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幕却被远处的席沉看在眼里。
他刚确定位置找过来,还没有出手,结果陆见池就比他早一步英雄救美。
看着两个亲昵的一幕,席沉一拳头垂在一颗银杏树上,很快就飘落好几片叶子下来。
席沉疯了一样,沉着眸子开车来到酒吧里买醉。
酒吧里人很多,歌声嘈杂。
闪烁的灯光在漆黑的屋子里面闪来闪去,舞池里男男女女扭动着。
席沉面无表情的喝酒,桌子上已经摆满了十几瓶空瓶子了,全是他喝的。
这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每次英雄救美的都是陆见池。
席沉又想起看见两人如此亲密,感觉快疯掉了,一个酒瓶子啪地就摔倒了地上。
感觉脑子晕晕乎乎,眼球的视线也越开越模糊。
“席……先生?在这里喝酒呢?”突然一个声音在耳边想起。
席沉想要烦躁把搭讪的女孩推开。
除了笙笙,他对任何女人都不感兴趣。
结果刚抬头,席沉傻眼了。
女孩子模样清丽,乌黑的头发,漆黑的小黑裙,明牙皓齿,眼角下有一颗黑痣,显得很瑰艳。
虽不及宋乔笙美,可眼睛和神韵已经有一个七八分像了。
若是清醒之人断然不会把她认为宋乔笙,眼前是席沉不一样,他醉了。
看到的就是宋乔笙的脸在他面前微笑,还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笙笙?
是她?
她怎么在这里?
席沉傻笑着盯着女孩看,已经痴迷的那一种。
“席先生是吧,之前在公司大会上见过你。”
“您这是失恋了?跑这里喝酒了?”
女孩名叫江雅,是江家的千金。
前阵子和席家公司联盟,有幸见过一面,他虽不曾看她一眼,可那俊美的脸庞早就已经映入脑海。
江雅还派人调查了一番,席沉是没有女朋友的,只是一直喜欢一个名叫宋乔笙的女人。
爱而不得。
她不管宋乔笙是谁,反正,她对这个男人势在必得。
“笙笙!是你吗?你来找我了。”
“我好爱你~咋们不在这里,我们会叫好不好?
”席沉怀疑他眼花了,笙笙不是跟陆见池走了吗?
“跟我走好不好?”说着就拉住了她手。
江雅柳眉微蹙,见他欣喜迷离的眼神,瞥了一眼被他抓紧的手抽了出来:“我不是什么笙笙。”
“我是江雅。”她就是她,不是什么谁的替身。
她看上的男人,从来就是她自己拿捏。
席沉傻笑了几下,一头栽倒在她怀里,昏迷不醒。
江雅感受到了他身体的温度,用手摸了一下他满是泪痕的眼睛,拿出湿纸巾细细的擦干净。
“何必呢?我现在好奇宋乔笙到底是何方神圣,把你搞成这样。”
“倒不如追我,不费任何吹灰之力。”
江雅把手举起来对身后几个黑衣人吩咐冷冰冰:
“你们把他带到我车子上。”
说完踏着黑色的高跟鞋潇洒走出去。
几个保镖面面相觑,小姐三天前刚刚甩了一个男人,这么快又爱上了另外一个。
虽然他们习以为常,但这次时间间隔短得让他们很意外,虽然这家伙帅得逆天。
他们把席沉放到了车里,站在车子外面对坐在驾驶座上的江雅做了一个ok的手势:“好了大小姐,祝您开心愉快。”
江雅从镜子里面看见席沉英俊的模样满意笑了一下,随后猛踩油门,黑色的车子穿梭在繁华的城市里。
宁晚晚摔在沙发上,身上的小礼服也被撕破,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
她想要爬起来,但是浑身燥热发软,脑袋也晕沉的要命。
迷蒙的眼神看向眼前的闺蜜苏茵落。
“落落,我头好晕!”
晕就对了!
苏茵落一改往日好姐妹的亲切嘴脸,不紧不慢道:“你晕是因为刚才喝的那杯酒。很快,你会意乱情迷,主动抱着又肥又丑的祈求刘导。明早还会有一大群记者来捉奸,到时你就会以浪女身份登上头条。标题我都帮你起好了:新晋影后宁晚晚原来是个骚浪贱!怎么样?”
讽刺的声音,刺得宁晚晚心口一疼,“落落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一直都把你当作最好的朋友!”
“哼!最好的朋友也不会处处压我一头!要不是你,我早就火了。”
苏茵落眼神里迸发出浓烈的嫉恨之意,猛地揪住宁晚晚的头发往后一拉,冷哼道,“等过了今晚,你就什么都不是了,到时候你的一切都会是我的,包括你的男朋友谢沐阳,我早就已经和他好过了。”
宁晚晚死死的瞪着她,张了张干燥的唇,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心口疼的像被刀绞一样。
她的男朋友和她的好朋友,竟然背着她,早就搞在一起了?
“慢慢享受吧!我的好姐妹!”
苏茵落丢开她,临走时不忘狠狠的踹她一脚。
房门被关上,宁晚晚指甲抠进掌心,紧紧咬住嘴唇,强撑着虚浮的身子爬起来。不管怎样,她都不能让苏茵落的诡计得逞。
她必须要离开这里!
宁晚晚摇摇晃晃的朝门口走去,喘息着打开房门,突然,一只男人的手臂忽然从身后伸来,重重的压住房门。
“啊……”
房间竟然有人!
宁晚晚吓得尖叫起来。
她不知道身后的男人是谁,危险的距离让她惊恐的头皮发麻。
“帮我……给你十个亿……”
低沉磁性的嗓音,冷漠摄人,令人胆寒心悸。
男人半隐在暗光里的黑眸,深不可测,诡异难辨,整个散发出来极其危险的气息。
她不需要十个亿,她需要的是更切实的帮助。
她知道,只有这个男人可以给她!
清晨,男人穿上西装外套,俊朗的身形显露着优雅矜贵的气度,雕塑般棱角分明的五官透着冷漠清冷。
锐利的深眸扫了一眼床上女人熟睡的背影,长发遮住了她的脸,看不清长相,不过却让他记住了昨晚她妖娆绽放的样子。
厉墨寒离开前,取出自己珍藏的怀表,塞在女人的手心。
她是他第一个女人。
感觉不错!
厉墨寒打开房门,一群记者见门开了,便疯狂拍照。
可是当他们看清眼前出现的人是谁时,全都傻眼了。
厉墨寒!
怎么是厉墨寒?
宁城最尊贵无比的男人,帝国首富,最不可招惹的冷面阎王。
惹了他,等于自寻死路。
厉墨寒气度矜贵,犹如高高在上的帝王,幽深的冰眸眯了眯,“拍我?谁给你们的胆子?”
“对不起厉少……”
“我们不知道是厉少您……”
厉墨寒至今无绯闻,那些报道他绯闻的媒体早就被封杀了。
为了保命,记者们纷纷摔相机,折断内存卡,“厉少,我们都已经毁了……”
“还不快点滚!”
厉墨寒冷斥一声,记者们吓得屁滚尿流,个个落荒而逃。
宁晚晚醒过来后,浑身难受,快要散架一般,思绪回笼后,她恨的想杀人。
要不是苏茵落害她,昨晚她也不至于和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