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对他来说更重要。
报仇只是最没希望的决定。
能活着,拿上钱还能远走高飞。
温婷哭喊:“哥,哥,救我。”
她把他看做救命稻草,她还不想死,这趟浑水她不参加了。
陆见池在思考问题。
绑架宋乔笙是谁的主意。
她们一同出现在这里,总不可能都一起绑架了。
他觉得其中有蹊跷,问道:“温婷,你怎么会在这里?”
温婷心有些虚,咬着唇:“我是被绑架的,这些人杀人不眨眼,想要拿我威胁你!”
陆见池目光变冷了,凉薄的说:“你在家好好待着,谁能绑架你?这个时候还不说实话,是你教唆他们绑架了宋乔笙,还把自己送到了虎口?”
温婷慌了,她没那么有底气,也不想承认自己的错误:“哥,哥,他们是坏人,我是被骗过来的,和我没有关系!”
陆见池眼底没有想救她的意思,都是成年人,得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
他摆了摆手,话语有些残酷:“我没有你这样的妹妹。”
他的话,让人不寒而栗。
没有丝毫的感情可言。
温婷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哭得不能自已。
“哥,你不能不救我,我是你的妹妹,我真是无辜的!”
但陆见池冷漠到对她见死不救。
只听到她的哭声。
“你们呢?”
话转到了智雅与紫萱身上。
陆见池很平静的问:“帮凶?还是一直在害宋乔笙?”
她们发现威胁最大的不是流苏哥哥。
而是陆见池。
他临危不乱,还能慢条斯理的问前因后果。
智雅结巴起来:“我、我……”
流苏哥哥发现温婷是个赔钱货。
他绑架宋乔笙而来,没有错,她才是最值钱的。
他把宋乔笙控制在手里:“宋乔笙在我手里,如果你不想她死,就别再靠近了,我手里的刀,和身上的丨炸丨药不长眼睛!”
陆见池深眸锐利起来:“你可要想清楚了,你会付出什么代价。”
“你别吓唬我,既然你来了,说明这个女人还有点用。”流苏哥哥分清楚情况,他总不可能为其他几个女人而来:“我知道,明星嘛,总有几个金主,你和她有一腿,你还迷恋她的身体。”
他顺势摸了一把宋乔笙的脸,笑道:“这女人长得确实不错,就是脾气差了点,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过。”
他看着宋乔笙,动了几分邪念:“刚才我还想,要是没有人来救她,把她睡了也值了!”
陆见池看着他乱动的手,眸子眯着,夹杂危险的气息。
流苏哥哥也只是想,又道:“我没碰她,要是碰了,就不值这个价了!”
陆见池笑起来,舔了舔嘴唇。
“你想要多少钱?”
见陆见池开口了,流苏哥哥也看到了希望,这人总比他们有钱,也会比他们大方:“之前我想要五千万,但现在不止这个价了,这里有三条人命,至少也得值一个亿,陆总,你那么有钱,这对你来说是小意思吧。”
他觉得陆见池有钱,为了她们,会舍得给。
但他忘了,他有钱,也不是个任人宰割的傻子。
宋乔笙全身无力,抬起疲惫的眸子,微弱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陆见池。
他一身黑色西装,身材修长,面色平静又冷酷,可那眼底的戾气很重,遮挡不住,就像站在死神边缘的修罗。
她张了张嘴:“你斗不过他……”
流苏哥哥手臂勒着宋乔笙:“你别说话,我只要钱和自由!”
宋乔笙道:“我是说你……”
话落,从天下掉下来几个人。
这些人训练有素,一脚朝他们胸口踹去。
此刻,流苏哥哥的刀子还抵在宋乔笙脖子上。
显然已经全然不顾。
宋乔笙闭上眼睛,心底还是在颤抖。
还在他没有那么反应,刀子只是划破了宋乔笙的皮肤。
微微刺痛,血流下来。
她全身无力的倒在地上。
被解救下来,宋乔笙没有丝毫的欣慰,然而是一股恶寒,难道他就不怕她被割喉吗?
他就断定他只有这一点功夫吗?
还是他没想过她的死活!
流苏哥哥想与他们同归于尽,但双手被擒住,几秒钟就把他的衣服脱掉。
带有丨炸丨药的衣服被扔到了十米以外的地方。
压制这两个绑匪,只需要一两分钟的时间,尽管他们携带致命的武器。
她们都吓坏了,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只有陆见池眉头都没皱一下,一步一步走过来,他皮鞋踩地的声音,每一声都带着警告,寒芒逼近,就像是死神下了最后通牒令,他看着挣扎又暴躁的男人,铁棍抵住他的下颚:“你想要钱,还是命?”
流苏哥哥这样死缠烂打的流氓,嘴里还在威胁:“我有罪,自然有法律惩罚我!你们别想动我一根汗毛,我不会放过你们!”
铁棍朝他的嘴敲过去。
他疼得闷哼,话都说出来了。
血从他嘴里吐出来,顺便还吐出几颗牙齿。
陆见池眼底嗜血更深,流苏哥哥怕了,发下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可怕,他道:“命、命!”
陆见池已经被鲜血蒙蔽了双眼,他手上带着皮套,免得沾了一手的血,揪住他的头发,笑道:“可惜了,不管是钱还是命,你都得不到!”
又是一拳头砸在他脸上。
他瞬间头昏眼花,脑袋瓜子嗡嗡作响,只有痛苦的惨叫。
他那小弟吓得快尿了,浑身发抖,一不小心踢到了他们喝剩下的酒瓶子。
发出声音,陆见池的目光看过去,一脸不解的看着他,他腿软,跪在地上:“饶命,饶命,我不要钱了,什么都不要了,求你放过我!”
他是彻底怕了。
他们算什么绑架,他们根本就没有眼前的男人恐怖。
而亲眼看到这一幕的,其他几个人女人,纷纷往后退,太过血腥,根本就不敢看。
温婷头一次看到陆见池这样,在她心里,她哥哥从来不是这样。
她从未见他动手打过人。
现在这个人,完全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哥哥。
她瘫软在地上,受了太大刺激,浑身都在哆嗦。
陆见池可听不进任何人的话,他脑子里全是这个男人摸宋乔笙的手,还有他那些不堪入目的话。
每一句都扎在他心上。
如果他不惩罚他,他永远都不知道惹怒他的下场。
只是见血而已,还没死呢。
也许陆见池太过激动了,头开始隐隐作痛,左手拿起铁棍有些颤抖,他停止殴打他,冰冷的说了句:“把这双手砍掉!”
流苏哥哥虽受尽了折磨,可一想到被砍手,整个哆嗦起来,脸肿得不像话,含糊不清道:“陆总,我再也不敢了,放过我……我错了,我错了!”
宋乔笙整个脸色苍白,又看到嗜血的陆见池。
她很害怕,却又怕他不理智做错事。
陆见池站起来,头疼得厉害,越发严重,他拧着眉,居高临下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他就是无双的王者,这些人只配臣服于他。
但又不配与他讲条件。
“陆见池!”宋乔笙最终心软了,不可能不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