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见池拉住她的手,宋乔笙扯了扯,扯不动,又回头看向他。
陆见池微微一笑,温柔道:“那就不住了,把里面都换了,正好,也该重新装修一下了,你喜欢什么样的风格,我都按照你的要求安排。”
他把宋乔笙拉回来,长臂一搂,抱在怀中:“乔笙,生气归生气,但不能离家出走。”
看到陆见池对她的忍让,顾浅浅嘴里一阵酸涩。
他对她太有耐心了。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
以前她以为陆见池爱自己,毕竟他也像这般温柔。
可发现,并不是这样。
他的温柔是透过她给另一个人。
似乎宋乔笙更像了,比她还要像,更像他心底的那个人。
为什么啊?
是因为宋乔笙有脾气吗?
是她的个性太突出了吗?
顾浅浅不懂,她表现得那么完美,顺从陆见池所有的想法,却还是得不到他。
而宋乔笙脾气不好,又骄纵傲慢,怎么会是她!
顾浅浅再怎么心灵扭曲,也不能表现在脸上,她和宋乔笙还是不一样的,尽管同父异母,她们还是两个人格,她哭着说:“对不起,是我的问题,我向你们道歉!”
说完哭着跑出去。
“浅浅姐!”
温婷连忙去追。
“陆见池,你放开我!”宋乔笙生气,挣扎:“你不是很喜欢顾浅浅吗?去追她,你还让她睡我的卧室,你那么喜欢她,你和她结婚,为什么选择我,既然结婚了,又怎么和她断不干净,我讨厌你!”
她用力捶打他的胸口,是恨的,喜欢变成了恨,留下满满的失望。
她恐惧,无助,又不得不嘴硬。
陆见池抱住她,望着她通红的眼睛,委屈极了,他任由她捶打,也不恼,等她发泄完了,低声道:“你这么介意,以后不再让她住我们家了。”
他没必要用顾浅浅去换她生气。
闹起来,没完没了,得不偿失。
宋乔笙还没消气。
别以为他说两句,她就会原谅。
陆见池亲吻她的额头,又准备亲吻她的嘴唇,宋乔笙抗拒,他道:“我们是夫妻。”
宋乔笙抬头:“你还知道我们是夫妻,我怎么知道你干不干净。”
陆见池问:“你又不相信我?”
宋乔笙道:“你不允许我和席沉见面,那你怎么还和顾浅浅有牵扯,你想过我的感受?”
“不牵扯了。”以前她没有提过,还热情的迎接顾浅浅进来,他以为她认同,他也就没在意,既然她不喜欢,那就不见面:“你不喜欢,不见她,可以吗?”
宋乔笙看着他,他倒是很真诚,妥协得太快。
顾浅浅哭着跑出去,也不见陆见池追上来,她果然是失去他了吗?
宋乔笙毁容了,还不与她离婚。
“浅浅姐。”
顾浅浅擦掉眼泪:“婷婷,我不想自取其辱了。”
温婷道:“我哥会对她失去兴趣的,她都毁容了,哪个男人能接受自己的女人毁容。”
“可他说我,把我赶出来了。”顾浅浅眼底含泪,也只有温婷能信任。
温婷不相信,人都喜欢漂亮的,怎么可能会在乎她那个丑女:“这才开始,我哥只是怜惜,不是爱她,等他厌倦了她那副脸,就会与她离婚,浅浅姐,你可不能放弃,你与我哥才是天生一对。”
顾浅浅点点头:“温婷,你哥那,我也只有你可以依靠了。”
她抱着她哭,哭得很伤心。
温婷气恼,怪就怪她们还不够狠,才那么大一块疤痕,她还以为毁得多厉害呢!
半边脸毁了才够丑陋。
上次,温婷与她们见面,还答应她们的条件。
这次紫萱与智雅又与温婷见面,她们满怀惊喜,开心道:“温婷,怎么样了?听说宋乔笙出院了,你看到了没有,有没有达到你想要的效果?”
温婷戴着帽子,遮住她额头的伤痕,她把帽子扯下来,面色不好看:“我以为宋乔笙毁容有多严重,只有那么一小块疤,也没有多难看,她都欺负到我头上了,你说达到我的效果没有!是我太相信你们了!”
紫萱与智雅笑容僵硬。
她们以为宋乔笙已经完了。
而且听人说,宋乔笙有暂退演艺圈的想法。
反正近段时间不会再蹦跶了。
智雅见她气愤不已,又受了伤,不想惹毛她。
“温婷,你受伤了。”智雅心疼道:“宋乔笙太过分了,还敢这么嚣张,要是我在场,一定要给你出气!”
温婷受到认同,语气也没那么凌厉:“她还不够惨。”
紫萱心底还有罪恶感,流苏死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她现在还起鸡皮疙瘩:“为了打败宋乔笙,我们已经牺牲了一个成员,这样的代价已经够了!”
她有点后怕,晚上还在做噩梦。
是她们欺骗了流苏,才会让她去死。
她们出手过重,害她毁容,又欺骗她,给她家里打钱。
其实都是谎言。
也许打钱了,流苏就不会死。
流苏毁容不那么严重,她也不会死。
紫萱第一次害人,害死了一条人命,她的内心也受到谴责。
可从紫萱嘴里说出这话,就像是要叛变了,这点智雅就比她要强。
温婷很不高兴,这才哪跟哪,就要退缩,她拧着眉,冷脸道:“紫萱,你说的什么话,难道是你杀死她的?”
紫萱面色惨白,她道:“不是我,我才没让她死!”
她有些激动,仿佛一丁点动静都能吓到她。
温婷见她那怂样,哪有刚答应她时爽快:“既然她的死和你没有关系,你怕什么,她自己想不开,要去送死,你也能拦在自己身上,我看你善良过头了!”
那些新闻,温婷怎么可能没看呢。
她本来还想感谢流苏,她功劳最大,是亲手推宋乔笙的人。
可没出息,一丁点的伤害就死。
难怪成不了大器。
现在看紫萱与她差不多。
只有智雅的心够硬,流苏死了才更好。
她们不会被抓住把柄。
流苏蠢也是真蠢,死也死得不明不白,既不怪罪宋乔笙,也没有曝光她们。
死得没有任何价值。
见温婷对紫萱不太满意,智雅又凑上笑脸,温和地说:“温婷,紫萱是一时情急,她不怕,她也想为你分忧。”
论说话,智雅明显更加好听。
温婷不满道:“我只要结果,宋乔笙还能蹦跶就不行!”
现在紫萱沉浸在恐惧中,是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但智雅有主意,凡事都要留个后手,她笑道:“别急,温婷,这事包在我身上,她敢欺负你,那等于欺负我,这次我会让她连蹦跶都不可能了,到时候任凭你处置。”
她们三个又开始合谋害宋乔笙。
--“那串珍珠是紫萱的!”
宋乔笙派人调查,调查监控只有紫萱有珍珠手链。
她知道流苏是替罪羊。
但凭借珍珠手链不算太大的证据。
只要她开口说无意掉下来的,她们一丁点的责任都没有。
她还得从其他方面下手。
她不理解,她与ten1无冤无仇,她们这么针对她做什么?
背后有推手?
她树敌这么多,一个一个找挺麻烦的,只要这些人想害她,那会有第二次下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