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乔笙不屑地嗤了一声。
与她说太多,是降低脑子。
见此,温婷又踹了宋乔笙一脚:“你什么眼神,我有说错吗?一定是你脸毁得不够,这一次我要毁了你的全脸,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说到脸,宋乔笙才有点动容。
她拧着眉,警惕的说:“你别乱来。”
见她有一丝慌乱,温婷勾唇:“现在知道怕了?那你就跪下来求我啊!”
智雅大献殷勤:“温婷,我来帮你抓住她,要是她反抗,会溅你一脸血,会脏了你的裙子。”
“还是你贴心,我不会亏待你的。”温婷大言不惭,看向宋乔笙那张如花似玉的脸,果然这道疤痕不足够毁她,就得像流苏那样毁了整张脸:“我温婷想要教训一个人,还不简单,宋乔笙给我提鞋都不配,有个三长两短,也只是笑笑过去了,有谁敢动我一根汗毛!”
“给我拿刀子来!”
温婷看向流苏哥哥,问:“刀子呢,你怎么做事的,连工具都没有!”
最毒妇人心。
流苏哥哥都不敢恭维,把刀子拿出来:“你答应给我的钱呢!”
他想要的只有钱。
温婷皱眉:“你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没出息,事情还没办完,就想要钱了,难道我还能亏待你?”
流苏哥哥道:“只要给钱,都好说,那等结束后,再给钱不迟。”
温婷手里的刀锃亮,锋利的寒芒冰冷刺骨,她唇角微勾,朝着宋乔笙走过来:“今天穿得挺漂亮,想了不少法子勾引我哥吧?狐狸精,这可能是你最后一次漂亮了,等你毁了全脸,我哥一定会厌弃你,他又是疼我的那个哥哥了!”
就是宋乔笙的存在,她哥哥才会冷漠对她。
以前都不会这样,宋乔笙的存在就是多余的。
宋乔笙看着刀子朝她脸过来,似乎能感受到冰冷的气息,她快速咬住温婷的手……
“啊——”
温婷疼得尖叫。
刀子落在地上。
宋乔笙死死咬住她的手,一股铁锈味布满口腔。
温婷手流血了,大声叫唤:“疼,疼,赶紧把她给我弄开!”
“宋乔笙,你这个毒妇,敢咬温婷!”智雅朝她的脸甩了一巴掌。
迷药作用,宋乔笙本身没有力气,被这一巴掌甩得头昏眼胀,她感觉到嘴里有血,分不清楚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她内心毫无波澜,没有恐惧,只有满满的仇恨。
她舔了舔嘴里的血水吐出来,看向哭泣的温婷,又看向一众人,她落入怎样的境地,都不会让她们占到便宜:“你们最好杀了我,要是我没死透,那死的一定是你们!”
宋乔笙面色冰冷,凶狠的眼神有些凌厉。
她们不寒而栗。
到这个绝境,她还能如此狂妄。
智雅流不相信她有这个本事:“温婷,你手受伤了,让我来帮你,这张脸我来亲自毁!”
“紫萱,帮我摁住她!”
紫萱有些害怕,看着宋乔笙嘴角流血,仿佛流苏的死在眼前荡漾,她身体往后退,开始冒冷汗。
“紫萱!”智雅又喊了一次。
紫萱伸手扶住宋乔笙:“要毁成什么样?和流苏一样吗?”
“比她还要惨!”温婷道。
紫萱不敢看:“你们赶紧动手吧。”
智雅总算找到了毁宋乔笙脸的机会。
那天她都快把陆总勾搭到手了,要不是她在,陆总早就与她有露水情缘。
就是她这张狐媚脸,到处勾引人,才会让她得不到。
宋乔笙不再具有威胁后,她才有机会去勾引陆总,说不定滚娱一姐的位置都是她的。
智雅眼里满是野心,拿起刀子朝宋乔笙的脸划过去……
嘶——随着一声巨响。
工厂铁锈的大门倒塌下来!
不明白的,还以为地震了。
看到门口的影子才知道,不是地震。
一群人包围上来,步步逼近。
“谁,在吓唬人。”温婷被吓到了,往后退,像个暴躁小姐。
其他人也感受到危机,特别是流苏的哥哥拖住旁人做防护:“别过来,都别过来。”
“啊——”
头一回,她们自己先乱了阵脚。
拿刀的拿刀,挟持人的挟持人,不假思索的尖叫。
温婷首当其冲,被人抵着喉咙。
宋乔笙头昏昏沉沉,听到尖叫,还是觉得很刺耳。
“完了,丨警丨察来了,我们会去坐牢。”紫萱道。
“紫萱,要坐牢,你去坐,别在这说风凉话!”智雅连忙把她推到最前面。
温婷动弹不得,又看着脖子上的刀,心底有些害怕:“你别乱来,威胁我们没有用,还不如放下刀子。”
流苏的哥哥恼羞成怒,哪里想得到她们前脚进来,后脚又出事,还以为是她找的帮手,一巴掌甩在温婷脸上:“臭娘们,你这是过河拆桥呢,是你们把人引过来的?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温婷哪受过这些委屈,眼眶通红,疼得尖叫:“救命,不是我,救命啊!”
其他人也纷纷效仿,喊着无辜,被挟持而紧张的叫救命。
还没有什么成效,自己人却乱成一团糟。
工厂的门被炸开,陆见池才从车里下来,他雷厉风行的走过来,深眸里的冷酷一眼扫尽,他扭了扭脖子,暴戾因子似乎在他体内蔓延开,他的步子踏入工厂,一眼望去宽敞的地方,看到他们几个混乱的身影。
他看到坐在地上凌乱的宋乔笙,没有紧张,也没有妥协,带有目的性的眼神再看向那两个男人。
智雅看清楚了,不是丨警丨察,也不是别人,而是陆见池。
他怎么会这么快。
他与宋乔笙到底是什么关系。
居然冒着生死也要找过来。
温婷见到陆见池后,哭得更厉害:“见池哥哥,救我,救我!”
一下子,变成她们几个都被挟持了,只有两个作为绑匪的坏人。
流苏的哥哥将计就计,刀子割破了温婷的皮肤,阴狠的说:“你们别过来,再过来,她们都得没命!”
“放下手里的刀,不然后果你负担不起!”陆见池的人也给出的警告。
流苏哥哥已经破罐子破摔:“我才不信你们这一套,你们害死了我妹妹,这笔账必须讨回来,不然我们就同归于尽!”
流苏哥哥解开衣服,里头全是绑在身上的丨炸丨药。
“啊——”
她们吓得一大跳。
以为他贪生怕死,结果狠成这样。
这要是爆炸了,她们几个得成为肉酱。
智雅脸色苍白,说话声音都在颤抖:“你别冲动,别冲动,不是我们害死你妹妹,冤有头债有主!”
她把责任推到宋乔笙身上。
他要是死,带上宋乔笙就行了,别带上她。
“陆总,这个人是流苏的哥哥,之前与宋小姐有过争吵,威胁她给五千万。”有人在陆见池面前报告:“他在身上藏着丨炸丨药。”
陆见池再怎么孤陋寡闻,也知道流苏这个人。
害得宋乔笙毁了容。
她死了,却留下这么个后患。
流苏哥哥把矛头对准宋乔笙,可听到温婷喊陆见池哥哥,又觉得她是最好的保障,他看向陆见池,准备和他谈判:“这是你妹妹,如果你不想她死的话,给我钱,准备一辆车,放我们走,我们就可以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