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智雅惊呼一声,摔个狗吃屎,全身摔痛了。
陆见池是故意的,用手帕擦她扯过的衣袖,居高临下道:“看来真的头晕了。”
智雅穿的是裙子,这一摔,底裤都看见了。
行人路过,露骨的眼神多看了她一眼,窃窃私语。
她很气恼,又有些羞愧,在他面前出糗了,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把裙子遮住。
然而,她却见宋乔笙在不远处。
她怎么会在这?
智雅脸一块青,一块白的,这也太巧合了。
赵青也看到宋乔笙,这样的情形,像被人抓奸一般。
他自己都觉得恐慌,生怕她误会,小声提醒道:“陆总,夫人来了。”
陆见池回头,见宋乔笙面色难看,似乎已经给他扣上婚姻不忠的称号。
看到宋乔笙脸上的疤,智雅又得意地笑了。她果真毁容了,还怎么在娱乐圈立足:“宋前辈在这里,哎呀,你的脸伤得这么严重。”
哪壶不提开哪壶。
张晓知道她没好心,勾引陆总,又想害笙姐。
宋乔笙迎面走过来,就算脸毁了,也不能在这种人面前示弱,她问道:“你怎么在这,你是跟着陆见池的脚步而来?”
智雅似乎觉得陆见池是她的靠山。
她知道宋乔笙是滚娱的艺人,可脸毁了,无法正常拍戏。
艺人如果没有按照要求达到合约劳动价值,得背负很大的债务。
宋乔笙彻底完了!
“我在和陆总聊天,聊得正是愉快的时候。”智雅唇角微勾,投向暧昧的目光:“不过宋前辈出现得不是时候,打搅到我和陆总的愉快时光了。”
好一个愉快时光!
“是吗?”宋乔笙冷笑,犀利的眼神看向陆见池:“那太不好意思了,我打搅到你们的好事了!”
陆见池听她这口吻,满是吃醋的意味,他眸色迷离,低声道:“没有,并不碍事。”
宋乔笙问:“所以,你们真有一腿咯?”
智雅率先道:“宋前辈,你别乱说,我和陆总是正常交往,怎么能说得这么难听。”
智雅尽量往陆见池那边站,一副她是正牌女友的姿态,娱乐圈那点破事谁不懂,今天和这个闹绯闻,明天和那个闹绯闻,有过一腿,澄清时却说是朋友,智雅也想做陆见池绯闻中的一个。
“正常交往?”宋乔笙看向智雅,她似乎很自信,也不知道她的自信从何而来,冷声问:“你知道我与陆见池什么关系吗?”
她算哪根葱,也好意思说出口。
智雅都不想明说看不起她,也不看看她现在什么下场,也好意思在她面前狂,她矫揉造作地把玩着法式指甲,语调傲慢地说:“能有什么关系?不就是陆总旗下的其中一个艺人,少你一个不少,多你一个不多,现在你都毁容了,连艺人都算不上了,顶多算个丑八怪,滚娱的拖油瓶!”
宋乔笙目光凌厉,反手一巴掌甩到她脸上。
智雅没想到她傲慢到这个地步,居然敢动手打她。
这一巴掌打得她火辣辣的疼,脸颊一阵麻木,差点就要摔倒在地。
她捂着脸,目光狰狞起来,可想到陆见池站在旁边,又哭着委屈说:“宋前辈,你居然打我,我做错了什么?我说的有什么不对,你的脸毁了,我说错了吗?陆总,你给我做主啊,宋前辈太过分了,我的脸都被打红了,好疼。”
她希望陆见池心疼她一下。
为她做主。
宋乔笙才不怕陆见池指责她,就算真和他有什么苟且之事,她作为正妻也得让她知道,找上正房的门是什么下场,冷声道:“打的就是你这种贱货,让你知道,勾引别人的男人是什么下场!我就算毁了容,拍不了戏,将来退出娱乐圈,那也不是你这种贱东西能嘴碎的!”
智雅惊呆了,这宋乔笙骂起人来,得理不饶人。
可陆总怎么没帮她啊?
她回过头看向陆见池,却见他一脸痴迷地看着宋乔笙,唇角还勾起愉悦的笑意。
这怎么回事?
智雅顿时觉得自己是小丑,以前的宋乔笙脸蛋漂亮,可能还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现在都丑成这样了,他还能有这种眼神?
这也太反常了。
宋乔笙回头看向陆见池,问道:“你就说,我打她过分吗?”
陆见池道:“不过分。”
智雅那颗春心萌动的心跌入谷底,脸色难看:“陆总。”
宋乔笙还是不高兴,盯着智雅道:“记住了,外面的野菜只能是野菜,上不了什么台面,真正放在嘴里,才知道食之无味,让人倒胃口,你就是那颗野菜,自取屈辱!”
智雅眼眶通红,气得不轻,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勇气教训她。
但陆见池不帮她,她就显得很被动,直接气哭跑远了。
此刻,宋乔笙心底藏着一股怒火,快要喷发出来,她不出手,是觉得没必要费精力,可别人把她当做病猫。
陆见池却笑了,眼底光色有些迷恋,以前的那个宋乔笙回来了。
“别生气了。”陆见池手温柔的拂过她不平整的发丝,带到耳后,低沉道:“不必为一个女人动怒,伤了身体。”
宋乔笙看向他,心底很膈应,厉声道:“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我都不在乎,反正也不是第一个,也不可能是最后一个,但别出现在我面前,这是我仅剩的尊严,外面的野花别爬到我头上来!”
她可不想被欺负。
她已经够累了,还要给他料理身后事。
见她怒气不小,陆见池只好哄她,伸手抱住她的腰,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外面哪有什么野花,你误会我了。”
搞得他多无辜一样。
要不是他给别人秋风送波,会有人倒贴上来?
“顾浅浅难道不是?”宋乔笙道:“之前那个唐颖不是?”
她看向陆见池,讽刺道:“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以为你洁身自好,是个正人君子,可我是被自己蒙骗了,你背地里女人不少!”
陆见池就当她吃味了,这醋意还很大,他安慰道:“我确实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洁身自好自认为做到了,至于你说的那些人,并不算野花,是你代入感太强,以为我背叛了你。”
宋乔笙想得有点多,可她为何要想这么多,她那么关心他情史做什么。
只是一段无爱的婚姻。
宋乔笙冷静下来,不让自己生气,生气也没用,要是他真想出轨,她也拦不住。
她转移话题,询问起来:“流苏全脸毁容了?你去看过了吗?”
“嗯。”
“她现在怎么样了?”
陆见池漫不经心道:“被拆穿了,是她害你掉下台阶,我正在想怎么惩罚她呢?是让她滚出娱乐圈,还是让她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
闻声,宋乔笙毛骨悚然了,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是觉得这个惩罚很小吗?
就算流苏陷害她,那其他人也脱不了干系,她反而觉得流苏可能只是一个弃子。
“如果有其他人参与呢?”
陆见池眉毛一挑,似乎在玩个生死游戏,意味深长道:“那也不能放过,不能用同一种惩罚方式,太无趣了,家破人亡?还是送进监狱,总得让她们怕,才不会对你怀恨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