一家名叫江上白雪的青年旅社。
作为一名兼职的画家,陈帆对这件事很感兴趣。
平日的自己都是一边旅行一边创作,赚些稿费支持旅行。
想不到这几天走到画乡竟然还能遇到这样有趣的事情。
从青旅的屋子走出来,陈帆背着自己黑色的背包,那里面装着的是自己绘画未来的伙伴。
看了看时间,陈帆向着山腰处的鲸鹿客栈而去。
这次若是画的作品能被选中,是不是还能免费在客栈住一段时间?
“哥哥,你快别拍了……一会来不及了!”沿着瓯江之畔,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孩对着正举着摄像机给瓯江反映拍照的大男孩喊道。
陈家兄妹都是艺术家。
陈清寒看了看手中相机所拍摄的照片,点了点头,这丽水果然是三步一景,随手拍来都是美丽的作品。
陈慕云叹口气,自己的哥哥总是做什么事情都不急不缓的,今天可是自己要去参加鲸鹿客栈画展的日子,昨晚明明说好今天早点过去。
可是一出门哥哥就举着相机四处拍个不停。
“慕云你看,我这张照片的角度是不是很棒?”陈清寒将相机给妹妹看着。
“哥,我自己去了,你在这拍吧!”陈慕云满脸不开心。
“别的呀……说好了我陪你一起去的!咱们这就去!”
陈慕云这才脸色好看了一些。
“一想到几十上百名画家同时在山野**绘山河……这个场景拍下来一定很壮观!”陈清寒笑着说。
陈慕云无奈的摇了摇头,果然他的心思还是在拍照上!
此刻,在前往大港头镇的一辆车上,一位卡着墨镜的短发女孩正歪着头看着窗外的景色。
原本昨天还在西湖边看风景的自己在朋友圈刷到了关于今天大港头镇书画展览的消息。
女孩本就是学美术出身,而丽水距离自己也不远,这才起个大早过来凑热闹。
微微的转过脸庞,女孩的脸上倒是满满的冷漠之气,很精致但却精致有些让人感觉有些臭脸。
轻轻的将墨镜摘下来,女孩露出那罕见的三白眼,整个表情更是仿佛远离世间的一切一般。
这一张罕见的厌世脸倒也是符合这女孩的气质。
女孩望着窗外的景色有些失神,右手不由自主的摸了摸戴在左手上的银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