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雷已经摆起了防御的姿势,见许巧巧还有心情感慨,不由催促道:“太后娘娘,别感慨了,快说几句,这么多人,我可护不住你们。”
“哦,我之前说了啊,虽然有些范范,但是我先看看究竟有没有效果,不若你先防御着,咱们看看?”
这是做实验的时候吗?这是生死存亡的关头!夏雷在内心狂吼,却也无可奈何。
然而,就在刺客越走越近,几乎就要短兵相接的时候,他们居然内讧了。
明明是一起过来包围的刺客,说挥刀砍向身边的人就砍,场面一时之间无比混乱,偶尔能冲过来的零星几个刺客也都被夏雷解决了。
“太后娘娘,您还能直接让刺客自相残杀?”夏雷抖着嗓子问道。
他觉得太后娘娘实在是过于深不可测了,这都能行,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到的?
许巧巧看着打在一起的人,也很糊涂,她只是说失手而已,可没规定是怎么个失手的方法,这完全出乎了她的预料。
等刺客们自相残杀的差不多了,胜利一方的为首一人上前几步,对着夏雷,不,准确来说是夏雷身后的宁儿跪了下来。
“让大皇子受惊了。”
许巧巧和夏雷同时不可思议地扭头去看宁儿,原来大boss在这里啊,这么小的年纪居然都有暗卫了,还能混到刺客队伍里,真是小瞧了。
宁儿抿着嘴,看了看许巧巧,又看了看夏雷,开口道:“你是何人?”
“回大皇子的话,属下等是皇上埋伏在皇后豢养的暗卫中的,本以为不过是出来办些小差事,没想到皇后居然丧心病狂想要刺杀大皇子。”
哦,原来如此,就说宁儿怎么会这么小就厉害到这种程度。许巧巧和夏雷对视一眼,绝对不承认刚刚自己居然会神化宁儿。
“属下斗胆问一句,为何大皇子与夏统领会深夜在此,而没有回皇宫?”
夏雷和宁儿对视一眼,同时意识到了不好,这不会才出了皇都,就被带回去吧?
“咳,大皇子的事也是你们能过问的吗?无事退下吧!”
夏雷摆出了第一统领的姿态,毫不犹豫地打消了这些人的继续追问。
其实,他是怕这些人被许巧巧罚跪,都是一个战壕的兄弟,能拉一把,还是要拉一把的。可惜,某些人并不能理解夏雷的好意。
“还是让我等守卫大皇子吧,以免再遇到有人刺杀的情况。”
夏雷叹了口气,他尽力了,奈何这些兄弟非要跪。
许巧巧戳了戳夏雷,小声说道:“既然如此,就让他们守着吧,咱们也可以安心休息。”
夏雷瞪大了眼睛,问道:“不用跪吗?”
许巧巧用怀疑外加鄙视的目光看了几眼夏雷,琢磨着这孩子什么时候坏心眼的这么喜欢让人跪。
“咳,我这不是怕他们会泄露咱们的行踪吗?”
“哦,”许巧巧将信将疑地点点头,说道:“你们今日不回宫,怎么可能瞒得住,泄露就泄露吧,我就不信夏朝阳好意思过来追。”
夏雷这才反应过来,讪讪说道:“那你们守着吧!”
许巧巧摇了摇头,说道:“不用白不用,还是护送我们到两国边境再回来吧。”
然后认真地看向夏雷,问道:“你来劝,还是我来直接说?”
夏雷……要不还是让他们跪着吧!
“咳!皇上有任务下达给大皇子完成,你们既然来了此处,便一直护送我们,不得违背。”
“不用去跟皇上复命吗?”
“不用了,跟着我们就行,不然你们不也是应该潜伏在皇后的暗卫中的吗?”
黑衣人们点了点头,按照层级来说,夏雷完全可以命令他们,至于回去复命一事,既然被刺杀的大皇子都不急,他们当然更不着急。
就这样,许巧巧本来是想拐带回去宁儿和夏雷,莫名其妙就变成了十来号人,她摸了摸自己的钱包,开始考虑要不要将之前造废的首饰拿出来卖一部分,她没准备这么多人的路费啊!
而第二天,陪了苏妃一夜的夏朝阳终于发现了宁儿和夏雷不在皇宫,派人几番查探后,他才知道,许巧巧借着馨娘的婚礼,将宁儿带走了,而那两封信也摆在了他的桌前。
他看完之后哭笑不得,尤其是许巧巧居然还细数了他对宁儿教育问题的多个不足之处,甚至让他直接宣布夏国的大皇子死了,夏雷被她带走征用了。
他还是疼爱宁儿的,也依旧没有改变过让宁儿继承皇位的想法,自然不会依照许巧巧所说,宣布宁儿死亡,只是说大皇子为国祈福,已经去了皇陵。
夏朝阳有些可惜,没有再见到许巧巧,就这样让她离开了国都,更可惜的是,他再也没有能力将人带回,甚至都不敢追去见她。
或许,此生,他们都将不复再相见了。
大皇子去了皇陵的消息一出,所有的朝臣都以为大皇子失了宠爱,正当以为苏妃就要得势之时,却又收到了苏妃被夏朝阳斥责禁足的消息,反倒是皇后娘娘被赏赐了诸多珍品。
朝臣糊里糊涂,莫非皇后娘娘又得势了?
算了,算了,现在几个皇子还是太小,而夏朝阳正春秋鼎盛,站队未免早了些,完全可以押后观望。
馨娘是后知后觉才知道许巧巧竟然来参加了她的婚礼,可惜许巧巧跑得快,她连人都没见到,也还好夏朝阳没有追究她将大皇子弄丢的罪责,当然,她也确实无辜,甚至得到消息都比夏朝阳要晚了很久。
“许家酒铺的贺礼在哪?”
下人赶紧去翻找,须臾之后送上来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馨娘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她觉得许巧巧绝对不会送她一个凡品,说不定又是一条新的发财之路。
馨娘看着盒子里面晶莹剔透的首饰,眼中闪现出惊喜的神色,没有女人不爱珠宝,她自然也不例外。
盒子里面的首饰晶莹剔透,阳光照下来还会折射出耀眼的光芒,馨娘从没有见过这种材质的首饰。
“不愧是魏国的太后娘娘,这是把魏国她多年珍藏的珍品送给我当新婚礼物了吗?真是够意思。啧,不行,我也得投桃报李,既然巧巧的许商酒铺已经在夏朝阳那过了明面,大皇子也过去了,那分红送到许商酒铺好像一点问题都没有。”
馨娘乐呵呵的将首饰佩戴上,找自家的小奶狗显摆去了。
然而馨娘并没有高兴几天,她很快就通过许商四通八达的信息网,知道夏国境内又出现了一套跟她同款的首饰,被拍卖出了天价,而这个天价是馨娘自己掏的钱。
经过对比,馨娘发现拍回来的这套首饰跟自己的极为相似,就是有些地方处理的不太好,有的晶石里面还染上了黑色。
馨娘摸了摸下巴,突然明白过来,这绝对不是什么魏太后的珍藏,根本就是许巧巧自己捣鼓出来的,而她花了天价拍回来的这个首饰,居然只是制作的残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