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见池回过头,看向宋乔笙,勾唇:“我帮你解决掉他们!”
“住手,不准动手!”
宋乔笙跄踉的走到他面前,差点摔倒,陆见池扶住她的腰,还能温柔的说:“别激动,别摔着了。”
望着他满是鲜血的手,宋乔笙双手颤抖:“把他们交给丨警丨察,你不能动用私刑。”
陆见池若无其事:“你怕我被抓?不会的,我不可能给别人这个机会!”
宋乔笙看着他:“我不允许你这样!”
他这样是走入歧途。
他只要踏入一步,就永远都出不来了。
她不愿意看到他这样。
陆见池烦躁得很,舔着唇瓣,无比的难受:“可是他说你,他用手碰你的脸,这怎么能忍受呢?”
“洗洗就就干净了!”宋乔笙拿过他手里的铁棍,把它抛到不远处。
他这个习惯真不好。
虽然她知道,他精神状态不好,可也不能这样。
他得改。
他不能一直这样,总有一天会崩溃,会变成恶魔。
宋乔笙怕了,他一次比一次严重,她道:“你以后不准打人,也不许惩罚别人!”
陆见池没有做声,而是盯着她,看到她身上脏了,拿过帕子给她擦干净:“我把你打扮得多好看,好多人都在夸你呢,说你特别好看,他们却不听话,把你身上弄得这么脏,弄脏了,就不好看了,我给你擦干净!”
说完,陆见池又抬起头,这次他犀利的目光看向智雅她们。
被这一眼,她们屏住呼吸,像是做错了事,贴着墙壁。
陆见池笑着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疼老婆的男人?哦,差点忘了,你们是罪魁祸首,还没受惩罚!”
智雅惊讶又害怕。
她们都是这种情况。
惊讶是他对宋乔笙的迷恋,到了不可估量的程度。
害怕是他对敌人的残忍,已经可以用变态来形容。
她们吓傻了。
“和我没关系,不要杀我!”紫萱情绪激动,抱着头。
只能缩在角落里,待宰的羔羊,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智雅退得比紫萱还要后面,哭了起来:“我是被逼的,陆总,是她们想害人,她们看不惯宋前辈,宋前辈遇到的麻烦,都是温婷教唆紫萱,她被推,被毁容,又遭到绑架,都是她们一手造成的!”
智雅把关系撇清,生怕危及到自身的安全:“我是个小跟班,迫不得已,如果我不照做,下场和流苏一样。”
这一下就叛变了。
不管是紫萱还是温婷,都被智雅的发言惊到了。
温婷推了智雅一把:“你在说什么,明明是你出的馊主意,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境地。”
智雅哆哆嗦嗦的,扮演起小白花:“我没有,我才没有,别听她胡说。”
温婷算是看透了:“好啊,没出事前,说得那么好听,不想我被欺负,出事后,你跑得比谁都快,你就是个贱人!”
“啊——”
温婷朝智雅打了起来。
三人之间发生了混战,开始窝里斗。
这还没受惩罚,自己人先遍体鳞伤。
宋乔笙拉住陆见池的手,他并不想管她们之间的混乱,回过头,又温柔地笑:“不会对她们做什么,但她们都逃不掉!”
她们会受到相应的惩罚。
宋乔笙道:“报警就是了,丨警丨察会来处理。”
“嗯。”
陆见池默默检查她的身体,像是保护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他太专注,没有料到有人钻了空子。
流苏哥哥奄奄一息,等清醒过来,就见宋乔笙的身影站在不远处。
他已经完了,被打成这样。
他说过的,要不到钱,就要和他们同归于尽。
他努力寻找着,发现躺在旁边的刀,就在他们都分心于她们打架时,他握住刀子奋力而上。
宋乔笙看到他冲过来,脸色灰白,喊道:“小心!”
她下意识想推开他,但陆见池像是后背长了一双眼睛,比她更快,把她护在身后,本能的行为抓住了他刺过来的刀。
“找死!”
陆见池眸底阴狠,一脚踹开他。
流苏哥哥再次被踹倒在地上,这次他受内伤,吐出一口鲜血。
宋乔笙心脏猛然跳动,太过心惊胆战。
许久,没有见陆见池转过来,站在那一动不动。
她觉得不太对劲,随后看到地上一片鲜红的血迹。
她瞳孔收缩:“陆见池!”
陆见池目光往回看,虚弱的喊了一句:“宋乔笙。”
他腹部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不断涌出来。
宋乔笙吓到了,腿发软的走过去抱住他:“怎么会这样,快叫救护车,叫救护车!”
她看向躺在地上的男人,发现他双手都拿着凶器,一手是刀,一手是尖锐的玻璃瓶碎片。
刀子被夺走,却躲不过他玻璃碎片。
宋乔笙哭出声来,用手捂住他腹部,有些被吓到:“我给你止血!”
陆见池皱着眉,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宋乔笙声线沙哑:“别说话了,我带你去医院。”
陆见池松了口气:“那就好。”
腹部的伤口有些严重,宋乔笙满手的血,很担心。
温婷本来还在撕打,看到这一幕,彻底的怕了,她连忙跑过来,还很关切:“见池哥哥!”
宋乔笙却觉得她猫哭耗子假慈悲,要不是她作妖,也不至于这样,她推开她:“滚开!”
温婷瘫倒在地上,又开始哭泣。
宋乔笙几乎用吼的:“带他去医院!”
陆见池见她哭得难受,紧握她的手,他的伤还没那么严重,小声安慰道:“小伤,我不会有事,你别害怕。”
“流了这么多血,怎么会没事,我们先去医院。”
她让人把他抬走,先去医院止血再说。
等会会有丨警丨察来处置。
一路上,陆见池躺在宋乔笙腿上。
旁边有专业人士给他止血。
陆见池其实很清醒,这点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只是看到她担忧的模样,很难得,他也想要人心疼一下。
他索性闭上眼,刚好有些疲惫,就这样去了医院。
宋乔笙一直在焦急地等待。
她还是会紧张,头一次见他受伤,还是为她受伤。
而她又在自责,陆见池还是会把她的生命放在第一位。
是她太小心眼了。
不一会,陆家人都赶过来了。
陆老夫人杵着拐杖,担心不已:“我孙儿怎么样了,我孙儿怎么就受伤了!”
她看向宋乔笙,这儿也只有她在:“是你,为了你,我孙儿才会这样,他是陆家继承人,不可能这么不理智,你帮不了见池就算了,怎么还成了陆家的扫把星了!”
陆玫文扶着老太太,她还不知道都是她女儿的杰作,吹着耳边风:“妈,见她完好无损,肯定是见池为保护她才受伤的,关键时刻,不能为丈夫抵挡伤害,还连累他,这不就是拖后腿!”
陆老夫人偏爱陆见池,也从来没见他受这么严重的伤,情绪都发泄在她身上:“丧门星,为了娶你,我孙儿不顾反对,可娶了你,有过你一天好日子吗?你只会毁了他,我孙儿要是有事,我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