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向卿才撑着墙壁出来,不过吐过之后,她觉得好了很多。
何太鲫将人带着回到热闹的大厅,他还看到何丽丽成为了全场的焦点,尽管她没穿什么惹眼的衣服。
向卿看到丽丽的样子,忽然笑了笑:“是不是很丑?”
她们今天根本没化妆,直接就是素颜,甚至连头都没洗。
何太鲫忽然指了指那边:“时间还早,再跳一会儿,我送你们回去。”
向卿诧异的看着他,刚才他说什么?居然让自己再跳一会儿?
她没反应,何太鲫直接带着她去了那边,三个人一起玩儿。
向卿用尽了最后的一点力气,将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扔在了舞池里面,一切都尘埃落定。
何太鲫陪着两个女人疯,最后带着两人离开酒吧。
回家?
路太远!
恐怕还没回家,两个人就吐了一车。
何太鲫思考一下后果,于是选了一家最近的五星级酒店,把醉酒的人带了过去。
他手忙脚乱的让这里的人帮忙,手里还拿着两个女士包包,第一次感觉到喝醉酒的女人有多么的难搞。
这个时候,司泽从外面回来,正好看到何丽丽被一个人扶着进了酒店电梯。
刷的一下,男人脸色骤变,大步跟了过去。
他磨了磨牙,还真是好样儿,昨天刚跟他在一起,今天就出轨了?
这边,何太鲫抱着向卿,服务员扶着何丽丽,一起送到了房间。
他累的满头大汗,看着服务生:“麻烦送点醒酒汤、水果过来,等下可能还需要客房服务。”
万一吐了,还要人来清理现场。
何太鲫有些后悔,为什么要让她们继续喝,继续跳?
他揉了揉太阳穴,接着说:“等等,还需要准备女士的衣服,下次能不能来一个女性服务生,帮个忙。”
服务生的态度一直都很好,一开始看到一个男人带着两个喝醉酒的女人,都觉得有些不太对。
不过后来,才发现是想多了。
这边服务生都还没出去,司泽从外面冲进来,黑着脸朝着何太鲫走过去:“王八蛋,你想对她们做什么?”
服务生有些懵逼,连忙上前拉架:“先生!”
何太鲫猝不及防被打了一下,他很快就反击躲开,黑着脸一拳打回去,动作速度也非常的快。
司泽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有两下子,他挽了挽袖子:“行啊,来继续。”
何太鲫黑着脸,这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
服务生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不过他认识司泽,连忙说:“司先生,这是一个误会。”
“什么误会,我亲眼看到他把她们带进来的!”
司泽都要被气炸了。
“可这位先生送他的妻子,还有朋友上来,不是你想的那样。”
司泽顿了顿,看着向卿说:“她是你妻子?”
何太鲫没有好脸色:“哼,你谁啊?”
忽然冒出来的人就要打人,他心底窝着火呢。
司泽咽了咽口水,忽然有些心虚,他看着睡着的何丽丽,一本正经的说:“我是丽丽的男朋友。”
何丽丽的男朋友?
何太鲫冷笑:“没听说她有这么一个男朋友!”
这么一个,语气里带着嘲讽。
司泽扯了扯领带,有些热,都是被气的。
他坐在床边:“爱信不信,你老婆我管不着,反正丽丽我要带走!”
“谁给你的胆子?”
何太鲫掀了掀眼皮:“你怎么证明她是你女朋友?”
司泽顿住,他还真的没办法证明。
毕竟现在两人还不是,他觉得这事儿有些难办,要走的话,带不走何丽丽。
最后司泽坐在沙发上,摊开大长腿:“反正我今天就不走了,你不要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何太鲫呲笑一声:“这句话我应该送给你!”
两个男人就这么对视着,谁也不敢退让一步,随时都可能打起来。
服务生觉得有些难办:“如果两位有什么需要,随时拨打客房服务,千万不要怕麻烦我们,24小时为您服务。”
潜台词就是千万不要打起来!
服务生离开以后,房间就剩下两个男人四目相对,气氛略微尴尬。
大床上,向卿跟何丽丽一直安静的躺着,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司泽觉得自己气势有些弱,毕竟人家是老公,他是一个没过明路的人。
他眯了眯眼睛,看着何太鲫说:“你女朋友跟翼天科技老板是初恋?”
何太鲫的脸色黑透,冷硬回答:“纠正一下,她现在是我太太。”
“那她家里当初嫌贫爱富,这样的女人,你也要?”
这句话成功惹怒了何太鲫,他双手环在胸前:“对,她是什么样子的女人,我都要!”
妈的,司泽被气到了。
他不甘心反击:“很佩服你的勇气。”
“我也挺佩服你的勇气。”何太鲫看了一眼旁边的何丽丽,“喜欢这样的霸王花,追的过程很痛苦吧!”
这句话说到了司泽的心坎儿上,他最近真的挺难受。
他不想承认自己品味沦落到这个地步,但是他又没办法否认自己对何丽丽的企图。
他也不能这么认输,继续怼:“那你有齐嵩这样的富豪作为情敌,压力应该也不小,你那家小公司跟齐嵩相比还是差点远了一些。”
“所以我们家卿卿并不是嫌贫爱富的人,不然也不会跟我在一起。”
司泽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他继续补救:“那你知道今天她这么异常,是因为跟齐嵩见了面,并且齐嵩对她恋恋不忘。”
何太鲫脸色都要黑透了,他不屑的回答说:“说明我妻子魅力大,品德低下的人是不会有人一直喜欢的。”
再次讽刺了一下司泽说向卿人品有问题的话。
司泽的血条要空了,对方虽然看着不怎么起眼,不过战斗力一点都不低啊。
刚刚给了自己一拳头,嘴角都肿了。
他继续挣扎:“也许她就是犹豫了,所以才会选择喝醉酒逃避!”
刺啦一下,何太鲫愤怒值已经积攒到了顶点,这个男人从哪儿冒出来的?
不过下一秒,他依旧黑着脸说:“这些事不需要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的,毕竟你现在连丽丽的男朋友都算不上!”
司泽血槽见底了,他底气严重不足。
何太鲫忽然笑得意味深长:“不过我作为她闺蜜的家属,说的话可以决定你的生死。”
司泽的血槽空了,倒地身亡。
因为他发现那个男人说的是事实,他无奈开口:“你想做什么?”
何太鲫磨牙说:“今天齐嵩跟她究竟发生了什么?”