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他现在还不知道要怎么跟陆见池交代。
“陆总,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没有得到回答,陆见池已经挂了电话。
他离开了别墅。
直接又去了公司。
王董此时正在办公室,悠闲的喝着茶。
整个办公室里茶香四溢。
突然,“砰——”的一声。
他办公室的门不知道被谁用脚大力的踢开。
王董刚想破口大骂,抬头的瞬间,就看到陆见池神色阴鹜的站在门口。
那森冷的模样,没来由的让他打了一个冷颤。
“陆、陆总,你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也莫名的紧张起来,好似做了什么亏心事,被他抓到了什么把柄似的。
实在是,陆见池的眼神太过渗人了。
陆见池迈着修长的步子走进来,犹如来自地狱的撒旦,越走越近,便越是让王董察觉到一股很深的死亡气息。
王董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可几乎是一瞬间,就被陆见池狠狠的一脚踢开。
承受不住重力,他的身体顿时向后猛的撞去。
“唔……”王董痛苦的发出一声呜吼。
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五脏六腑似乎都拧在了一起,整张脸也因为这痛楚,而变得狰狞不堪。
耳边,却响起一道阴寒至极的嗓音:“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王董此时晕乎乎的,全身上下都被这痛楚蔓延着,根本就没有听到陆见池说了什么。
谁知,陆见池又走上前来,在他的手上狠狠的碾压了几下。
“啊……”王董顿时痛苦的惨叫。
他控制不住,浑身颤抖,一个劲的跟陆见池求饶:“陆总,求您了,不要再这么折磨我了。”
陆见池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目光凌厉又仿佛蕴藏着一缕杀机。
开口,声音犹如地狱般的恶魔:“说,自己做错了什么!”
王董实在是痛得受不了了,整张脸的颜色一片惨白,他哭着求饶:“我不该趁您昏迷的时候,打公司的主意,对不起,陆总,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砰——”
又是用力的一脚。
陆见池几乎用尽了自己身上所有的力气,几乎是怒不可遏的看着他,眼底充斥着很浓的暴戾。
“想不起来,就再好好想想!直到你想起来了为止!”
王董痛苦不堪的捂着自己的肚子,连闷哼都没有了。
他蜷缩在地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已。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地上的人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陆见池的耐心渐渐被消耗掉。
他站在旁边,嗓音森然:“既然这样,那我就提醒你一下,是不是你找人撞了宋乔笙?”
王董浑身僵硬,脸色依旧很白。
他没想到陆见池这么快就会知道。
也深知,现在这种情况,要是再有任何隐瞒,陆见池恐怕真的会在这里杀了他。
所以,王董点了点头,嗓音艰难的挤出来:“是我。”
得到他的亲口确认,陆见池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阴鹜。
他的左手止不住的颤抖着,那漆黑的眸底,充斥着一片嗜血的光芒。
陆见池蹲下身子,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咬牙切齿道:“谁让你去动她的!”
这一拳拳打在他的脸上,很快,就有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王董的牙齿也被打掉了几颗,却只能自己往肚子里咽。
看着面前这个模样可怖的男人,他第一次感受到了绝望。
“陆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他含糊不清的说着,意识已经渐渐模糊了。
而陆见池,望着此刻被他折磨得渐渐没有气息的人。
地上一片狼藉。
体内的喧嚣似乎还没有得到慰藉。
他那双嗜血的眼眸,再次暗了下去。
垂眸的瞬间,眼底翻腾着一片很浓的杀意。
他想让眼前这个男人死!
修罗。
用这个词来形容陆见池此时的模样,再好不过了。
他浑身上下充斥着野蛮的张力,阴狠与暴戾共存着。
宋乔笙推门进来时,就看到他跪坐在地上,西装里的白衬衫被血侵染,颜色鲜艳却又诡异。
而他的身下的人,面容模糊,似乎已经奄奄一息了。
整间办公室里,充斥着很浓的血腥味。
宋乔笙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不适的皱起了眉。
“陆见池。”她出声。
想把那站在黑暗尽头的男人,从地狱的彼端拉回来。
听到声音,他缓缓的抬眸。
宋乔笙看到了他那阴森可怖的面容,眸底仍是一片阴翳。
她提醒道:“陆见池,你不要再做傻事了,快点停手。”
再打下去,那个人不死也废了。
陆见池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动作愈加狠厉。
宋乔笙眸色一深,有些急躁和担忧:“陆见池,快住手,这样的人不值得脏了你的手!”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陆见池抬起那双嗜血的眸,眸底的颜色有些深谙:“可是他伤了你。”
如此简单的一句话。
却无端的,在宋乔笙的心里掀起了一道涟漪。
她问:“你是想帮我出气?”
陆见池薄唇轻抿,眼里的红色已经褪去,渐渐变得清明。
宋乔笙的心莫名的软了一些,她若无其事道:“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刚刚下手那么重,也已经算作惩罚了他。”
陆见池目光深幽的看着她,嗓音薄凉:“那不算惩罚。”
宋乔笙担心他又变回刚才的模样,软着嗓子道:“好,不算惩罚,那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她想快点带陆见池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陆见池难得从她的脸上看到如此神情,那紧绷的脸色渐渐平缓。
他顺从的应了一声:“嗯。”
随即,宋乔笙忽然上前来,帮忙擦掉了他脸上的血渍。
她踮起脚尖,有些认真的模样。
可下一秒,她那细软的眉又微微的蹙了起来。
陆见池原本还在欣赏她的美颜,忽然,心也跟着揪了一下。
他问:“怎么了?”
宋乔笙的视线正落在他那已经被血弄脏的白色衬衫上,眸色有些隐晦。
她说:“你这样要怎么出去?待会儿让别人看到,都会吓到的。”
本来之前就有人猜测,陆见池的心理是不是有问题,她可不能让那些人有机可乘。
陆见池却一脸无畏:“没事,他们不敢说什么。”
所以,陆见池就这么明目张胆的顶着一身溅了血的衣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