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宋伟奇真正在意的人就只有宋乔笙一个!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宋伟奇理应也该知道这个事情。
宋伟奇震惊了。
顾浅浅看着没说话,这是意料之中。
“爸爸,笙笙还不知道这件事,见池也从没有想过要找笙笙,我知道,他爱笙笙。爸爸,我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把这件事告诉笙笙,可是我就是想要看看你的态度,爸爸,现在只有她可以救我,你会怎么做?”
宋伟奇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身为父亲,他很清楚宋乔笙的脾性,宋乔笙那么的讨厌、排斥顾蓉和顾浅浅,她是绝对不可能给顾浅浅无偿捐献骨髓的。
可短时间内,顾浅浅要是没有进行骨髓移植,那她的生命就会终结。
宋伟奇还是做了决定。
“这件事情我会去跟她谈的,以前我是觉得亏欠你,而且你生病,所以没拦过你跟陆见池,但陆见池这个人……从现在开始,我会让笙笙跟他离婚,同时,我也绝对不会允许你再跟他来往!”
面对宋伟奇如此坚硬的态度,顾浅浅顿时就明白了。
“是因为笙笙要是跟他离婚了,我就不好跟他在一起了是吧。身份上面有定义,可是爸爸,我并不在乎这些。”
她爱陆见池是真的,所以,她根本就不在乎这些。
“这不是身份的问题,而是陆见池的人以及陆家的那些状况,陆见池对你根本就没有感情,他能给你多久的婚姻?”
宋伟奇反问出的这句话直击顾浅浅的内心。
以前顾浅浅还能骗骗自己,现在——呵,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再骗下去!
“爸爸,如果这是你希望的,那我肯定会答应你。”
当然,这是假象。
宋伟奇见顾浅浅答应了他,他也不再说什么。
宋乔笙这边。
秦松的朋友很快就到了,因为秦松是这儿的心理医生,他在医院里面打通关系十分的迅速。
不一会儿,护士进来给宋乔笙、叶秋输液。
她们也没有察觉到任何的迹象,直到宋乔笙感觉到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她意识到,这不是正常的疲惫,而是被下药了!
想要呼救,可是她已经没了意识……
大概一两分钟,秦松和陆见池就推门从外面走了进来,在秦松的安排下,她们两被带进了一楼的手术室。
在催眠开始之前,秦松问起旁边的陆见池:“见池,你可要想好了,催眠对已经失去记忆的人出现的bug肯定是会有的。”
虽然那只是一半的概率,但还是得和陆见池把话说清楚。
“进行吧。”
陆见池看着躺在推床上的宋乔笙,到底还是心一狠。
最近遭遇的那些事情太痛苦了,遗忘对她而言是最好的结束以及重新开始。
宋乔笙再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躺在病房里,她很清楚的记得自己昏迷之前的疲惫感。
当然,她也注意到了身边的陆见池。
“是你给我下的药?”
听到宋乔笙的质问,陆见池一愣。
秦松说过,那药对身体没有任何影响,而且当事人不会有任何的察觉,但眼下,宋乔笙却能清晰地质问他。
这么一瞬间的愣神让宋乔笙更加的确定下药是陆见池所为,她当即就黑了脸,也想了起来:“陆见池,你这样做是为了要给我催眠让我忘掉那些?”
所以,催眠失败了。
宋乔笙没有遗忘这段痛苦的记忆,那之前呢?
陆见池顿时就急切起来:“笙笙,关于之前你是不是都想起来了?”
这话让宋乔笙顿时皱眉,“我之前丢失了什么记忆?当年什么情况,陆见池,你和我爸爸到底隐瞒了我什么?”
宋乔笙激动地揪起陆见池的衣领,这是她第一次在陆见池的面前,如此的失控。
陆见池听到她问出来的这些话,还有她此刻的状态,所以,她没有想起之前,也没有遗忘掉现在。
“笙笙,我只是不想你活在痛苦的记忆里……”
“所以呢,我当年也是因为太痛苦了,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陆见池,你说话啊,这个时候你装什么哑巴?”
宋乔笙揪住陆见池的衣领没有松,她咬牙切齿的模样像一只炸毛了的小刺猬。
这般模样,足以说明一切。
“当年能有什么事情发生?无非是你拒绝我,你不爱我,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怪物,你和那些人都一样。”
陆见池苦笑一声。
下一秒,他掰开宋乔笙的手,一字一句地开腔。
喉咙剧痛。
拒绝?
听到这两个字,宋乔笙懵了。
她什么时候拒绝过陆见池,难道不是陆见池拒绝她吗?
还有,为什么她不爱他,他就是个怪物?
“陆见池,你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宋乔笙变得迫切起来。
她觉得自己很需要知道当年的真相。
陆见池缓缓地勾唇,他温柔的一笑,下一秒也是用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笙笙,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不记得就不记得,你没忘记也没事,重要的是你还是你,我也还是我。”
陆见池伸手想要把宋乔笙给抱进怀里,但被宋乔笙一把给推开。
此刻的宋乔笙,力气惊人。
“不,对你而言那些不重要,你可以忘记,但我不可以!陆见池,你不明白记忆缺失的痛苦,就是你们所有人都知道,而我被蒙在鼓里,尤其是你在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你擅作主张!”
这是宋乔笙最厌恶的地方所在。
她是一个独立的人,有着独立的思想,也不是个人所持有物品。
她有着行为,言语上的自由,陆见池不该这样来干涉她!
“笙笙,对不起。”
陆见池主动跟她道歉。
黑眸中也满是哀伤。
这样的陆见池,宋乔笙见了是无比的心疼。
爱他胜过要爱自己——宋乔笙深呼吸,“陆见池,我们离婚才是最好的选择。这样,你家人也不会再逼你,我这边也不会给你带来什么影响。”
“笙笙,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会跟你离婚的。”陆见池态度坚硬。
宋乔笙也不想再继续跟他纠缠,“那你出去吧。”
见宋乔笙也没有了继续和他说下去的欲望,他也止住了话锋,收敛了自己的动作,然后走出了病房。
不过他只是坐在走廊外面的长椅上,并没有离去。
他已经决定好了,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会守在她的身边。
回想起陆见池所说的那些话,还有陆见池和父亲之间的争执,宋乔笙突然就想明白了一件事。
陆见池所谓的拒绝,亦或者是他们之间出现最严重的问题,会不会是父亲搞的鬼?
只是还没有等到她去找,父亲就已经先找上了门。
宋伟奇是为顾浅浅的事情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