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什么关系都没有。
陆见池冷冷嗤笑一声。
想到他们那些亲密的举动,心中被一股子无名的妒火在燃烧着。
他抬起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掐着她的下颚,漆黑深邃的瞳眸里浮出凛冽,嗓音低沉:“乔笙,你在欺骗我,你看上更好了?是打算逃了?那个男人比我年轻,比我好?你才和他接触!”
宋乔笙下颚有点疼:“你在说什么?哪有这种事!”
他望着宋乔笙,有些偏激,森寒的嗓音从喉咙里一点点挤出来:“不是说过,不准和其他男人接触吗?你喜欢上别人了,有没有做更过分的事!”
宋乔笙道:“刚认识,能做什么,我们什么都没做!”
见她这么冷漠,陆见池心底更没底,眼瞳里打下一片幽暗的阴影,整个人就像是蛰伏在暗处的凶兽,危险又神秘。
宋乔笙被他的目光盯得有些毛骨悚然。
没等她反应过来,陆见池狠狠将她吻住。
宋乔笙吃痛,想要推开他,男人却抱得更紧。
他眼底猩红,嗓音尖酸而刻薄:“身为我的妻子,在外面勾引男人,是我不能满足你?”
“哦,也对,确实我没满足你。”陆见池又冷笑,摩擦她湿润的唇。
宋乔笙觉得他不可理喻。
她有些生气,捶打他的胸口:“别碰我,我说了没有,为什么就是不信,你能不能正常点!”
陆见池火气更大,凭什么不能碰她!
她是他的妻子,她却没有一丁点的觉悟。
为了其他男人,还要守身如玉!
陆见池笑容放大,有些犀利,同样也非常森冷,他看着宋乔笙的脸有些迷恋,手一扯……
宋乔笙胸口凉凉的,吃惊:“陆见池,你想做什么!”
陆见池单手解开衬衣的纽扣,笑道:“当然是做喜欢做的事了!”
宋乔笙察觉不妙,往沙发前面爬……
脚踝被扯住,一股力量把她拉过来,被强势的气息包围着。
“陆见池……”
宋乔笙的呼吸被堵住,陆见池再次狠狠吻了她。
那凉意的薄唇,逐渐转移阵地,在脖子上缱绻,营造出一个个又一个的印记。
他眼底的血红还没消散,而他的嗓音,却莫名温柔下来:“乔笙,你是我的女人,你的身心都只能属于我,!”
宋乔笙被他亲得有些软了,但还是很愤怒,凭什么他乱猜测,用脚使劲踹他。
脚却被陆见池握手心里,她的脚很瘦,陆见池慢慢摩擦她的脚心,怜惜,又有点凉意,勾在他腰上。
“陆见池,你这个混蛋,疯子!”宋乔笙骂骂咧咧。
陆见池盯着她愤怒的眸子,她越是抗拒,他越想折断她的双翼,低声道:“宋乔笙,我要是疯了,那也是你逼疯的!”
陆见池将她拦腰抱起,不管宋乔笙怎么骂他、打她,毫不犹豫的回到房间,扔在了柔软的床褥间。
没等她喘气,沉重的身躯便再次压了上来。
宋乔笙身体被他撩拨得火热,眼底湿润,话语却软了许多:“陆见池,我恨死你了!”
男人垂眸,微微喘息:“恨我?也好,那我们就互相恨着,一起下地狱,也好过看着你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
大手在她身上作弄,宋乔笙的双眸逐渐变得迷离,整个人就像妖精一样,吸引着陆见池更进一步。
一夜缠绵。
--宋乔笙第二天醒来,浑身像是被车子碾压般难受。
凌乱的房间,仿佛在告诉她,昨天晚上,她和陆见池有多疯狂。
陆见池已经离开了。
想起,她的心却开始泛冷。
这个妒忌心强,又有病的男人!
就在她失神间,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叶秋。
宋乔笙有些奇怪,她怎么会突然联系自己?
但还是接了电话。
对方的声音似乎有些难受:“乔笙,你能来陪陪我嘛?”
她不知道给谁打电话,翻开通讯录,第一眼看到的人便是宋乔笙。
宋乔笙愣了一下,还是关心的问了一句:“怎么了?”
叶秋道:“笙啊,我失恋了,又找不到人陪我,有没有空喝一个。”
她失恋了?
还真是少见。
“好,你把地址发给我,马上过来。”
--夜色。
这是一家专供上流社会人士消费的会所,有绝对的隐私可言。
宋乔笙赶到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吧台上的女人。
她的身材极好,穿着一条露肩长裙,肌肤白皙,仿佛吹弹可破。
宋乔笙迅速上前,在她身旁坐下。
才发现,叶秋的面前不知何时已经堆满了酒瓶。
似乎察觉到了旁边有人,她眯着眸子看了眼,迷迷糊糊间,看到了一张妖娆而艳丽的脸庞。
叶秋笑了两声:“乔笙。”
宋乔笙见她喝得这么醉,没忍住皱了皱眉,“真是为了男人?”
“嗯。”叶秋道:“都谈好几年了。”
“想不到,你在谈恋爱。”宋乔笙没听说过。
叶秋又道:“比不上你,十年。”
宋乔笙抿唇,没说话。
她又问:“你到底是暗恋席沉,还是暗恋陆见池啊。”
宋乔笙深呼吸,叫了一杯烈酒,一口气喝下去。
“我是来安慰你失恋的,而不是让你打听我的八卦的!”
她还是不想说。
也没几个人知道。
她想,如果能掩藏一辈子,她永远不会把伤口揭开。
叶秋道:“我问问,你不想说,我也不打听。”
她继续喝酒,突然感到无聊,寂寞,想找个人说说话。
但看向宋乔笙时,还是注意到她脖子上的吻痕,这么显而易见的痕迹,她笑道:“你和陆总做了?”
宋乔笙差点把酒喷出来。
见叶秋把眼神放在她脖子上。
她抓紧衣领,掩饰:“你的眼睛不要太尖。”
叶秋道:“不会是第一次吧。”
宋乔笙烦躁起来,稀里糊涂的就没有了。
而且,就昨天那种状况,见不得有多美好,毕竟在吵架。
“还真能忍,到现在才有和你的第一次,真不知道你们的关系是怎么维持的。”叶秋还觉得不可思议:“可能陆总怜惜你吧,也不错,总比靠下本身思考的男人强,这世界上好男人还是少的!”
怜惜?
不可能!
他就是发病了,见谁咬谁。
宋乔笙抿着红唇,并未说话,继续倒了一杯。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缓缓滑下,灼烧着她的胃。
叶秋根本就不了解,他们的婚姻关系并不好。
宋乔笙道:“叶秋,如果不是特殊情况,千万不要结婚,婚姻带给你的幸福太少了!”
叶秋笑:“男朋友都没了,哪里还有婚姻啊。”她又一想:“不对啊,陆总不能给你幸福?那你暗恋的真是席沉咯,怪就怪他棒打鸳鸯,过分!”
她开始胡言乱语,说着她的感情故事。
她谈过好几个男人,都付出过真心,但她的真心全部被狗吃了。
要么花心,要么没上进心,说到底还是她看男人的眼光不行。
两人喝了不少酒。
叶秋醉得更厉害一点,宋乔笙的酒量有点好,不是谁都能喝过她。
她扶着叶秋离开,她安全送回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